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慎行瞪大了眼。
“你什么意思？你要丢下我？”
陆景深没回头。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许慎行的脸从惊恐变成了扭曲。
“姓陆的，你个白眼狼，那些事你也有份，你别想跑——”
我走到他面前。
他立刻闭嘴了。
“方铮的电话号码，你知道吧？”
“你、你要什么？”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你打电话给方铮的上级，把你们两个的事全交代了。”
“第二，我替你交代。但方式可能不太一样。”
他看着我。
看着我平静得没有一丝波动的眼神。
然后，他哭了。
一个三十四岁的，坐在自己家的地板上，鼻血和眼泪混在一起，哭得像个小孩。
但我不会同情他。
因为那个角落里的小女孩，哭的时候没有人心疼。
第十二章
许慎行最终选择了自首。
不是因为良心发现，是因为他怕我。
他当着我的面打了电话，打给的不是方铮，而是区纪检部门的举报热线。
他把方铮和自己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
挂掉电话的时候，他瘫坐在地上，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你满意了？”
“还行。”
“那你放过我。”
“放过你？”
我从厨房又拿了一把水果刀，在他眼前转了转。
“你还记得那间屋子里的女人吗？”
“你对她做了什么？”
他不说话了。
“她的舌头呢？”
他开始发抖。
我蹲下来，把刀尖抵在他的下巴上。
“说。”
“是她自己咬的，我没有——”
“是她自己咬的，还是你的？”
他的嘴唇哆嗦着，半天挤出一句话。
“我……我让她不要出声……她不听……”
我点了点头。
然后我站起来，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
“这只手摸过她们是吧？”
他的惨叫声被我用毛巾堵住了。
处理完许慎行，我把那个女人和小女孩带出了公寓。
女人叫苏敏，失踪八个月了。
小女孩是她的女儿，叫妙妙。
母女俩被许慎行以”心理辅导”的名义骗进这间公寓，然后就再也没出去过。
苏敏的手机早就被没收了，家人报过警，但方铮负责的那个辖区，压没人管。
我把她们送到了最近的医院。
苏敏抱着女儿，一直在哭。
她说不了话，但她的眼神在说谢谢。
我转身要走的时候，妙妙突然从后面拽住我的衣服。
“姐姐，你还会来看我们吗？”
“会的。”
“拉钩。”
她伸出小手指。
我和她拉了钩。
走出医院的时候，系统发来了任务完成的通知。
“任务一完成。奖励已发放：体能强化。”
“您的身体素质已提升至普通成年男性水平。”
我握了握拳，感受了一下。
确实不一样了。之前这具身体连一桶水都提不动，现在攥拳头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力量。
但系统的下一条消息让我的心情迅速沉了下去。
“警告：陆景深已向第五男主发送了关于您的信息。”
“第五男主，霍青。”
“身份：盛安市地下势力核心人物，控制着本市灰色产业链的七成份额。”
“危险等级：满级。”
“他已经知道你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