陈默盯着屏幕上那一堆花花绿绿的礼物图标，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礼物界面乱得要命，一排排花里胡哨的图标挤在一起，有的贵有的便宜，还不按大小顺序排，他滑了两下就烦了。“这破设计谁弄的。”他嘀咕了一句，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最后盯住一个图标，梦幻城堡，28888钻一个，够大，够显眼，点起来也顺手。
就它了。
他点了一下。
动画一下子炸开，屏幕上城堡从地面拔起，灯光亮得刺眼，音乐跟着响起来，浮夸得要命。
陈默没停，继续点。
再点。
手指有点发紧，他脆换了个姿势，手机往腿上一搁，拇指跟抽筋似的疯狂往那个按钮上戳。
点点点。
连着二十四下。
钻数瞬间往下掉，最后停在一万九千多。
他呼了口气，肩膀往后一靠，刚想看看效果，脑子里“叮”的一声。
【触发暴击】
【倍率提升：×20】
【返利完成】
【到账金额：¥2035920】
支付宝提示音那叫一个清脆悦耳：“支付宝到账，二百零三万五千九百二十元。”
他愣了一下。
两百多万。
就这么……进来了？
他下意识点开支付宝，余额那一串数字比刚才多了一大截，通知上的“到账”提示还没消，像在提醒他刚刚发生的事是真的。
陈默喉咙有点，舔了下嘴唇，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发硬。
“行啊。”
另一边，直播间里。
秦舒刚刚把头发往后拢了一下，正对着镜头笑，屏幕左上角突然跳出一个提示。
【寂寞寒窗祖国人 送出 梦幻城堡】
她愣了一秒，嘴角刚要扬起来，“谢谢——”
话还没说完。
又一个。
再一个。
屏幕直接开始刷。
城堡一个接一个砸下来，动画叠在一起，整个画面都快看不清人了，音乐一层叠一层，吵得耳朵发胀。
她的手停在半空。
“不是……这……”她盯着屏幕，眼睛有点发直，这年头未成年人乱刷钱的事儿太多了，这大哥别是一时冲动，回头家长找来退钱，她还得担责任，“大哥，你……别刷了，理性一点，真的。”
她身子猛地往前一探，那件本就宽松的白衬衫领口瞬间敞开，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软肉和那道细腻的弧度。她似乎本顾不上走光，或者说，潜意识里她觉得只有这样才能留住这位“神豪”的目光，她对着镜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这个……是不是点错了？手滑了吧？”
她很怕这是假的，一场捉弄，手还在下意识整理头发，指尖碰到发，汗有点黏。
陈默本没听进去，直接无视她说了什么。
他盯着账上余额两百多万，心里那股火热还没烧完。又点开充值界面，手指飞快点击998，998，998……
快速的点点点。
钻数瞬间往上跳，数字滚动得飞快，余额瞬间变成7019232颗钻。
他嘴角往上扯了一下，眼睛有点亮。
继续。
梦幻城堡。
点。
再点。
手指头再次化作残影，对着屏幕就是一顿狂轰滥炸。
他点得太快了，食指指尖都有点发麻，屏幕被他戳得发出轻轻的“嗒嗒”声，指腹发热。
斗音的提示开始疯了一样弹。
【全站通告】
【用户“寂寞寒窗祖国人”连续送出梦幻城堡】
【同城置顶】
【小时榜第三】
弹幕一下子炸了。
“？？？”
“，哪来的神豪！”
“捕捉野生大佬！！！”
“老板身体健康！！”
“这么多钱就这么刷了？？？”
“兄弟们我一年的工资还没他几分钟花的多……”
“合影合影，赶紧截图！”
“老板缺不缺小弟，我会喊666！”
“真的假的，这不会是剧本吧？”
“洗钱吧这作，太离谱了。”
弹幕滚得太快，本看不清。
在线人数从几百直接往上飙，几千，一万，两万……五万。
整个直播间像被人硬生生掀开了一层盖子，空气都挤满了。
礼物动画把直播画面遮得差不多了，只能隐约看到秦舒的身影。
她站在那里，呼吸急促得厉害，口那团软肉随着喘息剧烈颤巍巍地晃荡，像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浪，那件宽松的白衬衫本兜不住这汹涌的起伏，晃得人眼晕。
