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黑科技制霸:幕后操纵全球》我必须推荐!微尘之人是都市脑洞界的大神,李行知爸的故事线太吸引人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字数134096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喜欢看都市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黑科技制霸:幕后操纵全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李知行是被一股焦糊味呛醒的。
那味道太冲了,像是铁锅底烧穿了,黑烟直往嗓子眼钻。他想翻个身,后脑勺却磕在了硬邦邦的东西上。
疼。真实的疼。
他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一口大铁锅,锅里煮着半锅猪食,表面糊了一层黑渣,正往外冒烟。灶膛里的柴火还在噼里啪啦地烧,火星子溅出来,差点燎着他的裤腿。
李知行愣住了。
他低下头,看见一双手——很小,很黑,指甲缝里全是泥。手背上还有冻疮留下的疤,指关节粗糙得像小老头。
这不是他的手。
他今年四十五岁。就算不保养,手指也不该这么短。
一股巨大的恐惧和眩晕同时袭来。
下一秒,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进脑海。四十五年的人生压缩成几秒钟的画面,从出租屋猝死的那一晚开始倒放——送外卖被保安骂,跑滴滴被乘客吐一车,三十五岁被公司优化时HR那句“你不太符合我们未来的方向”,二十多岁挤地铁上班,十八岁考上大学拿到录取通知书,然后是更早的,更早更早的——五岁那年,一个穿红大衣的女人拖着行李箱走出院门,头也没回。
他爸蹲在村口抽了一整夜的烟。
从那以后,三十二岁的人,看着像五十。
李知行浑身发抖。
不是冷。
是恨。
恨自己窝囊。恨这个世界从来不对老实人讲道理。恨那个女人走了就再也没回来过——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后来有没有弟弟妹妹。不重要了。前世他死的时候,四十五岁,未婚,租房,存款不到五位数。最后一个春节,他给父亲打了通电话,说今年忙,不回了。父亲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说,行,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那是他最后一次听到父亲的声音。
挂了电话,他吃了碗臊子面,口一疼,人就歪在沙发上了。
三天后才被发现。
【叮!】
一道冰冷的电子音在脑海中炸响。
李知行浑身一僵,差点从灶台上摔下去。
【全能科技系统绑定成功。宿主:李知行,年龄:9岁。】
【检测到宿主年龄过低,开启成长保护模式。赠送新手大礼包:记忆强化药剂已使用。宿主前世记忆已完整归档,精度100%。】
【初级数据接口已激活。当前网络环境:2G,信号强度:中等。】
【主线任务已更新:带领宿主所在文明进入1.0级。当前文明等级评估:0.7级。】
李知行坐在灶台边的柴堆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系统。
他前世写代码写了二十年,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不是那种小说里一键造飞船的系统,而是一个辅助工具——帮他记忆、帮他分析、帮他连接网络。真正值钱的东西,是他自己前世的记忆。四十五年的人生,看过的事、经历过的事、听说过的机会,全都在脑子里。
2009年。
他重生在了2009年。
这一年,金融危机刚过去,全球经济在谷底趴着。苹果刚发布了iPhone 3GS,诺基亚还如中天。淘宝商城改名天猫还要等两年,微信还没出生,字节跳动的老板还在搞房产信息平台。比特币的创世区块,是2009年1月3挖出来的——如果不出意外,现在一枚比特币的价格,不到一美分。
这些信息,在前世他活了四十五年之后看,每一条都是金矿。
李知行睁开眼睛,扶着灶台站起来。
九岁的身体,腿还有点软。他走到院子里。
一个男人正在劈柴。
