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们依偎在一起,畅想着未来,按照我们的喜好,一点点地添置这一方天地。
不知不觉间,我走到了卧室的门口。
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莺啼声,都在告诉我此地不宜久留,可我却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门。
答案不出所料。
空气中弥漫着迷乱的气息,男士西装和女士蕾丝混在一起。
傅薇薇慌恐地尖叫一声,傅斯言迅速抄起被子盖在她身上。
他肩膀剧烈起伏,整个人像即将爆炸的桶。
“你在发什么疯?”
明明只有一门之隔,屋外是我的世界,屋内我却像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侵入者。
我觉得我确实疯了。
我没有质问,只是淡淡地笑着。
“傅斯言,如果你对你养妹是这种心思,你为什么当初要欺骗我的感情呢?”
傅斯言额头青筋直起,他的声音不断拔高:“谁允许你来的,滚出去!”
如他所言,我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别墅,最后什么都没带走。
醉酒下,人的五官被放得异常缓慢。
迷迷糊糊间,我听到身后传来傅薇薇柔糯的声音。
“哥哥,我去跟着觅露姐,大晚上别出什么事。”
再恍惚间,我硬生生挨了她一巴掌。
她一改乖巧的模样,此刻变得面目可憎。
“这是你白天打我那下,我现在还给你。”
脸迅速红肿起来,辣地疼。
她揪住我的头发,在我耳边讥讽。
“江觅露,我知道我以为有多羡慕你吗?你有那么多钱,我却什么也没有。”
她的唇角轻轻勾起:“可惜了,傅斯言最喜欢的人是我,这次是我赢了。”
眼角有什么东西在滴滴答答地往下落,我一摸,是泪水。
“所以,你把他从我身边抢走,只是因为嫉妒我?”
“是啊,凭什么你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着你这幅落魄的样子我就开心。”
我扭过头去,不愿与她争辩。
她却强迫我正视着她。
“告诉你一个秘密。埋你爷爷那块地,我已经求着傅斯言买下了,我要把它改成游乐园,整天闹得你爷爷不得安息。”
我的大脑“嗡”一声炸开了。
我从小父母早亡,是爷爷把我抚养长大。
爷爷白手起家,生前的心愿是落叶归,所以简单葬礼后,我就把他埋在了后山的菜地里。
我浑身剧烈地颤抖,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拽住她的脖子。
“我不允许!我不允许你们这样糟蹋我爷爷!”
直到被人一拳抡在地上,我才清醒了一点。
匆匆赶来的几个手下不怀好意的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打转。
“这不大好吧,好歹她也是江家大小姐。”
“落难的凤凰不如鸡!江老爷子一死,现在群龙无首,没几天说不定就被傅总收购了。”
“傅小姐不是说了吗?这个女人随便我们怎么处置。”
4:
我挣扎着想跑,却被他们强硬地按在地上。
傅薇薇揪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脸踩在脚下。
意识在血污与泪水中溃散,我的视线模糊成了一片血红。
他们撕扯着我的衣服,像是玩弄着一件彻底玩坏的玩具。
昏沉之间,傅斯言的脸竟然变得清晰可见。
一会是阳光撒在他俊美的脸上,他笑着和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