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
我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的时候，回头看向瘫在地上的许慎行。
他看到我的目光，拼命往后缩。
“你想什么？别过来，我认识公安局的人，我和方——”
他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因为我的表情让他意识到，提方铮的名字不仅没用，反而更糟。
我朝他走了一步。
他疯了一样往后爬。
系统突然响起。
“宿主注意，检测到本公寓外有人正在靠近。”
“身份识别中。”
“识别完成。来者为，陆景深。”
“他手里拿着一把钥匙。”
“那把钥匙……可以打开这间公寓的门。”
我停下脚步。
他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
系统再次响起。
“补充信息：据原著隐藏设定，许慎行囚禁受害者的这间公寓，产权属于——”
第十一章
“产权属于陆景深。”
系统的话像一盆水泼下来。
这间公寓是陆景深的。
也就是说，许慎行关在这里的人，陆景深全都知道。
不只是知道。
他是共犯。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站在原地没动。
许慎行瘫在地上，捂着满脸的血，听到门响，眼底突然亮了一下。
“景深，是你吗？快来帮我，这个女人疯了——”
门开了。
陆景深站在门口。
他看到满地的狼藉，看到许慎行鼻血糊了一脸，看到被我踹开的那扇门，还有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一大一小。
他没有惊讶。
一点都没有。
“姜晚。”
他看向我，脸上甚至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果然不是原来的姜晚。”
“原来的姜晚连菜刀都不敢拿，你居然能找到这里。”
许慎行在地上喊，”你愣着什么，快把她控制住！”
陆景深没理他。
他绕过许慎行，走到那扇被我砍开的门前，看了一眼里面。
然后转过身看我。
“你打算怎么办？把所有人都救出来，当个英雄？”
“这个世界不需要英雄，姜晚。”
“这个世界的规则是，你属于我们。”
他的语气依然温和，就像在课堂上跟学生讲道理。
我没说话。
他又走近了一步。
“沈砚失踪了。方铮的腿断了。许慎行被你打成这样。”
“三个了。”
“你知道还剩两个是谁吗？”
“一个是我。”
他停下来，站在离我不到一米的位置。
“另一个，你还没有见过。”
“你见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害怕了。”
我看着他，歪了一下头。
“你在威胁我？”
“我在提醒你。”
“那我也提醒你一句。”
我举起手里还沾着许慎行鼻血的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这辈子了十二个人。”
“没有一个能让我害怕。”
“你觉得你排第几？”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
很短，但我捕捉到了。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你到底是谁？”
“我是收拾你们的人。”
沉默了几秒。
他退了一步。
“好。”
“那就让我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他转身往外走，经过许慎行身边时，低头看了一眼。
“慎行，你输了。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