她肩膀微微抖了一下，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泛着红，眼神迷离又慌乱，眼尾泛红，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她眨了下眼，睫毛上还沾着点细密的汗珠，湿漉漉的，像是受了惊的小鹿，眼睛又眨了一下，眼神有点发直。
她从没见过这场面。
“不是……这……”她笑了一下，嘴角刚咧开又赶紧收住，“大哥，你冷静一点，真的，别冲动……”
陈默扫了一眼那质疑的弹幕，鼻子里哼了一声。
“爱信不信。”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手没停。
手指关节是真有点疼了，刚才戳太猛太多次了
他停了一下，把手机放到另一只手里，甩了甩手，手指关节“咔”地响了一下，有点酸痛。
再继续。
点。
点。
点。
直播间里，秦舒已经有点站不住了，她往前挪了一步，那张脸红得像是刚被揉过的桃花，眼尾泛着湿漉漉的粉，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滑，滑过修长的脖颈，最后没入那片被汗水浸得微湿的领口里。她看了一眼观众，又迅速低头，手指飞快点开私信。
“那个……祖国人大佬，你在吗？”
停了一下，又打了一句。
“你这个……是不是误作？”
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嘴唇抿了一下。
陈默这边刚好停下来。
他看着余额，眉头皱了一下。
刚刚那一波刷完，花了差不多一百万。
返利提示倒是跳出来了，但金额……不对，太少了。
【返利完成】
【到账金额：¥200000】
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两秒。
才二十万。
刚刚二十倍，现在就这？质量这么差？
他咬了下牙，心里有点不爽。
这时候秦舒的私信弹了出来，陈默扫了一眼，心里了然。
陈默靠在沙发上，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嘴角扯了一下。
看来返现质量还得看对面乐不乐意。
秦舒这一通劝退，估计是被系统判定为“抗拒情绪”了。
消费还得对方乐意，这破系统规矩还挺多。
“系统你还挺讲究。”
他打字。
“不是未成年，放宽心。”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礼物送你的，身材不错。”
发完这条，他把手机扔到一边。
另一头。
秦舒盯着那条回复，眼睛一亮，紧绷的肩膀一下子垮下来。
不是未成年。
她呼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突然轻了点，嘴角忍不住往上扬，笑意一下子散开。
她抬头看镜头，声音一下子稳了点。
“谢谢大哥，谢谢祖国人大佬，真的太感谢了……”
话说到一半，她又瞄了一眼私信。
“身材不错。”
她愣了一下。
耳有点发热。
手指不自觉捏了下衣角，眼神有点飘，脑子里开始乱想。
他是……在看我身材？
喜欢我这种？
她下意识挺了下腰，呼吸稍微重了一点，又赶紧压住。
直播间人气还很多，也有其他人刷着小礼物。
她只能继续笑着说话，声音有点发软，“谢谢祖国人大哥，真的太夸张了……你这样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系统检测中……】
【好感度+50】
【秦舒当前好感度：50/100】
陈默看着这好感，都到五十了，今天就这样吧。
没再管她。
他点开自己的主页，扫了一眼，粉丝数在疯涨。
一百多。
一千。
一万。
三万。
数字不停往上跳，像失控了一样。
又看了一眼私信，私信那个红点，一直在那闪，怎么点都点不完。随手划拉了两下，屏幕上的消息刷得飞快，有男有女，不是求偶的就是整活的。
没意思。
手指还是有点疼，刚刚戳太狠了，拇指关节有点发紧，他伸手揉了揉。
手机还在手里震。
一开始他以为是斗音提示。
过了一秒。
不是。
薇信的提示音。
“叮——”
他低头看了一眼。
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