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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一座破城,我让异族跪着叫爸

作者:墨如妳

字数:279876字

2026-05-08 连载

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小说发愁吗?墨如妳的《开局一座破城,我让异族跪着叫爸》绝对值得一读,林渊的冒险之旅精彩纷呈,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279876字的丰富内容,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

开局一座破城,我让异族跪着叫爸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汉三十二年,秋。

平城南门,告示栏前人头攒动。

一张崭新的告示贴在栏上,墨迹还未透,在秋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告示上的字迹端正有力,一笔一画都透着一股沉稳——那是林渊亲笔写的。

“奉守将令:招募少年亲卫,凡平城子弟,年十三至十八,忠义勇敢、不怕死者,皆可报名。入选者,每月军饷二两银子,管吃管住,战死者家属抚恤五十两。主将林渊亲笔。”

告示前围满了人,议论声嗡嗡的像一群蜜蜂。

二两银子?管吃管住?这待遇也太好了吧!我在码头上扛一个月货才挣三百文!

你瞎啊?没看见最后那四个字?‘不怕死’!这是要去打仗的,你以为白给你银子?

打仗怎么了?小公子十四岁就上阵敌了,连脱脱木儿都死在他枪下。跟着这样的主将,怕什么?

就是!我听说小公子的亲卫,那可是百里挑一,能选上就是光宗耀祖的事!

人群中,一个瘦削的少年踮着脚尖,拼命往里挤。他十四五岁的年纪,身上穿着一件破得不成样子的麻布衫,袖子短了一大截,露出两麻秆似的手臂。脚上的草鞋磨穿了底,两个大脚趾从破洞里探出头来,沾满了泥巴。

他叫石头。没有姓,也没有大名。三岁那年,柔然人洗劫了他家所在的村子,爹娘都被了,他躲在灶台后面的柴堆里,靠着半块硬得像石头的粮活了下来。后来流落到平城,被码头上扛货的苦力收留,从此就在码头讨生活。

“让让,让让!”石头拼命往里挤,周围的人被他撞得东倒西歪。

“挤什么挤!赶着投胎啊?”

石头顾不上搭理,终于挤到了告示前面。他不识字,但他认得告示末尾那个鲜红的印章——那是林家的将印。

他听别人念过告示的内容了。

二两银子,管吃管住。

二两银子啊。

他扛一个月的货,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才挣三百文。二两银子是两千文,够他吃大半年的了。

而且,管吃管住。

不用再睡码头的破棚子,不用再跟野狗抢食吃。

更重要的是——跟着小公子。

那个十四岁就上战场敌、一枪挑落柔然猛将的小公子。

石头攥紧了拳头,心里有个声音在喊:我要去!

报名的地方设在城西的校场。

林渊坐在一张条桌后面,面前摆着一摞报名册。他今天穿了一件玄色劲装,腰束皮带,脚蹬战靴,看上去英气勃勃。虽然只有十四岁,但坐在那里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石锁站在他身后,像一尊铁塔。十六岁的少年,比林渊还高半个头,膀大腰圆,胳膊比常人大腿还粗。他本来没有名字,码头上的人都叫他“大个子”。是林渊给他取了这个名字——因为他在选拔测试中,轻轻松松举起了三百斤的石锁。

此刻,他正瞪着一双铜铃大眼,扫视着排队报名的少年们。

“姓名?”林渊提笔问道。

“狗子。”面前的黑瘦少年怯生生地说。

“大名呢?”

“就……就叫狗子。俺娘说,贱名好养活。”

林渊笑了笑,在册子上写下“狗子”两个字,又问:“多大?”

十五。

会什么?

“俺会爬树,比猴子还快。还会摸鱼,一摸一个准。”

“好。”林渊点点头,在他名字后面打了个勾,“去那边等着。”

狗子乐颠颠地跑了。

一个接一个,林渊耐心地询问每个报名者。他不看家世,不问出身,只看三样东西:眼睛亮不亮,腰板直不直,说话的时候敢不敢看着他的眼睛。

眼睛亮,说明脑子活;腰板直,说明有骨气;敢看人,说明心里没鬼。

一下午的时间,他问了三百多人,最后只挑出了十一个。

还差一个。

“下一个。”林渊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石头站在条桌前,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他刚才排队的时候,看到前面有好几个人被刷下去了。有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看上去力气不小,但小公子问他“怕不怕死”,他说“不怕”,小公子看了他一眼,就说“你回去吧”。

石头不明白为什么。不怕死还不行吗?

