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神尊之冕冠我头顶》,这是一部都市修真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苏言均等主角的人物刻画,主角是苏言均,是作者急速日记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103400字,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
神尊之冕冠我头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大门侧门被从里面推开,两个黑衣保镖一左一右让开通道,动作整齐划一。苏言均跟着中年男人穿过院子,走进了那栋他好奇了好几天的别墅。
屋内比想象中更简单,没有什么奢华的装饰,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寥寥几笔,留白很多,灯光是暖色调的,亮度刚好能看清脚下的路。
一个穿黑色裤装的年轻女人,正站在楼梯口。
她看起来比苏言均想象中还要年轻一些。齐肩的长发,没有刘海,素颜,皮肤好得让所有的护肤品广告都像是谎言。左腿的小腿上缠着一圈绷带,绷带边缘有一丝淡淡的血迹——伤口不深,但从绷带的缠绕方式来看,是今天刚换的药。她手里端着半杯水,右手的手腕上戴着一条磨得发旧的平安绳,跟价值千万的别墅形成了一种不动声色的反差。
苏言均看了她一眼,就知道为什么魏长山说宁家的人“手腕比她爹还狠”。因为在别人看来,她脸上有气,可事实上她的表情淡得像一杯凉白开
“你是隔壁的邻居,”宁清月语气不像是疑问,倒像在确认一个已知的事实,“苏言均。”
“你知道我名字?”
“我查过,搬进来之前,每一个邻居的背景我都会过一遍。”她走了两步,没有请苏言均坐,也没有给他倒水,只是站在客厅中间,看着他的眼睛,“你说湖边有两个持枪的人影,几点钟方向?距离多远?设备是什么级别的?”
“两点半钟方向,灌木丛后,距离别墅大概一百五十米,两个人,一个主射手一个观察手,设备不太确定——不过配置应该不低。”苏言均回答得很脆。
宁清月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秒,忽然说了句:“你说的方向,正好是红外探测器覆盖不到的盲区。如果这两人是专业的,他们知道怎么绕安防,那他们就不止带了一把枪。”
苏言均没有否认,他想了想,补了一句:“另外我的人刚才还发现外围有一辆没挂车牌的商务车。宁小姐,今天盯上你的人可能不只是这两个。”
宁清月把这个信息消化了片刻,没有追问“你的人”是谁,也没有对他展现出任何惊讶或者感激。她只是微微侧过头,对周叔说了一句:“调C组的外围支援,封锁加油站方向。让陈队长立即调整防线。”
周叔看了一眼苏言均,便转身去打电话。客厅里只剩宁清月、苏言均和两个保镖。
“苏先生,”宁清月重新把视线落在他身上,“你今天早上救的那个老人,是江北武道界的魏长山,黑龙会的人在追他,你替他挡了。”
“你知道得比我想的多。”
“黑龙会的人在我名单上排前五。”宁清月的语气依旧平静,“我的人一直在监控他们的动向。你在废工地救人之后,我重新评估了你,也差一点把今晚的事也列入待办事项。”
苏言均忍不住笑了笑:“所以你对你的所有邻居都会做背景调查吗?”
“只有背景调查出不了结果的。”宁清月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在他的手上多停了一瞬——从他的手背到指节,再到袖口露出的手腕。那个眼神苏言均见过一次,是在茶楼里得到的“尊重”的打量,但宁清月的视角显然更务实。
“你的手上没有茧,说明你不练常规兵器,但你今天拦住了黑龙会的人,我的人告诉我,你在现场站的位置很专业——从拦住对方到把人接走,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而你——”
她顿了一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不紧不慢:“是一个月前还被前女友甩掉的普通毕业生。”
苏言均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宁小姐,你查得比我预想的还要详尽。我那点丢人的历史都被你挖出来了,接下来是不是还要问我在校期间有没有拿过奖学金?”
“你大二拿过一次国家励志奖学金,大四上学期挂过一科《财务管理》。”宁清月面不改色地报了出来。
“……你连这个都查?”
“我说了,出不了结果的背景调查,我们会多做几层。”
苏言均深吸一口气。他发现宁清月这个人有一个特别厉害的能力——她可以面不改色地说出能让人尬到脚趾抓地的事情,而她自己完全不在意,这种能力在职场上大概叫“谈判优势”,但是在私底下大概叫“我直接懒得喷。”
“行,那我也摊牌,你腿上的伤是钢珠打的,黑龙会的人今天下午想两件事——第一是追魏长山,第二,我猜你这个伤也跟城东那块地有关。我的人在你们的保安队换岗之前帮你们补了监控死角。”
宁清月沉默了一瞬,看着他的目光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然后她放下水杯,伸出手:“宁清月,宁氏集团。”
“苏言均,额·······你的邻居。”
两只手握在一起,她的手指微凉,力道脆。
就在这时,宁清月的手机亮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一蹙,递给苏言均看,是她的外围支援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两个已撤离,湖边树丛里发现一张便签,上面只写了三个字——‘三天后’。”
苏言均看着这行字,沉默了片刻。
三天后!周明远的饭局也是三天后。李老今天来过隔壁,黑龙会的人今天在追魏长山。所有的威胁都在加速聚集,朝着同一个时间节点收拢。好像有人在下一盘棋,棋盘很大,落子很快,而他和宁清月都被放在了同一张棋盘上。
“宁小姐,”他把手机还给宁清月,“三天后我有个饭局,是市文物协会的李老组的局,今天下午他来过你家。”
“对,他想要宁家收藏的一件青铜器——城东那块地挖出来的,我没给他。”
“那件青铜器,是不是跟一个上古封印有关?”
