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古风世情小说《暴躁战神的掌心娇》,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萧烬野苏清欢,知晚2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203676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完结状态之中,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暴躁战神的掌心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晨光透过菱花窗,筛成细碎温暖的金斑,落在床榻边的乌木衣架上。
架上挂着萧烬野的玄色铠甲,昨夜被他随手卸下,边角还沾着夜露的湿意,冷硬如铁。
而榻边,他正坐在矮凳上,指尖捏着一枚莹白的玉簪,动作极轻极柔地替苏清欢挽发。
——自从那晚失控、开了荤之后,他对她的触碰,便再也收不住。
从前是禁欲,是克制,是冷硬到不近女色。
如今是贪念、渴求、一发不可收拾。
她每一寸肌肤,他都想细细描摹;她每一次呼吸,都能让他血脉沸腾。
窗外传来亲兵的低声禀报:“将军,兵部侍郎携文书求见,已在正厅候了半个时辰。”
萧烬野抬眼,眸色瞬间沉如寒潭,那是外人见了便不敢多言的冷厉。
他薄唇微启,声音淡得没有温度:“让他等着。”
亲兵应声退下,不敢有半分迟疑。
榻上的苏清欢睫羽轻颤,忍着笑睁开眼,正好撞进他转过身来的目光——
那寒潭瞬间融成春水,连眼底的细纹都裹着温柔,却又藏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滚烫的占有欲。
“兵部侍郎都敢晾,就不怕他参你一本?”她坐起身,发丝垂落肩头,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萧烬野放下玉簪,伸手将她散落在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见那片肌肤泛起薄红,他掌心微热,才缓缓收回手,耳却悄悄发烫。
“参便参。”他语气依旧硬邦邦,却伸手替她掖了掖滑落的锦被,指尖轻轻划过她肩头,动作慢得带着贪恋,
“你头发未挽好,出去见人像什么样子。”
苏清欢挑眉,捉住他正要收回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薄茧摩挲着她的指尖,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也带着一夜未散的、对她的执念。
“昨是谁说,余生都听我的?”她晃了晃他的手,“如今倒学会拿规矩压我了?”
萧烬野喉结滚了滚,别开眼,耳尖的红更明显了:“我只是……怕你被人笑话。”
——可他心里明明想把她藏起来,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自从确定自己心意后,他对她的占有欲疯长,
只想把她捆在怀里,只想让她只属于他一人。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拿起玉簪,重新替她挽发。
这次更仔细,青丝在他掌心穿梭,绾成一个简洁的同心髻,玉簪稳稳入,衬得她眉眼愈发清丽。
“好了。”他收手,却没立刻松开,目光落在她发间的同心髻上,眸色深沉,裹着浓烈的占有欲,
“这样,就没人敢说闲话了。”
苏清欢心头一暖,知道他这是在宣示主权。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轻轻将他拉低,鼻尖抵着他的鼻尖:“萧烬野,你这嘴硬的毛病,怕是改不了了。”
他呼吸一滞,手臂下意识环住她的腰,将她稳稳圈在怀里,力道紧得不容置疑。
“改不了。”他低头,唇瓣擦过她的唇角,声音低哑,带着刚开荤便收不住的欲望与温柔,
“这辈子,只对你嘴硬。”
两人腻歪了片刻,苏清欢想起昨那碗险些害了萧烬野的汤药,眉心微蹙:“昨那绿茶……林婉清,你打算怎么处置?”
萧烬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抱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像是怕她受了半点委屈。“已让人送回苏家,永不许踏入将军府半步。”他顿了顿,补充道,“苏家已递了降书,愿交出三成田产,为她赔罪。”
苏清欢一愣:“你何时处理的?”
他垂眸,看着她的眉眼,语气平淡:“凌晨。”
凌晨,他刚守在她床边,确认她睡得安稳,便起身去处理了这一切。
没有声张,没有惊动她,只是默默替她扫平了所有麻烦。
“你……”苏清欢心里又暖又酸,“就不怕我觉得你太狠?”