“姓名?”林渊的声音很平静。

“石头。”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大名呢?”

“就……就叫石头。”

“多大?”

“十五。”

“会什么?”

石头想了想,老老实实地说:“俺力气大。在码头扛货,别人一次扛一袋,俺一次扛三袋。还有……”他犹豫了一下,“俺不怕死。”

林渊抬起头,看着他。

石头被那双眼睛看得心里发毛。那双眼睛太亮了,亮得像是能看穿他心里所有的东西。

“你刚才说,你不怕死?”林渊问。

“是。”

“为什么不怕?”

石头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俺……俺也不知道。就是不怕。”

“那你怕什么?”

石头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俺怕饿。饿肚子的滋味,比死还难受。”

林渊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被录取了。”

石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真的?”

“真的。”林渊在册子上写下“石头”两个字,又在后面加了一行小字——“码头苦力,力气大,不怕死,怕饿。”

他放下笔,看着石头,认真地说:“从今天起,你叫石锁。”

“石……石锁?”

“对。石锁,是练力气用的东西。你力气大,这个名字适合你。”林渊顿了顿,“而且,‘石头’这个名字太轻了。我要你变成一个有用的人,一个能让别人依靠的人。所以,你叫石锁。”

石锁的眼睛突然就红了。

他想起三岁那年,爹娘被,他一个人躲在柴堆里,听着外面的惨叫声,不敢出声。他想起在码头上扛货,别的苦力欺负他,把他的饭抢走,他饿得啃树皮。他想起冬天的时候,没有棉衣穿,蜷缩在破棚子里,冻得浑身发抖。

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我……我真的可以吗?”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可以。”林渊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跟着我,有饭吃,有衣穿,有尊严地活着。”

石锁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扑通一声跪下,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将军!俺这条命,从今天起就是您的!”

林渊把他扶起来,笑着说:“别叫我将军,叫我大哥就行。”

“大哥?”石锁愣住了。

“对。你们十二个人,从今天起就是兄弟。我是你们的大哥,你们是我的弟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他转过身,看着校场上那十一个被选中的少年。

“你们也是一样。从今天起,你们不是普通士兵,你们是我的亲卫,是我的兄弟。我不需要你们给我磕头,不需要你们叫我将军。我只需要你们做到一件事——”

他竖起一手指,声音忽然变得严肃。

“忠诚。不是对我的忠诚,是对彼此的忠诚。战场上,你的命在你兄弟手里,你兄弟的命也在你手里。只有互相信任,才能活下来。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十一个少年齐声喊道。

石锁站在最后面,喊得最大声。

他的眼泪还在流,但嘴角已经咧开了,笑得像朵花。

从第二天开始,林渊亲自训练这十二个少年。

训练的内容,跟他们以前见过的任何训练都不一样。

第一天早上,林渊把他们带到城外的一片空地上,让他们先跑十里地。

“十里?”一个叫铁柱的少年瞪大眼睛,“俺从来没跑过这么远!”

“今天十里,明天二十里,后天三十里。”林渊的表情很平静,“跑不动的可以退出,我不勉强。”

没有人退出。

十里跑下来,十二个人瘫了一地。石锁还好,他力气大,耐力也不错,只是喘得厉害。有几个瘦弱的,跑到一半就吐了,吐完了爬起来继续跑。

跑完之后,林渊让他们做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跳。

这些动作对古代人来说完全是陌生的。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训练方式,一个个做得东倒西歪,丑态百出。

“动作要标准!”林渊在他们中间走来走去,纠正每个人的姿势,“腰挺直!屁股别撅那么高!呼吸要均匀!”

铁柱做了十几个就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将军……不,大哥……俺真的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林渊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你知道战场上什么最重要吗?不是武艺,不是兵器,是体力。一场仗打下来,可能要连续厮几个时辰。你没有体力,武艺再好也是白搭。”

他站起来,扫视着所有人。

“你们记住,我教你们的这些东西,不是为了让你们吃苦,是为了让你们活着。在战场上,多一口气,就多一分活下来的希望。明白吗?”

