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动漫衍生书迷集合！豆豆最可爱的《海贼王：时光织梦者》不能错过，织月凛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96206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海贼王：时光织梦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梅丽号浮在云海上，像一片叶子落在棉花田里。
船底触感柔软，和航行在海上完全不同——没有海浪的颠簸，没有水流的阻力，船往前移动的时候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有人在船底铺了一层细沙，拖着走。空气稀薄但清新，温度比海面上低了很多，凛呼出的气在面前凝成一团白雾，很快就散了。
路飞已经在云上跑了一圈，发现了一个问题——跑不快。云层柔软，脚踩下去会陷进去半寸，跑起来像在雪地里。他在云上摔了两个跟头，衣服上沾满了白色的云沫，拍也拍不掉。
“路飞，你回来。”娜美站在船舷边，手里拿着记录指针。指针在玻璃球里疯狂旋转，转得比在威士忌山峰时还快，本停不下来。“记录指针坏了。”
“没坏。”罗宾从船长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书的封面是深绿色的，用金色的字写着“SKY ISLAND”，书页已经发黄了，边角卷曲，书脊上有裂痕，显然被翻阅过无数次。“空岛的磁场和青海不同。记录指针在这里没有用，需要换成空岛专用的指南针。”
“你怎么知道？”娜美的语气不是质疑，是好奇。
“在奥哈拉的图书馆里读到过。”罗宾翻开书，翻到某一页，把书页展示给娜美看。书页上画着一幅图——一个圆盘状的装置，中央是一磁针，磁针周围刻着不是东南西北，而是“上”、“下”、“前”、“后”、“左”、“右”。“空岛的岛屿在云层中移动，方向不能用青海的坐标来定义。空岛人用‘气流方向’来导航。”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们连个人影都没看到。”乌索普站在桅杆顶上的瞭望台，手搭凉棚，往四面八方看。云海一望无际，白色的云层延伸到天边，和白色的天空融为一体，分不清哪里是云、哪里是天。远处的云层里偶尔出现一些奇形怪状的影子——像山峰，像建筑，像巨大的鱼——但走近了看，什么都没有。
“有人。”路飞说。
所有人看向他。路飞站在船头，手指着前方。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怕，是兴奋。
远处，云海的尽头，云层开始出现褶皱，像有人在云下面推着什么。褶皱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从云层下面钻出来一个人——不，不是钻出来，是骑着一辆奇怪的交通工具冲出来。
一个人，骑着一只粉红色的、圆滚滚的、长着翅膀的动物。动物不算大，和一辆摩托车差不多，有四条腿，每只脚上都穿着金属的“鞋子”，鞋子底部有一排细小的喷气孔，从孔里喷出白色的气流，让动物的脚和云层保持几毫米的距离。
“那是什么？”乔巴瞪大了眼睛。粉红色动物软绵绵翅膀
“可不是。”凛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盯着那匹粉红色的瞪着那只圆滚滚的
“威霸。”罗宾翻了一页书，“空岛的交通工具。能在云层上行驶，速度比梅丽号快三倍。”
粉红色上的人越来越近。是一个年轻女人，金黄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头上戴着一顶浅蓝色的遮阳帽，帽檐上系着一白色的丝带，丝带在风中翻飞。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围裙，脚上穿着一双金属的靴子——和那只粉红色动物脚上穿的一样，靴底有喷气孔。
她看到梅丽号的时候，眼睛瞪大了。不是恐惧，是惊讶，是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船”的惊讶。
“你们是从青海来的吗？”女人把威霸停在梅丽号的旁边，抬头看着船上的众人。她的声音很好听，清脆，带着一种在山谷里说话的回声感。
“青海？”路飞歪着头。
“就是蓝色的大海。”女人笑了，笑的时候嘴角弯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这里是白海，海拔七千米。再往上三千米，是白白海，空岛的本部就在那里。你们能活着上来，真了不起。”