蓝布衫,灰裤子,解放鞋。后背全是汗,手上全是茧。斧头抡起来的时候,腰侧的骨头都看得见——瘦得不像一个能重活的人。
李建军。他爸。
三十二岁的人,两鬓已经有白头发了。眉毛拧着,像是永远在发愁。每劈一下都要停一停喘口气。
李知行的鼻子一酸。
他想冲过去,想说爸我回来了,这辈子换我来养你。但他没动。
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九岁的孩子。说太多话,做太多事,不是感动,是吓人。
必须慢慢来。
必须先让父亲相信他。
“爸。”
李建军停下手里的斧头,回头看了他一眼:“锅糊了?”语气平淡,没有责怪。
“嗯,我看着火睡着了。”
“没事,待会儿我刷。”李建军抹了把汗,“你回屋去吧,这儿灰大。”
李知行没走。他蹲在台阶上看父亲劈柴。秋天的阳光不烈,院子里晒着几捆玉米,墙堆着刚收回来的花生。鸡在刨食,猪在圈里哼哼。
一切都很慢,很穷,但还过得下去。
晚上,一家四口围着矮桌吃饭。
一盆炖白菜,一碟咸菜,几个黑面馒头。爷爷坐在角落里闷头吃,六十多岁的人,脊背直不起来了,胳膊上青筋暴起,是年轻时在地里泡了一辈子的痕迹。不停地给主角夹菜:“知行多吃点,长个儿。”她自己的碗里,只有半块馒头。
李建军吃得很急,扒拉几口放下碗就要出门。
“爸。”李知行叫住他。
“咋了?”
“你今天去村东头看活儿了?”
李建军愣了一下:“你咋知道?”
“张德茂那堆砖,让你一个人搬完,给四十块。”
张德茂是邻村一个包工头。李建军前天在镇上碰见他,说了几句,人家让他明天过去。
“你听谁说的?”李建军的语气变了,皱起眉。
“他跟前头三个人都这么说的。完了不给钱,拖着。老刘家的小儿子去年给他了七天,一分钱没拿到,去要账还被打了一顿。”李知行把一块白菜夹到碗里,头都没抬。
饭桌上安静了两秒。
张了张嘴,爷爷停下了筷子。
李建军盯着儿子看了半天。
“你一个小娃儿,咋知道这些?”
“反正你别去就对了。”
李建军没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他还是去了。不是不信儿子,是家里真的缺钱。马上入冬了,要买煤,要给老人买药,孩子开学还要交学杂费。四十块钱是少,但够买一袋面。
他到地方一看,那堆砖垒了半人多高,一个壮劳力也得搬两三个小时。张德茂叼着烟站在旁边招呼:“建军来了?赶紧的,天黑前弄完。”
李建军刚要上手,旁边一个蹲着抽烟的老乡低声说:“建军,张老板欠老刘家一万多,到现在没给。你可别白。”
李建军的手停了。
他想起了儿子的话。
晚上回到家,他把那四十块钱揣在兜里,没动过。
张德茂给了。但他从一个老乡嘴里打听到,之前活的几个人确实没拿到钱。
李建军坐在院子里抽烟,一接一。
他想起儿子前天晚上说话的口气——不是小孩胡闹,是笃定。像在说一件他已经亲眼看到的事。
九岁的孩子,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爸。”
李知行走出来,坐在他旁边的台阶上。
月光照着院子,蛐蛐叫得正欢。
“你到底是咋知道张德茂的事的?”李建军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我梦见的。”
“梦见?”
“梦见的事多了。”李知行的声音很平静,“我还梦见下周三王叔家西边那头牛要生病,你最好提前告诉他。还有,下个月镇上要修路,村口那块荒地要征用。谁先得到消息,谁就能把那块地弄到手。”
又是一阵沉默。
“你要是骗我呢?”
“骗你对我有啥好处?”
李建军盯着儿子那张脸。月光下,九岁的孩子脸上有一种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表情。不是天真,不是顽皮,是一种——他在认真跟一个成年人谈判的表情。
“行。”李建军说,“下周三要是你说准了,我就信你。”
他没说信什么。
但他心里清楚,这个儿子,从今天开始,不一样了。
李知行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
“爸。”
“嗯。”
“这辈子,咱们不会再被人看不起了。”
李建军没说话。
他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面,又点了一烟。
烟雾在月光下散开,像一句没说出口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