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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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科状元逼我陪他白月光复读，我转身惊艳了所有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陆衍坐在我对面，两手交叉搁在桌上，表情是那种经过排练的认真和诚恳。
“希年，我——”
“让我先说。”我打断他。
他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把茶搁在桌角。
“陆衍，我不复读。”
他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努力维持住了。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希年，”他往前倾了倾身子，”我知道你觉得不公平。但你有没有想过苏蔓的处境？她家——”
“她家的情况我知道了。”
陆衍一顿。
“你知道了？”
“我去过城南。”我说，”城南商业街87号，城南小馆，私房菜。老板娘姓苏，是苏蔓的妈妈。店开了三年，口碑不错，人均消费八十五块。”
教室里很安静。
陆衍的手指在桌面上蜷了一下。
“你……去调查苏蔓？”
“我去吃了碗面。”
“希年，你这样做很过分。”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度，”苏蔓的家庭情况不是你用来拿捏的把柄。你知道她家以前多难吗——”
“她妈妈在工地搬砖？”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没接话。
“陆衍，你亲眼见过苏蔓妈妈搬砖吗？”
“……苏蔓说的。”
“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她为什么要骗我？”陆衍的语气尖锐了起来，”她一个成绩不好的女生，有什么理由骗我？希年，你是不是嫉妒了？”
嫉妒。
这个词从他嘴里跳出来的时候，我有一种很荒诞的感觉。
像是站在舞台上，灯光打错了方向，观众看的和演员演的不是同一出戏。
“陆衍，你看过苏蔓的模考成绩吗？”
“看过。不太好。”
“多少分？”
“四百多吧。”他有些犹豫。
“高三一模512，二模498，三模507。”我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说出来，”高考387。差了一百二十分。”
陆衍张了下嘴。
“你觉得一个正常人，在考场上能突然掉一百二十分？”
“发挥失常——”
“发挥失常掉三四十分，叫失常。掉一百二十分，叫另一个故事。”
教室外面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像计时器。
陆衍低着头，两只手攥在一起。指关节泛白。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在你替苏蔓做英雄之前，你有没有花哪怕五分钟去核实她告诉你的任何一件事？”
他抬起头。他的眼睛红了。不是感动的红，是被戳中了某个地方的红。
“希年，你变了。”
“我没变。”我站起来，”我一直是这样的。只是你从来没看见过。”
我拿起那杯没喝的茶，放回他面前。
“陆衍，我给你一个建议。去查一查苏蔓高考那天的答题卡。看看她是不是有大片的空白没涂。一个考了三次五百分以上的学生，如果高考只有387分，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她出了严重的身体状况，要么她故意交了半张白卷。”
“你——”
“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说这些。信不信随你。”
我转身走出教室。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身后传来椅子倒地的声响。陆衍没追上来。
走出教学楼，阳光直直浇下来，我眯了一下眼。
手机响了。
不是陆衍。
是苏蔓。
“希年姐，你今天来学校了？陆衍说你们在谈……”
她的声音柔柔软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