她说“活着上来”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凛注意到她的目光在船员们的脸上停留了很久——不是审视，是一种“我想记住你们的脸”的注视。
“我叫柯尼丝。”女人说，“我是天使海滩的向导。你们要跟我来吗？”
“来！”路飞跳上了威霸。
柯尼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往旁边挪了挪，给路飞让出半个位置。威霸不大，坐两个人已经很挤了，路飞坐上去之后，柯尼丝的身体被挤得往一边偏，她扶着路飞的肩膀稳住自己。
“柯尼丝。”凛忽然开口，“你的父亲是不是叫派葛亚？”
柯尼丝转过头来看着凛，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你认识我父亲？”
“听说过。”凛说，“空岛最好的威霸修理工。”
她是在原著里读到的。柯尼丝和派葛亚是空岛篇里非常重要的角色——他们是第一批接触草帽团的空岛人，也是第一批被艾尼路的“神之制裁”威胁的人。柯尼丝为了让草帽团离开空岛，甚至在枪口下撒谎说“我不认识他们”。她是好人。整个天使海滩的人都是好人。只是他们住的地方，被一个自称“神”的暴君统治着。
“父亲会很高兴的。”柯尼丝的笑容恢复了一些，“他最喜欢和青海来的人聊天。你们是他的第一批客人。”
柯尼丝启动威霸。粉红色动物的脚底喷出更强的气流，威霸嗖地一下窜了出去，在云层上划出一道白色的痕迹。梅丽号跟在后面，娜美掌舵，船速比不过威霸，但勉强能跟上。
威霸转弯的时候，路飞差点从车上掉下去，柯尼丝一把抓住他的马甲，把他拽回来。
“坐稳了！”柯尼丝喊道，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满。
“好——！”路飞举着拳头，像在坐过山车一样兴奋。
凛站在梅丽号的船头，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云层。云层开始变厚，从白色变成白色，从白色变成半透明，从半透明变成完全透明。云散开了。
下面是一个巨大的空洞——云层的空洞。洞的直径至少有几十公里，四周是高耸的云壁，云壁像悬崖一样垂直，一层一层的，每一层的颜色都不一样——最下面是深灰色，往上是浅灰色，再往上是白色，最上面是淡金色，像被阳光镀了一层金。洞的底部是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云膜，透过云膜能看到下面的景象——大海。真正的、蓝色的、有海浪的大海。他们在一万米的高空，俯瞰着下面的世界。
“白海到白白海的落差是三千米。”柯尼丝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接下来要用上升气流。所有人抓住船上的固定物！”
一股强劲的气流从洞底涌上来，从下往上，像一只有力的手托着梅丽号的船底，把船往上推。梅丽号被气流抬起来，船身倾斜，木头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风很大，大到凛的头发被吹得往后飞，脸上的肌肉被风吹得变形。
“好啊——！”路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坐在威霸上，被气流推得比梅丽号还高，柯尼丝双手抓着威霸的缰绳，身体后仰，裙子被风吹得往上翻，她用另一只手按住裙摆，手忙脚乱的样子和刚才那个优雅的向导判若两人。
上升气流持续了大约两分钟。两分钟里，梅丽号从白海升到了白白海，从七千米升到了——一万米。
“到了。”柯尼丝松开缰绳，威霸缓缓降落。
白白海比白海更白，但不是单调的白。云层有厚度，有纹理，有光影的变化。远处的云层中浮着几个大大小小的岛屿，形状像倒扣的碗，表面覆盖着绿色的植被和金色的沙滩。最大的那个岛屿的正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由藤蔓缠绕而成的建筑。
天使岛。空岛人的居住区。
梅丽号在天使岛的港口靠岸。港口和青海的港口不太一样——没有水泥的码头，只有一圈用云凝固成的平台，平台表面光滑得像大理石，但踩上去是软的，像踩着很厚很厚的地毯。平台周围系着几艘“船”，和青海的船完全不同——没有船底，没有龙骨，甚至没有木板。那是一圈用藤条编成的筐子，筐子底部装着一个巨大的风贝，风贝喷出气流，让筐子浮在云面上。
“这些是空岛的渔船。”柯尼丝指着那些藤条筐子，“用风贝驱动。”上岸
柯尼丝带着草帽团走进天使岛。
天使岛的建筑风格让凛想起了欧洲的某个小镇——低矮的房屋，白色的墙壁，红色的屋顶，街道两旁种着不知名的花，花瓣是半透明的，像薄薄的蝉翼，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色的光。街道上的人看到草帽团，都停下脚步，投来好奇的目光。不是警惕，不是排斥，而是纯粹的、像看外星人一样的好奇。
