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宗门笑我画技菜,我在暗绘生死簿》由满树山茶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古风世情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处于完结状态更新250071字,喜欢看古风世情小说的书友们速来,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宗门笑我画技菜,我在暗绘生死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迷雾林的雾气带着股湿的墨香,走进去像钻进了一幅没的水墨画。脚下的落叶沾着墨色的水汽,踩上去“沙沙”响,倒像是有人在耳边翻画纸。
“慢点走,别掉队。”林风走在最前面,手里举着盏琉璃灯,灯光穿过雾气,在树上投下晃动的光斑,“这林子里的树长得怪,别被影子骗了方向。”
赵灵儿紧紧攥着苏清鸢的袖子,另一只手晃着震魂铃,叮铃铃的响声在雾里荡开,倒驱散了不少阴森气:“清鸢你闻,这雾里好像有桂花糕的甜味?”
苏清鸢嗅了嗅,确实有股淡淡的甜香,混在墨香里,竟不觉得冲突。她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布包,阿墨的纸鸟安静地待在里面,偶尔轻轻动一下,像在指引方向。
“往这边走。”阿墨突然指着右侧的岔路,“纸鸟刚才蹭了我一下,应该是这边。”
几人拐进岔路,走了没几步,就听见前方传来“哗啦”一声,像是有人撞翻了东西。紧接着是个清脆的女声,带着点懊恼:“哎呀!我的颜料!”
苏清鸢几人对视一眼,加快脚步走过去,只见雾里站着个穿鹅黄衣裙的少女,正蹲在地上捡散落的颜料盒,旁边还站着个穿青衫的少年,手里拿着支折断的画笔,一脸无奈。
“姑娘没事吧?”苏清鸢上前帮忙捡颜料。
少女抬头,露出张圆圆的脸,眼睛像浸了水的黑葡萄,看见苏清鸢的道袍,眼睛一亮:“你们是碎玉阁的弟子?我是百草谷的白芷!这是我师兄秦越!”
她指了指身边的青衫少年,又指了指地上的颜料:“我们来迷雾林采‘墨叶莲’,那花开在墨河边上,能做颜料,结果被雾里的影子绊了一跤……”
秦越拱手行礼,声音温和:“我等奉谷主之命,来查探墨河变色的原因,听说碎玉阁的师兄师姐也在附近,没想到这么巧遇上了。”
“巧什么巧,”赵灵儿已经和白芷熟络起来,帮她把颜料盒放进背篓,“我们是追着偷画具的小纸人来的,那小东西说墨河有问题!”
“墨河确实不对劲。”白芷皱起眉,“我们昨天在河边看到好多纸船,船上坐着纸人,都往河下游漂,像是在赶路。而且河水黑得发稠,舀起来能在石头上画出字。”
林风蹲下身,用指尖沾了点地上的墨渍,放在鼻尖闻了闻:“和画冢的墨心草气息很像,但多了点‘蚀灵散’的味道——有人在河里加了东西,让水流变成了养画灵的‘墨池’。”
“蚀灵散?”秦越的脸色沉了沉,“千丝门的余孽?”
“不一定,”苏清鸢想起谷忆秋被逐时说的话,“可能和画界裂缝有关。我们在画冢找到幅《江山社稷图》,上面说‘三脉通,画界宁’,青风镇、迷雾林、落霞城的灵脉,恐怕都和画界连着。”
白芷眼睛一亮:“我们谷里的古籍也记载过‘画界’!说万年前创世画师画了三个世界,人界、画界、灵界,靠三条主灵脉连着,灵脉一断,三界就会乱套!”
“那我们得赶紧去墨河看看!”赵灵儿拉起白芷就走,“你认识路吗?快带我们去!”
白芷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笑着点头:“认识!顺着这股墨香走就行,离得越近,香味越浓——不过你们小心点,雾里有‘画影’,会模仿人的样子,上次我师兄就被个纸做的‘我’骗了,差点跟着它跳进墨河。”
几人边走边聊,阿墨突然指着前方:“看!有光!”
雾里隐约透出点暖黄的光,走近了才发现,是个搭在树下的临时营地,篝火正旺,旁边堆着些画具和药草,一个穿灰袍的老者正坐在石头上煮茶,看见他们,笑着招手:“是百草谷的丫头吗?快来喝杯热茶!”
“是玄墨宗的周长老!”白芷惊喜地喊,“长老您怎么也来了?”
周长老捋着花白的胡子,给他们倒茶:“宗门里的画最近总自己变样,昨天画的山,今天就变成了河,我来看看是不是灵脉的事。你们碎玉阁的小娃娃也来了?”他看向苏清鸢,目光落在她腰间的黑檀木牌上,眼神动了动,“这牌子……是二长老给的吧?他还欠我半坛‘醉流霞’呢。”
苏清鸢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心里踏实了不少:“长老也知道画界的事?”
“知道点,”周长老喝了口茶,“玄墨宗的镇派之宝是块‘通画石’,能看见画界的影子,最近石头总发烫,上面的纹路和你这木牌上的很像——都是‘玄宸’印的边角。”
又是玄宸。苏清鸢想起画中那个白衣身影,轻声问:“玄宸是画界之主吗?”
“算是吧,”周长老叹了口气,“万年前他为了补画界裂缝,把自己画进了画里,成了‘活画仙’,既护着画界,又被画界困住,世人敬他,又怕他力量太强失控——就像怕手里的画笔太尖,不小心戳破了画纸。”
篝火噼啪作响,雾里传来水流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阿墨怀里的布包突然动了动,纸鸟钻出来,扑棱棱飞向一个方向,嘴里叼着的狼毫笔指向雾深处。
“它要带我们去那!”阿墨追了两步。
周长老站起身:“我跟你们一起去。墨河下游是落霞城,那里的城主是我老友,正发信说城里的画都裂了缝,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秦越收拾好画具:“我先去前面探路,你们跟上。”
苏清鸢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心里忽然暖暖的。碎玉阁的师兄师妹,百草谷的新朋友,玄墨宗的长老,明明来自不同的地方,却因为同一件事聚在一起,像幅原本散落的画,突然被人用笔墨连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江山社稷图》,画中山峰上的白衣人似乎转了个身,虽然依旧看不清脸,但山脚下多了几个小小的人影,像在赶路,仔细看,竟有几分像她和赵灵儿的样子。
“清鸢快走呀!”赵灵儿在前面喊,手里举着片刚摘的墨叶莲,花瓣黑得发亮,却透着股清香,“白芷说这花能做胭脂,比我丢的那盒还红!”
苏清鸢笑着追上去,指尖的朱砂印记轻轻发烫,像在回应着什么。雾里的画影依旧在晃动,墨河的水声越来越近,但身边有说有笑的同伴,有温暖的篝火余温,还有对前路的期待——好像再难的事,大家一起扛,就不算难了。
周长老走在最后,看着苏清鸢的背影,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低声自语:“和当年的沈寒舟真像啊……都是握着笔,却想护着整个世界的傻孩子。”
墨河的岸边,雾气突然淡了些,露出水面上漂浮的无数纸船,每只船上都坐着个小小的纸人,正顺着水流,往落霞城的方向漂去,像一场无声的迁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