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仨既然是这院里的管事大爷,就不该稀里糊涂冤枉人,也是我们看走了眼,今天再正式给你道个歉!”
话说得听着挺诚恳,可易中海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显然这事对他来说是栽了大跟头,脸面丢尽了。
“李云,对不住,是我们不该这么。”
“是我不对。”
易中海一低头,刘海中和闫埠贵也紧跟着弯腰说了句对不起。
“我还是更稀罕你们前几天那副死不服软的模样。”
李云笑了一声。
这几个人骨子里就是属狗的,改不了吃屎的德行。
反正原谅不原谅,他们照样恨他入骨。
既然这样,李云也懒得装模作样。
“你……李云,你别蹬鼻子上脸!我们都低头了,你还想怎么样?!”
李云那副德行一摆出来,刘海中的脸当场就挂不住了。
本来低头认错就已经够丢份儿的了,结果呢,人家压没给台阶下,还顺带把他们仨一块儿损了个遍。
这跟拿鞋底子往他脸上甩有什么区别?
院里的邻居们也有点看不过眼,一个个拿眼神剜着李云。
“差不多就得了啊,三位大爷都说了软话,你还想让人家怎么着?跪下求你?”
“可不是嘛,人家好歹是院里管事的,能低头认错那是给你脸了,你还端上了?”
听着风向全倒向自己这边,刘海中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露出点得意的意思。
“什么叫我还想怎么着?他们认个错就是给我脸了?你们脑子里灌浆糊了是不是?”
“他们错在先,道个歉本来就该的,跟给不给脸有屁关系?一个个这么爱舔,是这几个老东西给你们多少好处?”
“李云你嘴巴放净点!谁舔了!”
“就是,毛都没长齐,嘴上没个把门的,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李云扫了一圈这帮人的反应,嘴角一撇,冷笑挂上了。
可不是嘛,一帮心里有鬼偏偏还要装体面的货。
“怎么?”
“戳到你们肺管子了?”
这帮人越急眼,李云就越来劲,说明他这话说到点上了。
“行了!都闭嘴,一个个老大不小了,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
易中海一把截住了还想继续闹腾的众人,转头看向李云。
眼睛里压着点幸灾乐祸。
说实话,今天他脸丢得够呛,本来不想出头。
可李云自个儿找死,张嘴就把院里大半的人全得罪了。
这明显是飘得不知道自己姓啥。
易中海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李云,年轻人别太冲。
我要是没记错,你是接了你舅舅陈天的岗吧?”
“你舅舅是钳工,你应该清楚。
巧了,我也是。”
易中海说到最后,声音压下来,威胁的味已经飘出来了。
“呵——”
李云一个字都没回,可那副懒得搭理的样,比开口骂人还让人窝火。
跟着转身就进了屋。
“壹大爷,这小子也太狂了,不能由着他来吧!”
“就是就是,刚搬来就不把咱们放眼里,再过段子,他不得上天?”
这帮人平时被易中海压惯了,一看李云居然敢蹦跶,心里头那个不舒坦。
凭什么大伙儿都趴着,就你站起来?
“放心,翻不了天。
让他再蹦跶几天。”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有了这群人给他撑场面,往后收拾李云也占了理。
省得别人说他这个壹大爷小心眼,容不下人。
这么想着,易中海又往李云屋里扫了一眼,眼神里满是轻看。
到底还是年轻。
……
前院。
“哟,三大爷,摆弄花呢?”
“傻柱?你可算回来了。
你是不晓得,今儿个院里开完会……”
闫埠贵一瞅见傻柱,嘴就跟上了发条似的,把今天的事噼里啪啦往外倒。
“什么玩意儿?这货这么横?!”
“行,赶明儿我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看着傻柱骂骂咧咧走远了,闫埠贵脸上浮出点笑意。
“这傻小子,脑仁儿就那么大点,随便拱把火就上头。”
摇摇头,闫埠贵背着手晃回了屋。
花也不浇了,他站这儿本来就是为了堵傻柱。
下午。
刚搬过来,屋里空荡荡的,缺的东西太多。
李云一大早出了门,打算去搞点用品回来。
舅舅临走前塞了不少钞票和票据给他。
溜达到菜市场,李云转了好几圈,先把这年头卖菜的行情摸了个底。
跟后世一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很多东西想买都买不着。
心里有了数,他才开始下手。
蘑菇、猪肉、活鸡、葱姜蒜……
钱和票花得飞快,李云压没心疼过。
兜里揣着系统给的底气,这些东西以后本不用愁。
他这买东西的架势和速度,很快就让周围的人盯上了。
“这谁啊?子不过了?”
“一下买这么多,肯定不是正经人!”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算计着过子,像李云这么大手大脚花钱的,实在少见。
那帮人嘴上说的都是嫌弃的话,可眼睛里藏着的羡慕劲儿,谁都能看出来。
谁不想顿顿有肉吃?
李云懒得搭理这些闲话。
买完吃的,他又转去农贸市场。
手里头有个小世界,空着不用那不是糟蹋东西?
他打算今天多买点菜种子和粮种,全塞进去。
这些东西往后肯定能派上大用场。
折腾完这一通,李云才往回走。
到家一看,娄晓娥正跟古力娜坐一块儿聊得热闹。
“晓娥姐,你来了!正好我买了点瓜子,拿着吃!”
李云瞅着这俩人说说笑笑的样子,心里也挺感慨。
这才几天,关系就热乎成这样了。
“哥!”