“青海来的人？”
“他们怎么上来的？”
“上升海流？”
“活着上来的？”
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水一样包裹着草帽团。路飞对这些窃窃私语充耳不闻，他的眼睛已经被路边摊上的食物吸引住了——一串串烤得金黄的不明肉类，淋着橙色的酱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肉！”路飞跑到摊位前，“老板，这个多少钱？”
摊主是一个胖胖的中年女人，笑起来脸上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她看到路飞的草帽，眼睛亮了一下。
“你是青海来的？”
“对！”
“肉不收你钱。”女人把一大把烤肉串塞进路飞手里，“我们这里很少来客人，你们能来就是缘分。”
路飞咬了一口，眼睛瞪得像铜铃：“好吃！这是什么肉？”
“空岛的特产，云河豚。”
路飞把嘴里那口肉咽下去，又咬了一口，嚼得很香。
凛站在路飞身后，看着街边的云。不是天空的云，是铺在街道上的云——空岛没有土地，街道是用凝固的云铺成的。云很白，很软，走在上面像踩在棉花上，但不会陷下去。她蹲下来用手摸了摸云面，的，很细致，像在摸一块打磨过的石头。
“这是‘云石’。”柯尼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用特殊的工艺把云凝固成固体，强度和青海的混凝土差不多，但重量只有混凝土的百分之一。”
“你们什么都用云做？”凛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云屑。
“什么都用。”柯尼丝笑了笑，“房子、路、船、武器、工具，都是云做的。空岛没有土壤，没有岩石，没有金属矿。我们的一切都来自云和贝。”
“贝？”
“空岛的特产。”柯尼丝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贝壳，壳面光滑，呈白色，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这是‘风贝’，能吸收风然后释放出来。威霸的动力就是风贝。”
凛接过贝壳，握在手心里。贝壳是温热的，像是活的，壳缝处有轻微的震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吸。她试着按了一下壳面上的凸起——“噗——”一股强劲的气流从壳缝里喷出来，吹得凛的头发往后飞，柯尼丝的裙子被吹得往上翻。
“哈哈哈。”柯尼丝按住裙子笑了，“你按的是最大风量。”
凛把贝壳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还给了柯尼丝。
而系统弹出了新界面。【空岛篇章提示：关键剧情节点——神之岛阿帕亚多（不可预），艾尼路的雷迎（不可预），黄金钟的敲响（可辅助）。可预范围：收集空岛特有道具，在战斗中提供医疗支援。
柯尼丝把草帽团带到了她家。
柯尼丝的家在天使岛的边缘，是一栋两层的云石小楼。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是卧室。门口种着几棵半透明的花，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散发出淡淡的甜味。客厅不大，但很净，地板是用云石铺的，踩上去很软但不陷。墙上挂着一幅照片——一个年轻女人和一个中年男人的合影。女人是柯尼丝，比现在年轻几岁，穿着同一件粉红色连衣裙，笑得比现在更灿烂。男人站在她旁边，搂着她的肩膀，笑容温和，眼神深沉，像一潭深水。
派葛亚。柯尼丝的父亲。
“父亲去森林里采贝了，晚点回来。”柯尼丝把众人让进客厅，从厨房里端出一盘空岛特产的水果。水果的皮都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的果肉和籽，像一个个彩色的玻璃球。
“空岛没有四季。”柯尼丝把水果放在桌上，“一年都是夏天。所以水果常年都有，从来不间断。”
路飞一口吃了三个，连籽都没吐。
娜美尝了一个，皱了皱眉：“太甜了。”
“空岛的水果都是这么甜。”柯尼丝笑了笑，在凛旁边坐下来。“是因为白海的盐分吗？”凛问，“我听说云层中含有大量的矿物质，被植物吸收之后会转化成果糖。”
柯尼丝看了她一眼，眼睛里有关切
凛按了按嘴角，示意自己没事。她手里的水果很甜，甜得有点腻。但她在想另外一件事——柯尼丝有一个父亲在等她回来，而她没有。罗宾没有。娜美没有。乔巴没有。路飞呢？路飞有。他的父亲是革命军的首领，世界上最危险的男人。但路飞从来没有提过他，好像那个人不存在一样。
“柯尼丝。”娜美的声音把凛拉回来，“空岛有什么规矩吗？我们不想惹麻烦。”
