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荔稚的《不是舔女主吗?清冷兄长却偏宠我》真的是宫斗宅斗小说的标杆之作,温如絮谢时煜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不是舔女主吗?清冷兄长却偏宠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虽说谢时煜领着温如絮走了,可临行前却被柳清清拦了下来。
她支开温如絮,单独与谢时煜说了几句话。那话说得不久,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可等谢时煜回来时,温如絮便觉得他整个人都不对了。
一路上,她偷偷打量了他好几回。
谢时煜还是往里的那副模样,唇角噙着淡淡的笑,可那笑意不到眼底,眉心还微微拧着,像在琢磨什么事。
她试探着问了两句,他只垂着眼帘说了句:“无事”,便不再开口。
那语气毫无波澜,听着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可温如絮就是觉得不对,但任凭她再多说些什么,直到回了定陶侯府,她都没能从谢时煜口中撬出一字来。
一入府内,便有仆妇上前迎人,请过安后,却没看谢时煜,而是望向了温如絮这个“表小姐。”
“絮姑娘,夫人叮嘱了奴婢带您过去。今二房夫人小姐来了,您快些换衣裳过去罢。”
温如絮的步子停了,扭头便看向仆妇。
“二夫人和三小姐来了?”
定陶侯府与其他侯府不同,早在老侯爷去世那年便分了家。
温如絮的姨丈是长房嫡子,底下有两个弟弟。
三房是庶出,自幼习武,不甘困在京城的方寸之地,早年间便去了边塞。十几年下来,竟也拼出了一番作为。
而今来的二房夫人。
夫婿却是与侯爷一母同胞的嫡次子,岁数相差不过两三岁,可能力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侯爷年纪轻轻便袭了爵,在朝中稳扎稳打,颇得圣心;而这位二爷,靠着家族的荫封,勉强才得了个小官。
当初温夫人嫁入侯府前,侯府没有正儿八经的主子,皆是由这个二夫人代掌中馈,给二房捞了好些好处去。
直到温夫人入府后,为女子经商多年,温夫人的铁血手腕可不是深闺妇人能招架得住的。
于是,二夫人与她膝下那与温如絮年岁相差无几的三小姐,便将温夫人与温如絮这个“拖油瓶”当做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除之而后快。
处处给温夫人使绊子,却又被一一按下,这两年来倒是安分了许多。
却不知…今为何而来。
温如絮想不出来,便也不再多想,先回了院子里换了身衣裳,便赶往正院去。
还未踏进屋内,温如絮便听见了一阵阴阳怪气的嗓音。
二夫人歪在椅子上,手里的帕子绞了又绞,眼风斜斜地往温夫人那边一递:“大嫂,不是我多嘴。如絮那丫头如今年岁也不小了,整在外头野着,像什么话?”
她顿了顿,见温夫人不接茬,便又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得低了些,可那话里的刺儿反倒更扎人了。
“要我说啊,趁早寻个人家嫁了,也省得外头风言风语的。咱们这样的人家,虽说分了家,到底是一藤上的瓜。她名声有碍,我们府上的姑娘也跟着没脸。”
温夫人端着茶盏,盏盖轻轻拨了拨浮沫,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一下。
二夫人碰了个软钉子,面上有些挂不住,可又不甘心就这么歇了嘴,便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放得更软了,软得像裹了蜜的刀子。
“大嫂,您别嫌我烦。我也是替您心疼。她一个外姓女,在府上住了这些年,吃的穿的哪样不比咱们自家的姑娘强?您待她再好,她终究是要嫁人的,总不能养她一辈子罢?”
听着里头的话,温如絮有些没忍住,“噗呲”一下笑出声来。
她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叫里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瞬间,那二夫人的脸色就变了。
温夫人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抬眸看向敛衽提裙,款款而来的温如絮。
她穿了件秋香色的交领襦裙,外罩一件蜜合色的半臂,勾勒出少女初初长成的纤细轮廓。腰间系着豆绿色的绦带,垂下的穗子随着她行走的动作轻轻晃荡。发上只簪了一支白玉兰簪,别无他饰。
可年岁摆在那儿,穿什么都是娇艳的,更何况她肌肤白腻如雪,更是如玉人一般惹眼。
屋内暖意融融,窗牖微微支开,有光影洒进屋内,在青石地板上落下斑驳痕迹。温如絮弯了弯眉眼,给长辈请安。
待到落了座,她才看向二夫人。
“叔母这是在说絮儿吗?”未等二夫人回答, 温如絮便看向了坐在二夫人身旁的谢家三小姐。
“表姐,今我同兄长出门,恰好路过了万宝巷,您瞧瞧我见着谁了?”
赌坊便是在万利巷内,一听温如絮的话,谢清芜面色变了又变,手里头的帕子都要被搅烂了。
十年前,谢家刚分家那会儿,二房的嫡女谢清芜便许了人家。
定北侯的嫡孙,那年才十二,生得眉目清隽,骑射又好。两家结亲的消息传出来时,二夫人逢人便笑。
谁曾想十年光景,那嫡孙如今是京中有名的赌徒。
白在赌坊里泡着,夜里在酒桌上喝得酩酊大醉,好好的家业被他败了许多,连定北侯的面子都兜不住。
满京城都知道定北侯府出了个败家子,皆是看热闹的性子。
谢清芜恨得牙痒痒,夜里蒙着被子哭了好几回,可恨归恨,她到底舍不得定北侯府那点余晖。
那头倒是主动提过退婚,话递过来时,谢清芜的心揪了一下,却又被二夫人给劝下。
如今婚事尚在,却年年拖着,今岁春过了,谢清芜就十九了。
一听温如絮的话,谢清芜眼眶都红了,她一下拉住了自己母亲的手。
“娘亲!”
二夫人心里明镜似的,晓得温如絮这是在恶心她。可谁叫她方才嘴上没个把门,竟叫这小蹄子听了去,连累自己女儿脸上挂不住。
谢清芜那张脸白一阵红一阵的,恨不能寻个地缝钻进去。二夫人咬了咬牙,将那口浊气咽下去,反倒把心思咬得更紧了。
这丫头留在府里一,便是一的祸害,趁早打发了,大家心里舒坦!
她拍了拍女儿的手背,算是安抚,这才转过头来,面上堆起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嫂嫂,您瞧瞧,我说的可没错?”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在说什么体己话:“絮儿这丫头啊,当真该成个亲了,找个人管管她。整在外头野着,像什么话?”
见温夫人不接茬,她便又叹了口气,似是当真为了温如絮好:“我有个娘家的侄儿,今年刚满二十,生得一表人才,读书也好,去年刚中了举人。
家里虽不是大富大贵,可也是正经的书香门第,祖上出过两任翰林。他爹如今在国子监当差,他娘也是大家闺秀出身,最是和气不过的人。”
她说着,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已经瞧见了这门亲事的好处。
“那孩子我见过,白白净净的,说话斯斯文文,见了人便笑,从不多言多语的。最难得的是,至今还未定亲!他娘跟我提过好几回了,就想找个模样好、性子好的姑娘,家世什么的倒是不挑。”
她一面说,一面拿眼风去觑温夫人的脸色:“嫂嫂您想啊,絮儿嫁过去,上有公婆照应,下有夫君疼惜,不比在府上寄人篱下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