古力娜一看见他,立马跑过来扑进怀里。
“行了行了,晓娥姐在呢,快撒手。”
李云把她推开,心里头有点奇怪。
自从那天出了事,这丫头看他的眼神好像跟从前不太一样了。
“你们兄妹俩感情真让人羡慕。”
娄晓娥看着这俩人,眼里全是羡慕。
她跟许大茂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个孩子。
为这事儿,俩人没少吵。
到底是谁的问题,谁也说不清。
“那当然啦,我跟哥哥最亲了,对吧,哥?”
古力娜凑到李云脸跟前,瞪着一双大眼睛,带着点凶巴巴的意思。
“对……对。”
李云有点招架不住这妮子。
他记得俩人以前没这么黏糊啊。
娄晓娥看着这一幕,没说话,嘴角带着笑,眼底却是说不出的羡慕。
“对了哥,你走了之后,院里有个男的,瞅咱们那屋子,眼神可凶了。”
“刚才我跟晓娥姐出去,那家伙看我的脸色特别吓人,我都有点不敢往外走了。”
古力娜小脸上带着一股后怕。
“谁?”
李云扭头看向娄晓娥。
“晓娥姐,我妹妹刚来,不认识人,你知道她说的是谁吗?”
娄晓娥点点头,叹了口气。
“李云,你别跟那混人一般见识,他就是个混不吝,什么事都得出来。”
“没事儿,晓娥姐,我心里有数。
你就告诉我是谁就行。”
看娄晓娥这副样子,明显是怕他跟人起了冲突吃亏。
李云心里已经猜到 ** 分了。
“是傻柱。
他跟壹大爷关系一直铁,壹大爷平时对他也不错。
这次壹大爷在院子里当着那么多人面给你低头道歉,他肯定咽不下这口气,指定要找你麻烦。”
果然是他。
李云对这个答案一点都不意外。
“知道了,晓娥姐。
谢谢你照顾我妹妹。”
难怪娄晓娥会待在自己屋里不走,原来是出了这档子事。
李云的脸色冷了下来。
这个傻柱,要真想找死,尽管来试试。
娄晓娥站起身,笑着说:“那行,你回来了,我就不多待了。”
“好嘞,晓娥姐,拿点瓜子回去吃。”
李云把瓜子分出一半,重新装了个小袋,硬塞到她手里。
“你这孩子……成,谢了。”
娄晓娥无奈笑了笑,拎着袋子转身走了。
……
门一关,古力娜脸色立马垮下来。
“哥,怎么办?刚才晓娥姐说了,那家伙凶得很,院子里没人能打过他。”
“他还经常耍横,咱们要不报警吧?”
刚才她硬撑着装没事,不想在外人面前露怯。
现在就剩下她和李云,脸上全是愁容。
“报警?报警怎么说?跟人家讲傻柱想打咱们?”
李云笑着摇了摇头。
“啊?那报警没用?咱俩不就完了……我去收拾东西!”
古力娜说着就站起来。
“哎哎,你嘛去?”
“跑路啊!我的傻哥哥,人家都要揍咱们了,还待这儿嘛?等着挨打?”
“谁说咱们要挨打了?你给我坐下!”
李云看她要动,没好气地喊了一嗓子。
古力娜乖乖坐回来,可脸上还是急得不行。
“哥,你有法子?”
“没有。”
“没有?没有你还让我坐着?”
古力娜眼睛瞪得溜圆。
“你把心放肚子里,一个傻柱有什么好怕的?他打不过我。”
“再说了,现在是法治社会,他敢动手,送派出所不就完了?”
“别动不动就跑路,丢咱们老陈家的脸,咱好不容易来这儿,哪能就这么回去?”
“人家害怕嘛……”
古力娜脸一红。
“行了行了,安心待着。
傻柱要是敢打咱们主意,有他好看的。”
李云看着这个活宝妹妹,也觉得好笑。
想起傻柱那德行,他又叮嘱了几句。
“不过话是这么说,你平时也得防着他点。
这人特恶心,说白了就是易中海的狗腿子,易中海说啥他信啥。”
“没脑子,不对劲你马上跟我说,我来处理。”
“不过估计也等不了几天。
这几天我就让他知道,这院子里谁才是真正能打的那个。”
李云心里清楚,跟以易中海为首的那三个大爷对上,傻柱肯定是个绕不过去的坎。
既然早晚得碰,不如一块儿收拾了。
这种脑子简单的莽货,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揍一顿!
“哦……那你小心点。
晓娥姐说这人特别能打。”
古力娜乖顺地点点头,眼里透着关心,嘴皮子动了动,又嘀咕了几句。
李云没听清,不过看她那副模样,大概也猜出来了。
肯定又是想跑路。
“放心吧!”
李云点头,指了指桌上的袋子。
“先吃饭。”
“五百块钱够了,贾家还欠咱家这个数呢。
你先动手做饭,我去他们家要账。”
“成,那我去弄。
不过我可提醒你啊,肉我不太会拾掇,要是难吃你可别挑。”
“没事,反正咱俩一块吃,你能咽下去我就行。”
李云随口应了一声,他对吃食从来不挑。
妹妹咽得下去的,他就能往下吞。
等李云的人影消失在门口,古力娜望着满桌子的肉和菜,眼眶一下就红了。
厨房里的烟火气让她觉得,子好像真的有盼头了。
——
砰砰砰!
“别搁里头装死了,赶紧滚出来还钱!易中海那边都老实认栽了,你们家的钱呢?想赖账?”
李云站贾东旭家门口,巴掌拍得门板直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