柯尼丝的笑容僵了一下。不是一个瞬间，是一下，很短，短到除了凛没有人注意到。
“空岛的规矩……”柯尼丝的声音低了一些，“空岛的规矩很严格。你们要按时缴纳入境费，不能随意进入神之岛阿帕亚多，不能在天使岛打架斗殴。最重要的是——不要对‘神’不敬。”
“神？”路飞嘴里塞着水果，“什么神？”
柯尼丝的嘴唇动了一下。她看着路飞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敬畏、没有恐惧，只有好奇。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门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装，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围裙，围裙上沾满了油污和贝壳的碎片。他手里拎着一个藤条筐，筐子里装满了各种形状和大小的贝壳。他和照片上相比显得老了一些，眼角的皱纹多了，发际线后移了，但眼神还是和照片里一样温和、深沉。
“父亲。”柯尼丝站起来，“他们是青海来的客人。”
派葛亚把手里的藤条筐放在地上，走过来。他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没有刻意停留。但走到凛面前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他看着凛的脸，又看了看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她的手上有药膏的痕迹，手指上有几个烫伤的小疤，是指甲盖大小，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一些。
“你的手受过伤。”派葛亚说。
“做饭的时候烫的。”凛把手翻过来，手心朝上，反面朝下，“不碍事。”
派葛亚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的手不像过人的样子。”他说，“在这里，要小心。”然后走向厨房，开始准备食物。
凛的手放回膝盖上，手心出了汗。她知道派葛亚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在空岛，过人和没过人的人，眼神不一样。派葛亚看出来了，她没有过人。但在这个岛上，没有过人，意味着很容易被。她要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派葛亚好感度+2，好感度原因：主角的手部特征让派葛亚判断出她不是战斗人员，不是战斗人员却敢上空岛，这种“明知危险也要来”的选择让他想起了年轻的自己。好感度已更新。】
派葛亚的晚餐很简单，但很用心。
一大锅炖云河豚汤、一大盘烤云虾、一大碗凉拌云菜和一锅白米饭。云河豚的肉很嫩，入口即化，汤底鲜美得不像是用云和水煮出来的。云虾的壳是软的，可以直接吃，虾肉很甜，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路飞吃了七碗饭。
索隆吃了四碗。
山治吃了两碗，然后钻进厨房和派葛亚聊起了海鲜的做法。
娜美吃了一碗，吃得很慢，眼睛一直在看柯尼丝。柯尼丝坐在凛对面，吃得也很慢，筷子夹起一块云河豚肉，在嘴边停了很久，才放进口里。
饭后，柯尼丝收拾碗筷，派葛亚从厨房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上。木质，不大，表面雕刻着古老的纹路，纹路的线条流畅，像某种植物的茎叶。盒盖上镶嵌着一排小小的贝壳，贝壳的颜色各不相同——红、橙、黄、绿、青、蓝、紫，排列成了一个彩虹的弧形。
“这是入境费。”派葛亚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颗淡金色的珠子，每颗珠子都有弹珠大小，表面光滑，在灯光下反着温暖的金色。“空岛的规定，青海来的客人每人需要缴纳十亿伊克。十亿伊克等于十万艾克斯托尔。十万艾克斯托尔等于……在青海大概值多少钱，我不知道。但在这里，一万艾克斯托尔可以买一栋房子。”
“所以我们五个人要缴五十亿伊克？”娜美的脸色变了，“五十亿伊克？我们哪来这么多钱？”
派葛亚面色苍白“入境费，不是我要收的。空岛的规定。”他把盒子推过来，“神的规定。”
“神。”路飞把这个字在嘴里嚼了嚼，“神是谁？很厉害吗？”
柯尼丝的手在发抖。端着盘子的手，手指攥着盘沿，指节发白，盘子里的汤在晃荡，汤汁从盘沿溢出来，滴在桌子上。
“不要问。”派葛亚从位置上站起来。“不要问，不要说，不要想。”他转身走进厨房，厨房的门在他身后关上了。凛不知道派葛亚的表情。但在他转身的那个瞬间，凛看到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不是对痛苦的恐惧，而是一种“我无所谓，但我女儿会死”的恐惧。