“明白!”这次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不少。

上午练体能,下午练格斗。

林渊教的格斗技巧,跟这个时代的武艺完全不同。

这个时代的武艺,讲究的是套路和招式,一招一式都有固定的章法。但林渊教的,是前世在部队里学到的格斗术——简单、直接、致命。

“看好!”林渊让石锁当陪练,自己演示了一招。

石锁一拳打过来,林渊没有闪避,而是侧身让过拳头,同时左手抓住石锁的手腕,右手肘狠狠地砸在他的肘关节上。石锁的胳膊瞬间被反拧到背后,疼得他“嗷”的一声叫出来。

“这一招叫‘锁臂’。”林渊松开石锁,对其他人说,“敌人出拳的时候,不要跟他硬碰硬,要借他的力。抓住他的手腕,反关节制住他。只要力道够,一下就能让他的胳膊脱臼。”

少年们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不花哨,不好看,但——狠。

太狠了。

“你们别觉得这招卑鄙。”林渊看着他们的表情,严肃地说,“战场上没有卑鄙不卑鄙,只有活着和死了。你死了,你的家人谁来养?你的兄弟谁来保护?所以,能一招敌,绝不用两招。能用最省力的方式打赢,绝不浪费力气。明白吗?”

“明白!”

林渊又教了他们几招——裸绞、十字固、足跟勾。每一招都是前世在部队里学到的格斗精华,每一招都简单实用,一击致命。

石锁学得最快。他力气大,脑子也不笨,林渊教一遍他就能记住,练几遍就能用出来。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硬,但那股子蛮力配上这些狠招,已经够吓人的了。

“不错。”林渊难得夸了他一句,“但你的下盘还不够稳。晚上加练一百个深蹲。”

“是!”石锁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晚上,林渊又教了他们小队战术。

他把十二个人分成三个小组,每组四人。每个小组有一名组长,负责指挥和协调。

“战场上,一个人再厉害,也打不过十个人。但四个人配合好了,可以打赢二十个人。”林渊在地上画了一张简单的阵型图,“看好,这是‘四象阵’。四个人背靠背,各守一方。敌人从哪边来,哪边的人就迎战,两边的人策应,背后的人警戒。这样,不管敌人从哪个方向进攻,你们都能应对。”

少年们认真地听着,眼睛里闪着光。

这些东西,他们从来没见过,也从来没想过。打仗还有这么多门道?

“最重要的是,”林渊收起地上的图,看着他们,“你们要互相信任。战场上,你的后背是交给兄弟的。如果你不信任他,你就永远不敢把后背露出来。那样的话,你永远只能面对一个方向的敌人,永远会被偷袭。”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很轻。

“你们十二个人,从今天起,就是彼此的依靠。谁要是背叛兄弟,我亲手了他。但如果谁为了兄弟拼命,我林渊这条命,也是你们的。”

校场上安静极了。

十二个少年站在那里,看着面前这个比他们还小一岁的“大哥”,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是一种被信任的感觉。

也是一种有了归属的感觉。

训练结束后,月亮已经升起来了。

十二个少年瘫在校场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石锁仰面朝天躺着,看着天上的月亮,忽然笑了。

“笑什么?”旁边的铁柱有气无力地问。

“俺高兴。”石锁说,“俺这辈子,从来没这么高兴过。”

“高兴啥?累得跟狗似的。”

“你不懂。”石锁坐起来,指着远处的城墙,“俺以前在码头扛货,每天累死累活,挣那点钱连肚子都填不饱。没有人正眼看俺一眼,所有人都当俺是条狗。”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哽咽。

“但今天,大哥教俺武艺,教俺打仗,还叫俺‘兄弟’。俺这辈子,从来没有人对俺这么好过。”

铁柱沉默了。

他也是苦出身。爹死得早,娘改嫁了,他从小给人放牛,吃了上顿没下顿。要不是小公子招募亲卫,他这辈子大概也就是个放牛的。

“你说得对。”铁柱也坐起来,“大哥对咱,是真的好。”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远处,林渊站在校场边上,看着这些少年。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照亮了他们年轻的脸庞。这些少年,有的瘦,有的壮,有的机灵,有的憨厚。他们身上穿着破旧的衣裳,脚上蹬着露脚趾的草鞋,看上去狼狈极了。

但他们的眼睛里,有光。

那是一种被点燃的光。

“大哥!”石锁看到了林渊,站起来跑过去,“您还没走啊?”

“看看你们练得怎么样了。”林渊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感觉如何?”

“好!特别好!”石锁咧嘴笑,“俺从来不知道,自己还能跑十里地,还能做那么多俯卧撑。大哥,您教的东西真好!”