宁清月的眼神变了。她的戒备式本能地收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你知道多少?”她的声音低了一度。
“比你能查出来的多。”苏言均站起身,“今晚的事还会有人跟进,你先把伤养好——三天后我去探个虚实,回来再跟你分享情报,哦,对了,那件青铜器,不要让第二个人见到实物。”
宁清月看着他,很认真地看了好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话,语气依旧是那种淡得像凉白开的调子,但每一个字都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
“苏言均,你跟我想的不一样。”
“你想象中我是什么样?”
“一个走了好运的暴发户,或者一个隐姓埋名的世家子弟。”宁清月顿了顿,“但你更像……一个刚知道自己是传承者的传承者。”
“你这么说也对,”苏言均忍不住笑了,“那你是哪种?”
“我是要保护家族产业和家里人不挨欺负的那种,”她指了指小腿上的伤口,“目前来看,得还行。”
苏言均想了想,认真地说:“需要帮手吗?”
宁清月看了他片刻,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克制、但确实存在的弧度,出现的时间不长,但足以让人注意到她的眉眼其实柔和得多。
“等你能扛得住黑龙会再说吧。”她说。
“扛一个也是扛,扛两个有折扣。”
宁清月没有回答他的玩笑,只是站起身,送他到门口。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分明而清冷。
“苏言均,”她在他身后说了一句,“谢谢。”
苏言均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然后消失在墙头的阴影里。
宁清月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条磨得发旧的平安绳,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条“三天后”的便签。然后她对身旁的管家说了一句:“周叔,明天帮我把隔壁的户型图找来。”
“小姐,你要户型图做什么?”
“下次交换情报的时候,不用再隔着墙头。”
周叔沉默了好一会儿,看着自家大小姐的表情,总觉得自己在见证某种历史性的转折——清月小姐入职宁家以来,从来没主动要过任何邻居的资料。
远处人工湖边,张三刀跟苏言均在步道上会合,他看了一眼已经归于沉寂的灌木丛方向,又看了一眼隔壁那扇刚刚关上的大门,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道:“老板,今天这事,王队让我问你,下周的夜间巡逻表要不要调整。”
“王队说?”
“王队说,我请示过老板的意思。”
“她的原话是?”
“‘三刀你问问老板,那个宁清月长什么样子,以后要不要多留一个窗。’”
苏言均没有说话。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又看了一眼自己家那条永远不会再关灯的厨房,心想:今晚发生了很多事——突破了一个境界,救了一个邻居,阻止了一场可能打响的暗,而林风那小子现在大概还在网吧写他的“老苏观察记”,等着明天发给他看。
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草的清香,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安宁。
苏言均回到家,在玄关换鞋的时候,看到刘梅给他留的字条,压在餐桌的保温罩下面。字条是手写的,用一支笔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猪头,旁边写了六个字:“饭在锅里,妈睡了。”
他站在厨房里,揭开锅盖,看到里面热着一碗红烧肉和一碟炒青菜。肉炖得很烂,肥肉部分晶莹剔透,瘦肉部分吸饱了汤汁。他把两碗菜和一碗米饭端到餐桌上,一个人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吃。饭菜的热气在灯光下蒸腾,窗外是沉沉的夜色。
第二天早上,第一缕阳光照进别墅区的时候,苏言均站在阳台上,呼吸着清晨的空气。内劲境之后,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空气里的每一缕灵气都清晰可辨,远方的声音像被调高了音量,连小区人工湖里那几只野鸭子划水的节奏都能感知得清清楚楚。
林风的消息准时在七点钟弹出:“老苏,你猜我今天要嘛?”
“搬家。”
“你怎么知道?????”
“你昨天说了。”
林风沉默了好一会儿:“好吧,但你不知道的是——我二舅把他那辆面包车借我了,我现在是江城最后一个身家千万却自己搬家的搬家工。羡慕吗?”
“非常羡慕。你过来的时候记得问三刀拿钥匙。”
苏言均收起手机,看了一眼隔壁那栋安静的别墅,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混沌神戒。
三天后的饭局,不知道周明远准备了多少花样。但他现在最想做的,不是准备饭局——是让魏老赶紧出院住进来。老头子一个人在医院看武侠剧,太惨了。
他转身下楼,准备去医院接人。
楼下厨房里,刘梅正在用新破壁机打豆浆。豆浆机的轰鸣声停了之后,厨房里忽然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刘梅困惑的声音:“言均,又要出门儿啊”
刘梅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端着豆浆机。
刘梅笑着把豆浆递给他,“一会儿回来吃饭不?”
“我去医院接个人回来,要不了多久。”
刘梅转身继续忙早饭,嘴里哼着一首苏言均没听过的老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