萧烬野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动作虔诚又霸道:“她敢动你,便是触了我的逆鳞。”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疯批占有欲,
“我萧烬野的人,轮不到别人欺负。”
正说着,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夫人,早膳备好了,将军,兵部侍郎又派人来催了。”
萧烬野眉头紧锁,显然不耐烦到了极点。
他松开苏清欢,却先替她理了理衣摆,又拿起一旁的外袍,亲自替她披上。
指尖轻轻划过她肩头,动作慢得带着贪恋,像是舍不得松开一秒。
“先去用膳。”他牵起她的手,掌心温热燥,“我去应付那老东西,一刻钟后便回来。”
苏清欢看着他,故意道:“一刻钟?兵部侍郎怕是要急得跳脚了。”
他回头,眸色深沉地看着她,忽然俯身,在她唇上印了一个浅吻——
轻得像风,却烫得像火。
“为了你,跳脚又何妨?”
他低声说,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脚步里,藏着一个刚开荤的男人,对她满得装不下的欲望。
苏清欢站在原地,摸着自己的唇,唇角忍不住上扬。
她走到正厅外的回廊,正好看见萧烬野站在院中,面对躬身行礼的兵部侍郎,面无表情,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今之事,容后再议。”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将军府内事,无需侍郎心。”
兵部侍郎脸色发白,刚想开口,却见萧烬野抬眼,目光扫过他,带着凌厉的压迫感。
“还有,”萧烬野的声音顿了顿,语气依旧冰冷,却透着极强的护妻疯劲,
“后若再有人提及苏婉清,或是对我夫人有半句不敬,休怪我萧烬野不客气。”
说完,他不再看兵部侍郎,转身便往回廊走来。
刚转过拐角,他脸上的冷厉瞬间消散,脚步也慢了下来。
看到苏清欢站在那里,他的眸色立刻柔和,伸手牵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依旧滚烫。
“走,用膳。”他牵着她,语气是对外人从未有过的温柔,“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莲子羹,我让他们少放了糖。”
苏清欢看着他,忍不住笑:“你倒是记得清楚。”
他别开眼,耳微红,嘴硬道:“顺路听丫鬟说的,我可没特意记。”
——可心里记得清清楚楚。
自从开了荤,他对她的一切,都下意识记在心里。
两人走到餐桌前,萧烬野先替她拉开椅子,待她坐下,才自己落座。
他拿起玉碗,盛了满满一碗莲子羹,放在她面前,又拿起银勺,替她搅了搅,试了试温度,才推到她手边。
“温度刚好。”他说。
苏清欢舀了一勺,入口清甜,果然是她喜欢的甜度。
她抬眼,正好对上萧烬野的目光。
他正看着她,眸色深沉,里面盛满了她的身影,还有藏不住的渴望。
“好吃吗?”他问。
“好吃。”苏清欢点头,又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你也尝尝。”
萧烬野愣了一下,周围的丫鬟都低着头,不敢看这罕见的场面。
他张开口,吃下那勺莲子羹,甜意从舌尖蔓延到心底。
却不如她软唇轻碰的那瞬滚烫。
“还行。”他放下银勺,拿起自己的碗,却只吃了两口,便放下了。
目光始终黏在苏清欢身上,像黏着世间唯一的糖。
苏清欢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嗔道:“你看我做什么?吃饭啊。”
他收回目光,拿起银勺,却又放下,忽然道:“清欢。”
“嗯?”
“今起,将军府的中馈,由你掌。”他看着她,语气坚定,带着宣告主权的占有欲,
“府里的人,若有不听命的,直接告诉我。”
苏清欢心头一震。将军府的中馈,向来是由主母掌管,他这是在向所有人宣告,她是他唯一的妻。
“你就不怕我管不好?”她问。
他勾了勾唇角,那是极淡的笑意,却足以让天地失色。
“有我在,你怕什么?”他说,“你只需做你想做的,剩下的,我来担。”
——他在替她挡风,也在替自己藏。
自从确认了自己的心,他对她的爱、护、占有,全都疯长。
他要守她,要护她,要让她成为这世上最安稳的存在。
晨光洒满餐桌,映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
萧烬野依旧是那个对外冷漠的将军,可在苏清欢面前,他所有的锋芒都收了起来,只留一身温柔。
他嘴硬心软,默默护妻,占有欲强,却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她一人。
而那股刚开荤便收不住的欲望,
那股想把她抱在怀里、贴紧她、吻她、守她的冲动,
全都藏在他眼底,藏在他指尖,藏在他每一次不敢太过明显的贪恋里。
寒锋藏柔,唯予清欢。
此生此世,他是她的将军,
她是他的命,是他余生唯一的软肋与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