路飞还要问，娜美按住了他的肩膀。
“先交钱。”娜美的声音很低，“其他的以后再说。”
钱不够。草帽团从阿拉巴斯坦拿到的赏金和从加雅岛卖指南鸟的钱加起来，只够交5个人的入境费。剩下的人怎么办？娜美的脸色很难看。
凛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不是钱，是一颗她之前做的精力仙丹。淡红色，弹珠大小，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把这颗仙丹放在派葛亚的盒子里。
“这个抵。”凛说。
派葛亚看着那颗药丸。他拿起药丸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很苦，带着蜂蜜的甜味和活力蘑菇的涩味，几种味道混在一起，组成了一种他从未闻过的气味。
“这是什么？”派葛亚问。“青海的药。”凛说，“吃了之后能在短时间内恢复体力，没有任何副作用。”
派葛亚看着那颗药丸。他把它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
“够了。”他说，“你们的入境费，够了。”
【精力仙丹已使用。当前剩余精力仙丹2。】
入境费的收据是一张巴掌大的云纸，上面盖着红色的印章，印章的图案是一个圆圈，圆圈里是一个抽象的人形，人形的头顶上有一个闪电的符号。罗宾把收据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然后把它收进了她的书里。
“神。”罗宾低声念这个字。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站在她旁边的凛能听到。“神，在空岛的语言里，意思不是‘造物主’。在空岛的语言里，‘神’的意思是‘统治者’。‘神’不是天生的，是选出来的。谁打败了上一任神，谁就是下一任神。”
“现在的神是谁？”凛问。
罗宾翻开书，翻到某一页。那一页上画着一个人的肖像——线条粗糙，但能看出大致轮廓。一个男人，身材修长，耳朵很长，垂到肩膀，头上戴着四个太鼓，太鼓的鼓面上刻着三勾玉的图案。
“艾尼路。”罗宾说，“自然系响雷果实能力者——可以变成雷电。心网的使用者——可以在一定范围内感知他人的思想。自称‘神’，统治空岛已经有六年了。”
凛没有再问。
她知道艾尼路。她知道他是空岛篇的最终BOSS，是最强的自然系能力者之一，是路飞遇到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天敌”。路飞是橡胶人，橡胶不导电，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导电也没用。艾尼路的雷击电压可以达到两亿伏特，可以把整个岛屿瞬间摧毁。他能听到整个空岛所有人的心跳和思想，在心网面前，没有秘密。
但她不能说出来。不能告诉路飞“橡胶不导电就是你打赢他的关键”——因为那是路飞自己在战斗中发现的。她不能剥夺路飞成长的机会，不能剥夺路飞在那场战斗中获得的东西——不是胜利，是“即使输了也要站着”的觉悟。
“罗宾。”凛说，“如果我们和神打起来，你能保护柯尼丝和派葛亚吗？”
罗宾看着她，目光沉静：“你在担心他们？”
“他们收留了我们。”凛说，“如果神要惩罚他们，是我们的错。”
罗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我会尽力的。”
【罗宾好感度+1，10。原因凛不是不担心自己，而是在担心可能因为帮助自己而受到牵连的陌生人。】
深夜，凛一个人坐在柯尼丝家门口的台阶上。
空岛的夜晚和青海不同，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天空是深蓝色的——深到发黑——但不暗，因为云层在发光。白白海的云层中含有一种发光的微生物，夜晚会发出淡蓝色的荧光，像成千上万只萤火虫埋在云里。光不亮，但很柔和，照在脸上让皮肤变成淡蓝色。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不是柯尼丝，步伐比柯尼丝重一些，节奏比她慢一些。
“睡不着？”派葛亚的在她旁边坐下，手里拿着一个焊枪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小贝壳。
“今晚的云光太亮了。”凛说，“不太习惯。”
派葛亚没有回答。他手里的那个从口袋里掏出来，贝壳不大，壳面上有一个小孔，他把焊枪的尖端塞进小孔里，“嗤——”一声，一道细小的火焰从焊枪口喷出来，蓝色的，温度很高，在空气中烧出一条扭曲的热浪。他用火焰烘烤着手里的小零件——是一个小齿轮，金属材质，但空岛没有金属矿，应该是从青海的沉船上拆下来的。