“那就好好练。”林渊认真地说,“以后,你们十二个人,就是我的左膀右臂。我要带着你们,保护平城的百姓,保护咱们的家。”

“嗯!”石锁重重地点头,然后犹豫了一下,问,“大哥,俺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

“问。”

“您为什么对俺们这么好?”石锁挠了挠头,“俺们都是穷小子,啥都不会,啥都没有。您给俺们饭吃,给俺们衣穿,还亲自教俺们武艺。俺想不明白。”

林渊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月光下,这个十六岁少年的眼睛里,全是单纯的疑惑和真诚。

“因为你们是我的兄弟,不是我的工具。”林渊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石锁愣住了。

“很多人用人的时候,把人当工具。用完了就扔,不需要了就丢掉。但我不这么想。”林渊看着远处的城墙,声音变得悠远,“你们跟了我,就是把命交给了我。这份信任,比什么都重。我不能辜负。”

他转过头,看着石锁。

“所以,你们不是我的工具。你们是我的兄弟。我对你们好,是因为你们值得。”

石锁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他十六岁了,是个了。但在林渊面前,他觉得自己像个孩子,一个终于被人看见、被人珍惜的孩子。

“大哥,”他擦了擦眼泪,声音有些哽咽,“俺这辈子,就跟定您了。上刀山,下火海,俺都不皱一下眉头。”

林渊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说什么上刀山下火海,我要你们都活着,好好地活着。将来天下太平了,我给你们每人分一块地,娶一房媳妇,生几个大胖小子。”

石锁破涕为笑:“那敢情好!俺做梦都想娶媳妇!”

校场上,其他少年也围了过来。听到“娶媳妇”三个字,一个个都笑得前仰后合。

“石锁,就你这熊样,谁嫁给你啊?”

“就是!你还是先学会洗脚吧,脚臭得像粪坑!”

“哈哈哈哈——”

笑声在夜空中回荡,传出去很远很远。

城头上,守夜的士兵们听到笑声,也忍不住笑了。

“小公子带的那些孩子,笑得真开心。”

“是啊,跟着小公子,有奔头。”

月光如水,洒在校场上。

十二个少年围坐在一起,听林渊讲故事。他讲的是岳家军的故事——八百年前,有一个叫岳飞的将军,带着他的兄弟们,北伐中原,收复失地,打得金人闻风丧胆。

“岳家军有句话,”林渊的声音在月光下格外清晰,“‘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这是军纪,也是骨气。我希望你们记住这句话。不管将来遇到什么,不管有多难,都要守住自己的底线。我们是人,不是畜生。”

少年们认真地听着,眼睛亮晶晶的。

“大哥,咱们的军队叫什么名字?”石锁忽然问。

林渊想了想,笑了。

“还没想好。等以后再说吧。”

“那俺们想一个!”铁柱兴奋地说,“要威风一点的!”

“对!威风一点的!”

少年们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什么“虎贲军”“飞虎营”“铁血卫”,一个比一个响亮。

林渊笑着听他们争论,没有打断。

月亮慢慢爬上了中天,将银色的光辉洒满大地。

远处,北方的天际,有一团乌云正在聚集。

风暴,就要来了。

但在这座小小的城池里,在这片洒满月光的校场上,十二个少年的笑声,穿透了黑暗,传向了远方。

林渊站在月光下,看着这些年轻的、充满朝气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们还很弱,什么都不会。他们穿得破破烂烂,连一双完整的鞋都没有。

但他们是种子。

是希望。

是未来的火种。

“兄弟们,”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管将来遇到什么,我们一起扛。”

十二个少年站起来,围在他身边。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月光下,十三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是一堵墙。

一堵还不太坚固、但正在慢慢变硬的墙。

城墙上,林震天不知什么时候来了。

他站在垛口后面,看着校场上的一幕,看了很久。

他没有下去打扰,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看着月光下那个少年的身影。

那个他一手带大的孩子,那个五岁就能举起百斤石锁的孩子,那个十四岁就上阵敌的孩子。

此刻,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建立起属于自己的队伍。

“像,真像。”林震天喃喃自语。

像谁?像他年轻时候的自己。

不,比他当年强多了。

他转身走下城头,脚步轻快了许多。

身后,月光如水,少年们的笑声还在夜风中飘荡。

北方的天际,那团乌云越来越近了。

但在这座叫平城的小城里,有一种东西正在悄悄生长。

那东西叫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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