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爱华爱你们的都市种田佳作《七零知青陆向阳》,陆向阳的故事线设计巧妙,本书处于连载状态中,已经写了112010字的内容,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七零知青陆向阳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五月的太阳刚有点力道,陆向阳就带着小麦改良小组的人坐上了拖拉机 —— 第一站是红旗连队,他们是全兵团最早报名试点新种的连队,可前几天连长捎信说,麦苗长得 “不精神”,让赶紧去看看。
拖拉机颠簸在土路上,李红梅坐在旁边,手里翻着笔记本:“红旗连的地我记了,东边那片是沙壤土,保水性差,西边是黑土,倒适合种咱的新种。” 她把每个试点连队的土壤情况都标了记号,连去年的降雨量都查了,比陆向阳想得还细。
张建军蹲在拖拉机后面,擦着手里的铁锹:“红旗连的知青我认识几个,去年跟他们打过交道,有俩跟我以前一样,觉得新技术是‘花架子’,估计没好好按要求弄。” 他现在说起自己以前的毛病,也能笑着调侃,一点不别扭。
赵卫东没多话,只是把装滴灌零件的布包搂得紧了点 —— 里面的竹筒、芦苇杆都是按陆向阳的要求挑的,粗的做主管,细的做支管,连接头处的密封泥都带了,就怕到地方缺材料。
到红旗连的时候,连长老周早就等在村口,脸皱得跟褶子布似的:“向阳啊,你可来了!你看东边那片地,按你说的种了新种,可苗长得比普通种还矮,老职工们都吵着要换种呢!”
陆向阳跟着往东边地走,刚到田埂就看明白了 —— 地里的滴灌竹筒东倒西歪,有的直接被踩扁了,塑料布也掀起来不少,阳光晒得土都发白,麦苗蔫头耷脑的,叶子边缘还卷着。
“这哪是按要求弄的?” 张建军先急了,指着竹筒,“向阳说过,竹筒得埋在垄沟里,离麦五公分,你们这倒好,直接扔在地上,水都流沟里了!”
旁边一个扛着锄头的老职工不了,是红旗连的王大爷,种了一辈子地,嗓门亮:“你这后生懂啥?咱种地靠的是老经验,漫灌了一辈子都没事,凭啥非得用这破竹子?我看就是这新种不行!” 几个老职工也跟着附和,围着陆向阳要说法。
陆向阳没急着反驳,蹲下来挖了块土,捏在手里搓了搓:“王大爷,您看这土,都成面了,漫灌的话,水顺着沙壤土就渗下去了,麦本喝不着。咱这滴灌是把水直接送到上,不是新种不行,是装置没弄对。”
他说着,让赵卫东拿过竹筒和塑料布,当场在地里挖了条浅沟,把竹筒埋好,塑料布铺在下面,又让张建军挑来半桶水,往竹筒里倒。水顺着竹筒流进芦苇杆,慢慢渗到麦下,没一会儿,硬的土就润了,蔫蔫的麦苗像是吸了气,叶子慢慢舒展了点。
“您再看,” 陆向阳又拿出产量记录册,翻到沙壤土那页,“去年咱队里也有块沙壤土,用这滴灌,亩产比漫灌多了三百斤。不是老经验不好,是得看啥地用啥法子。”
王大爷凑过去看记录册,又看了看刚浇过水的麦苗,脸有点红,挠了挠头:“那…… 那是俺们没弄明白,不是新种的错。向阳同志,你别跟俺们计较,俺们这就按你说的重新弄!”
其他老职工也没话说了,跟着王大爷一起收拾地里的竹筒,张建军主动过去教他们怎么埋竹筒、怎么调整芦苇杆的角度,说得明明白白,连哪个接头要涂密封泥都讲了 —— 他以前总嫌技术麻烦,现在讲起来倒像个 “老技术员”。
刚把红旗连的事理顺,天又出了岔子 —— 连着半个月没下雨,土路上的裂缝能塞进手指头,几个试点连队都捎信说缺水,有的麦田都开始发黄了。
“这可咋整?再不下雨,苗就旱死了!” 老周急得直转圈,红旗连的水井就两口,本不够浇地的。
陆向阳站在高处往远处看,发现村西边有条废弃的小河,河床还有点湿:“老周,咱挖条水渠,把小河里的水引到地里来!” 他当场画了个草图,让赵卫东算水渠的坡度,确保水能顺流下来;张建军带着知青和年轻社员去挖渠,他力气大,一铁锹下去能挖起一大块土;李红梅则留在村里协调,让各家各户轮流送水送粮,还组织女社员给挖渠的人缝补磨破的衣服。
挖渠的子不好过,太阳晒得人脱皮,土又又硬,一铁锹下去震得手发麻。张建军的手掌磨出了血泡,他裹块布接着挖,还跟旁边的知青开玩笑:“以前我总跟向阳找茬,现在才知道,实事比瞎嚷嚷强多了!” 知青们都笑了,劲更足了。
陆向阳也没闲着,白天跟着挖渠,晚上还要去各个试点连队查看苗情,有时候忙到后半夜,就在拖拉机上眯一会儿。李红梅看他眼睛里都是红血丝,偷偷把自己的暖水袋灌了热水,塞到他怀里:“别硬撑,要是你倒下了,这推广的事就没人牵头了。” 暖水袋的温度透过粗布衣服传过来,陆向阳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却还是坚持把当天的苗情记录完才休息。
水渠挖通的那天,水顺着渠槽流进麦田,看着绿油油的麦苗喝到水,社员们都欢呼起来。王大爷提着篮子跑过来,里面装着刚煮好的玉米,塞给陆向阳和张建军:“向阳同志,建军,你们辛苦了!这玉米是俺家地里种的,甜得很,快尝尝!”
接下来的子,各试点连队的麦苗都跟 “换了个样”,新种的优势越来越明显 —— 抗旱、分蘖多,麦穗比普通种饱满一圈。兵团农技科的人来检查,看着长势喜人的麦田,笑着对陆向阳说:“向阳同志,你们这推广太成功了!秋收要是能按这长势,全兵团的粮食产量能再上一个台阶!”
夕阳西下的时候,陆向阳和团队坐在拖拉机上往回走。张建军哼着知青点里的老歌,李红梅手里织着毛衣,说是给陆向阳织的,怕冬天推广的时候冷;赵卫东则拿着草图,跟陆向阳商量着明年怎么改进滴灌,让它更省材料。
陆向阳看着身边的伙伴,看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麦田,心里满是踏实。牵头全兵团的小麦改良,虽然累,却比在农科院做试验更有成就感 —— 因为他能亲眼看到,自己的技术让这片黑土地长出希望,让更多人能吃饱饭。
“秋收的时候,咱来个评比,” 陆向阳笑着说,“哪个连队的亩产最高,咱请他们吃新麦磨的馒头!”
“好!” 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应着,拖拉机的轰鸣声里,满是对秋收的期待。
陆向阳知道,推广的路还没走完,后面可能还会遇到病虫害、天气变化,但只要他们这个小团队在一起,有啥困难都能扛过去。这七零年代的北大荒,因为他们的努力,正一点点变得不一样,而他的 “向阳” 子,也在这黑土地上,慢慢开出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