“你是机械师？”凛问。
“不是。只是会修点东西。”派葛亚把齿轮翻了个面，继续烘烤，“空岛的机械都是用贝驱动的。风贝、热贝、音贝、光贝、影像贝……每种贝都有自己的用途，但贝的寿命很短，用久了就会失效。我的工作是收集失效的贝，把它们拆开，用里面的零件修复其他的贝。和青海的废物利用差不多。”
他放下焊枪，把烤好的齿轮装进小贝壳里，合上壳盖。“好了。”他按下壳面上的凸起——小贝壳发出了柔和的橙色光芒，像一盏小灯。
“光贝。”派葛亚把这盏“灯”递给凛，“送你的。空岛的夜晚没有太阳，外地人会不习惯。带着它，晚上不会害怕。”
凛接过光贝，握在手心里。光贝的温度不高，暖暖的，像捧着一杯热茶。
“派葛亚先生。”凛说，“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派葛亚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你们不像来打架的。”他说，“空岛每隔几年就会有一批青海人来。他们大多是海贼，来了就打架，打了就抢，抢了就走。空岛人很怕青海人。”
他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柯尼丝的卧室窗口。窗口亮着灯，柯尼丝还没有睡，她的影子映在窗帘上，安静地坐在书桌前，在写什么。
“柯尼丝还小的时候，有一天，我在海滩上捡到一个青海来的人。他浑身是伤，衣服破了，脸色白得像云。他说他的船在上升海流中碎了，他是唯一活着到空岛的。我把他带回家，给他治伤。”派葛亚的声音低了下去。“然后，有一天，艾尼路来了。”
他把焊枪关了，放在台阶上。“艾尼路说——‘你收留了没有缴纳入境费的人，按空岛的法律，你应该被处死。’”
“柯尼丝那年十二岁。”派葛亚的声音在发抖。“她跪在艾尼路面前，求他不要我。柯尼丝磕了二十二个头，额头的皮磕破了，血流了一脸。”
“艾尼路放了我们。不是因为善良，是因为他觉得没意思。”派葛亚站起来，把焊枪别在腰间。“那个被我们救了的青海人，第二天就不见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想知道。”
他转身走进屋里，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凛坐在台阶上，手里握着那个发光的光贝。光贝的光在黑暗中很亮，照在她手心里，照出她凌乱的掌纹。
她不敢想象。十二岁的柯尼丝，在空岛上跪在一个自称“神”的人面前，磕二十二个头，磕到额头流血。那个青海来的人，派葛亚救了他，柯尼丝跪着求艾尼路不要他，然后他跑了。跑了。连一句谢谢都没有说。
“去他妈的神。”
凛把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声音很小，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她要帮柯尼丝。不，不是“要帮”，是“一定要帮”。不是为了什么系统任务，不是为了好感度，不是为了“增加剧情完成度”，而是因为今天柯尼丝带他们参观天使岛的时候，笑着对他们说的那一句——“你们能活着上来，真了不起。”
那是柯尼丝用她十二岁那年磕破额头的代价换来的笑容。
【派葛亚好感度+3累计5。柯尼丝好感度已更新。】
第二天清晨，凛被一种奇怪的声音吵醒。
柯尼丝打开门冲进来，脸色惨白，嘴唇在发抖，手指着窗外——方向是天使岛的港口。
“有人……有人在砸你们的船……”
草帽团所有人同时冲出房子。
梅丽号停在天使岛港口的云台上。此刻，梅丽号的周围站着十几个人——穿着白色长袍，头上戴着白色的头巾，手里拿着武器。武器不是刀剑，是各种贝壳——风贝、斩贝、炎贝、雷贝，每一种贝都有不同的攻击方式。
领头的是一个光头男人，身材高大，穿着深蓝色的长袍，肩膀上扛着一把巨大的斧头。斧头的战斧上镶嵌着几排贝壳，在晨光中反着刺目的光。
“你们是青海人？”光头男人的声音低沉像雷声。
“对。”路飞走到梅丽号前面，挡在船头和那些人之间，“为什么要砸我们的船？”
“这是空岛的规矩。”光头男人把斧头从肩膀上放下来，斧柄杵在云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青海来的海贼，要在神之岛接受‘试炼’。通过了，可以离开空岛。通不过——”
他把斧头举过头顶，斧头上的贝壳同时启动——风贝喷出高速气流，斩贝发出金属的嗡鸣，炎贝表面开始发红发热，雷贝的壳缝里闪烁着蓝色的电弧。
“通不过，就死在上面。”
神之岛。
柯尼丝在凛旁边，脸色惨白得像云。她的嘴唇一直在动，在默念什么。凛仔细听了，她在念——“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
