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楠醒来。身边已经空了，何琪琪不知什么时候走的。他坐起来，看了看手机，何琪琪七点半发了条消息：“我去上班了，早饭在桌上。爱你。”
客厅餐桌上放着豆浆和包子，还热着。陈浩楠简单吃了，冲了个澡，换了身净衣服。
九点，他上楼敲403的门。
敲了三下，门开了。余暇穿着睡衣，头发睡得乱糟糟的，揉着眼睛：“这么早……”
“不早了，太阳晒屁股了。”陈浩楠走进房间，“刚醒？”
“嗯……昨晚赶稿，睡晚了。”余暇关上门，打了个哈欠，“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就来了。”陈浩楠在沙发上坐下，“吃早饭没？”
“没……”
“那我去给你买。”
“不用，我自己煮面就行。”
余暇走进厨房，陈浩楠跟进去，从后面抱住她。余暇身体僵了僵，但没躲。
“嘛……”她小声说。
“想你了。”陈浩楠在她耳边说，“昨晚梦见你了。”
“梦见我什么？”
“梦见你……”陈浩楠故意停顿，“梦见你亲我。”
余暇脸红了：“你……你别乱说……”
“真的。”陈浩楠把她转过来，面对面看着她，“你想我没？”
“不想……”余暇低着头，声音很小。
“真不想？”
“……想。”余暇小声承认，“你昨晚都没来。”
“昨晚有事。”陈浩楠说，“今天补偿你。”
“怎么补偿？”
陈浩楠低头吻她。这次余暇很主动，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吻了很久，陈浩楠才松开她。
“就这样补偿？”余暇脸很红。
“不够？”
“不够……”
陈浩楠笑了，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余暇惊叫一声，但没挣扎，任由他把自己放在床上。
“浩楠……”她看着他，眼睛里水汪汪的。
“嗯？”
“你……你会对我好吗？”
“会。”
“你不会骗我？”
“不骗你。”
余暇咬了咬嘴唇，伸手抱住他：“那你要我。”
陈浩楠俯身吻下去。这次他很温柔，一点一点地解开她的睡衣扣子。余暇身体微微发抖，但没阻止。
“怕吗？”陈浩楠问。
“怕……但我愿意。”余暇小声说。
陈浩楠继续动作。余暇很紧张，一直闭着眼睛，但很配合。整个过程，她都很顺从，偶尔忍不住哼出声，就赶紧捂住嘴。
结束后，陈浩楠搂着她。余暇靠在他怀里，小声说：“疼……”
“第一次？”
“嗯……”
“那还疼吗？”
“不疼了……就是有点……怪怪的。”
“习惯就好了。”陈浩楠摸了摸她的头。
两人躺了一会儿，余暇突然说：“浩楠，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男女朋友。”
“真的？”
“真的。”
余暇笑了，往他怀里蹭了蹭：“那你不准喜欢别人。”
陈浩楠没说话。
余暇抬起头看他：“你……不会已经有别人了吧？”
陈浩楠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说：“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止你一个女人，你会怎么样？”
余暇愣住了，笑容僵在脸上。
“你说什么？”
“我说，我还有别的女人。”陈浩楠平静地说，“但我也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你能接受吗？”
余暇看着他，眼圈慢慢红了：“你……你骗我？”
“没骗你，一开始就告诉你了。”
“你什么时候告诉我的？！”
“现在。”陈浩楠说，“你要是不接受，可以走。我不会拦你。但你要是接受，就还是我女朋友，我会对你好。”
余暇眼泪掉下来：“你……你骗我上床，然后告诉我你还有别的女人……”
“我没骗你上床，是你情我愿的。”陈浩楠说，“我也没骗你感情，我是真喜欢你。只是我不能只有你一个女人。”
“为什么不能？”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这种人。”陈浩楠说，“你要么接受，要么离开。自己选。”
余暇哭了很久，然后慢慢平静下来。她擦眼泪，看着他：“那……她们是谁？”
“你不认识。”
“有我好看吗？”
“没你好看。”
“那你会不要我吗？”
“不会。”
“那你答应我，不能有了新人就忘了我。”
“我答应。”
余暇又哭了，但这次是委屈的哭。她靠在他怀里，小声说：“我讨厌你……”
“嗯，讨厌吧。”
“但我离不开你……”余暇说，“我没谈过恋爱，你是第一个。我舍不得……”
“那就跟着我。”
“嗯……”余暇抽噎着，“那你不能不要我。”
“不会。”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陈浩楠看看时间，十一点了。
“我该起来了。”他说。
“你去哪儿？”
“有点事。”
“晚上还来吗？”
“看情况，有空就来。”
余暇坐起来，抱着膝盖：“浩楠，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知道。”
“那你别骗我。”
“不骗你。”
陈浩楠起床穿衣服。余暇一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
“晚上我想和你一起吃饭。”她说。
“行，到时候我给你发消息。”
“嗯。”
陈浩楠穿好衣服，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我走了，你再睡会儿。”
“好。”
陈浩楠下楼，回到自己房间。系统提示音响起：
【目标“余暇”攻略完成。】
【奖励发放：现金100万元已到账，中级技能抽取×1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当前好感度：85/100】
【提示：目标已接受多女共存现实，后续可继续提升好感度以获得专属奖励。】
陈浩楠看着手机，银行短信提示100万到账。加上之前何琪琪的50万，现在他卡里有三百五十多万了。
“系统，抽取技能。”
【正在抽取……】
【抽取完成：获得中级技能“时间管理大师”】
【技能效果：提升宿主多任务处理能力，优化程安排效率，减少疲劳感。在同时处理多个目标关系时，有效降低穿帮风险。】
“这个技能好。”陈浩楠笑了，“正好需要。”
他现在有三个女人要应付，没有时间管理能力还真不行。
手机响了，是何琪琪：“浩楠，中午有空吗？我想和你一起吃饭。”
陈浩楠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
“行，我去找你。”
“好，那我等你。”
陈浩楠换了身衣服，出门。坐在车上，他打开系统界面，查看三个目标的状态：
何琪琪：信任度70，已攻略，关系稳定。
余暇：好感度85，已攻略，关系稳定。
林雪薇：好感度1，未绑定，可攻略。
“今晚去健身房，试试绑定林雪薇。”陈浩楠心想。
到了商场，何琪琪已经在门口等了。见到他，她小跑过来，挽住他的手。
“想吃什么？”陈浩楠问。
“随便，你定。”
两人找了家餐厅吃饭。吃饭时，何琪琪一直很安静，不像以前那样叽叽喳喳了。
“怎么了？”陈浩楠问。
“没什么……”何琪琪小声说，“就是……昨晚你说你有别的女人，我一晚上没睡好。”
“现在想通了？”
“想通了。”何琪琪说，“我能跟着你，已经是我的福气了。我不该要求太多。”
“嗯，乖。”
“那……她对你怎么样？”
“还行。”
“比我好吗？”
“没你好。”陈浩楠给她夹菜，“你比她听话，比她懂事。”
何琪琪笑了，笑容有点勉强：“那就好。”
吃完饭，陈浩楠送她回店里。临走时，何琪琪突然抱住他：“浩楠，不管你有多少女人，都要记得我。”
“嗯，记得。”
“那晚上还来吗？”
“看情况，有空就来。”
“好，我等你。”
陈浩楠看着她走进商场，然后转身离开。又给余暇打包了点饭菜，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