“什么是神之岛？”娜美问。
“阿帕亚多。”罗宾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地图，地图上画着空岛的全貌。她的手指在地图右上角的一个大岛上——“阿帕亚多，空岛人称为‘神之岛’。四百年前，它不叫这个名字。四百年前，它叫——香多拉。”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不是因为他们知道香多拉，而是因为罗宾的语调。她的语调里有某种东西——不是兴奋，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我终于找到了”的释然和“我还不能放松”的紧张交织在一起。
神之岛。阿帕亚多。香多拉。黄金钟。黄金乡。罗兰度找了十年没有找到的黄金钟。
“所以，香多拉在空岛？”路飞的声音很平静。
“在。”罗宾说，“四百年前的那场上升海流，把香多拉从加雅岛冲到了空中。它没有沉入海底，而是留在了云层里，一万米的高空。”
路飞转过身。他看着罗宾的脸，又看了看凛的脸，又看了看柯尼丝惨白的脸。
“神之岛在哪里？”路飞问。
光头男人用斧头指了指天空。不，不是天空，是云层的深处。“用威霸过去，三十分钟。走路，永远到不了。”
“我去。”路飞说。
“我也去。”索隆的手按在刀柄上。
“我也去。”山治把烟掐灭。
“我……我也去……吧。”乌索普的声音在发抖。
娜美没有说“我也去”。她在看柯尼丝的脸。柯尼丝的脸色已经从惨白变成了青灰色，像一张纸被揉皱了又展开，皱褶里的颜色洗不掉。
“柯尼丝。”娜美走到柯尼丝面前，“神之岛上的‘试炼’，到底是什么？”
柯尼丝的嘴唇动了好几下，终于发出声音。
“球之试炼……绳之试炼……沼之试炼……铁之试炼……最后是……是……”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话说不下去了，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无声。
派葛亚从人群中走出来，把柯尼丝拉到自己身后。他的脸色也不好看，但他的眼神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已经经历过最坏的事情，不会再害怕任何事情”的平静。
“神之岛上有五个试炼。”派葛亚说，“球的试炼、绳的试炼、沼的试炼、铁的试炼、最后是——球的试炼。球的试炼由神官苍术把守，绳之试炼由神官涅槃把守，沼之试炼由神官盖达兹把守，铁之试炼由神官修罗把守。最后是——”
他又停了一下。柯尼丝在他身后的哭声响在所有人耳边。
“最后是——神艾尼路的制裁。”派葛亚的声音，“艾尼路会坐在神之岛的黄金钟上，用他的心网感知整个岛屿。岛上每一个人的心跳、呼吸、思想，都逃不过他的耳朵。他会用他的雷霆，把不服从他的人——化为灰烬。”
所有人都沉默了。只有沉默。
凛想起了那个人。三千。不是三千个人，是三千个神兵——艾尼路的军队。每个人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战士，每个人都会使用心网？不会，但每个人都会使用贝武器。炎贝、斩贝、风贝、雷贝——加上艾尼路的两亿伏特雷迎。
路飞伸出手，把草帽往上推了一下。——帽子下的眼睛，是亮的。很亮，亮得让人不敢直视，亮得派葛亚和他身后的柯尼丝同时闭上了眼睛。
“黄金钟在神之岛上？”路飞说。
“……在。”
“那就去。”路飞把草帽按回头上，“敲一下钟就回来。”
他跳上船。索隆、山治、乌索普、娜美、乔巴、凛——没有被点名，但她上了船。罗宾站在码头上，没有上船。
“罗宾？”娜美回头。
“我不能去。”罗宾的声音，她的眼睛看着神之岛的方向，瞳孔里倒映着远方的云层和隐藏在云层里的、金色的、若隐若现的光芒，“我要去找历史正文。在天使岛的图书馆里，派葛亚说有一个地下室，里面藏着从神之岛带出来的古老石碑。”
“那是空岛的历史正文。”
她没有说“我的梦想”。但每个人都听到了。
路飞看着她，点了点头。
“去吧。找到了，告诉我们。”
罗宾的嘴角弯了一下。
她转身，朝天使岛的深处走去。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深蓝色的长袍在云石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梅丽号驶向神之岛。
航程的前半段很平静。云海像一面镜子，倒映着天空和船只，偶尔有几条云鱼从船底游过，鱼鳍划开云面，在云海上留下一道道细细的波纹。阳光很好，照在梅丽号的甲板上，金色的光在木纹上流淌。
“路飞。”凛想说“艾尼路的心网可以读心”，但忍住了。不能说。路飞不需要知道——他知道不知道，都会去打。说了只会暴露。
“路飞。”凛说，“如果有什么东西能读心，你说它能不能读到橡胶的心？”
路飞想了想，歪着头说：“橡胶有心吗？”
“不知道。”
“那它读不到。”
路飞把头转回去。
对话结束。
凛靠在船舷上，把库洛卡斯的医书手稿拿出来，翻到“空岛药材”章节。
【空岛特有药材列表：云草（止血消炎，效果优于沙枣树脂），雷贝的壳粉（治疗电击伤的特效药），黄金钟的钟声花粉？检测中等待检测结果不明】
她把这页折了一个角，把书放回去。
神之岛的云影投在梅丽号的甲板上。岛的轮廓从云层中浮现——不是普通的岛屿，是一座被藤蔓缠绕的、巨大的、树一样的结构包裹着的岛屿。藤蔓粗得像百年古木，从岛的地面蜿蜒而上，延伸到云层深处。藤蔓的枝叶覆盖着整个岛屿，把岛屿和天空连接在一起。
香多拉。
四百年前，它是黄金的城市。四百年后，它是被藤蔓吞噬的废墟。但黄金还在——阳光从藤蔓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地面上，地面反射出刺目的金光。
“黄金……全是黄金……”乌索普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有人掐着他的脖子在说话。
路飞站在船头，看着这座被金色光芒笼罩的岛屿，看着那些被藤蔓缠绕的神殿废墟，看着那些刻满古代文字的石碑。他的眼睛没有在看黄金，他的眼睛在找一样东西——不是黄金，是钟。
黄金钟。
“路飞。”娜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声音不大，但很紧，“神之岛的云层里有东西。”
所有人抬头。
云层在移动。不是被风吹动的移动，而是一种有规律的、有节奏的移动。云层翻涌，像有人在云上面搅动。云层越翻越厚，越翻越黑，从洁白变成白，从白变成灰白，从灰白变成深灰，从深灰变成黑色。
一条巨大的、黑色的影子从云层中钻了出来。
不是鱼，不是鸟。是蛇。
一条巨蛇——大到整个梅丽号还没有它的眼睛大。蛇是深绿色的，鳞片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水藻和云苔，在阳光下泛着黑色的光。它的眼睛是血红色的，瞳孔竖成一条线，竖线的中央有一个针尖大的黑点。
“那是神之岛的守护神。”柯尼丝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她没有跟来。她的声音是从威霸上传来的。她骑着威霸跟在梅丽号后面，脸色惨白，嘴唇发青，但她没有走。“我……我给你们带路……你们不熟悉云层的路线……”
凛看着她。柯尼丝的手在发抖，握着缰绳的手指关节发白，牙齿在打颤。她怕。她怕得要死。
但她没有走。
“柯尼丝。”凛说，“你父亲知道你来了吗？”
柯尼丝的头抬起看着凛。她的眼睛里全是泪，但她笑了。那个人没跑。
“他会原谅我的。”柯尼丝说。
【柯尼丝好感度触发后续事件】
巨蛇张开了嘴。嘴张开的角度超过了180度，上下颚之间的空间大到能把梅丽号一口吞下去。嘴里全是牙——不是一排，是好几排，像鲨鱼的牙一样一层一层地排列着。牙齿是淡黄色的，尖端带着黑色的斑痕，是毒。
路飞从船头跳起来，橡胶橡胶——火箭——他的手臂伸长抓住巨蛇的上颚，借力荡上去，一拳打在巨蛇的鼻子上。巨蛇的头被打偏了一下，血从鼻孔里喷出来，但不是红色的血，是绿色的，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有效果！”乌索普在船上喊。
路飞又打了一拳。
巨蛇没有倒下。它晃动了一下头，血从鼻子流得更多了，绿色的血流进了它的嘴里，混着唾液从牙齿缝里滴下来。它闭上了嘴，把头缩回云层里。云层翻涌，巨蛇黑色的影子从云层下面游走了。
云层恢复了平静，白色的、软绵绵的。
“走了？”乌索普从船舷下面探出头。
“走了。”娜美瘫在舵盘上。
路飞落在梅丽号的甲板上，拳头上的血滴在甲板上，绿色的、粘稠的。
“还继续吗？”娜美没有看他。
“继续。”路飞说，“黄金钟还没敲。”
神之岛的码头是一圈用黑色石块砌成的圆环，石块表面光滑如镜，上面雕刻着古老的文字。罗宾不在，没人能读懂。柯尼丝说码头到了。
威霸停靠。
所有人下船。
梅丽号系泊。
凛最后一个下船，她站在码头上，身后是来时的路。前方是神之岛阿帕亚多——丛林密布，藤蔓缠绕，黄金的光芒在树影中若隐若现。
她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索隆会被神官涅槃的“铁之试炼”困住，山治会被神官苍术的“球之试炼”挡住，乔巴会被神官盖达兹的“绳之试炼”追着跑，路飞会一拳一拳地把每一道试炼的门砸开，娜美会被心网的能力吓哭，乌索普会用自己的方式找到打败神官修罗的办法。而她——她会站在他们身后，在他们受伤的时候递上一颗药丸，在他们倒下的时候把他们拖出战圈。
这就是她能做的事。
“走吧。”路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