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龙战队击败雄狮战队的第二天，整个LSPL圈子都炸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炸了。
雄狮战队是什么级别的队伍？LSPL排名第三，连续三年打进季后赛，队内中单Lion被誉为“LSPL第一辛德拉”，打野Xiaohu是前LPL的冠军打野，下路双人组配合了整整四年，默契程度堪比LPL一线战队。这样一支队伍，居然被一支刚刚组建不到两个月的青训队以二比一的比分击败了。
更让圈内人震惊的不是比分，而是比赛的方式。
第一局，潜龙战队用一套标准的团战阵容，在正面团战中击溃了雄狮战队。不是靠偷家，不是靠阴人，而是硬碰硬地在五对五的团战中打赢了。这意味着潜龙战队的团战能力已经达到了LSPL一线水准。
第二局，雄狮战队扳回一城，展现出了老牌强队的韧性。那一局潜龙战队的BP出现了失误——李念没有参与BP，由林远主导，而林远的BP策略被雄狮战队的教练读透了，选出了一套被完全克制的阵容。输了，但输得不难看。
第三局，潜龙战队在云千羽的指挥下，用分带战术拖垮了雄狮战队。这一局的含金量最高，因为它证明了潜龙战队不是只有李念能指挥，云千羽同样具备临场决策能力。
三局比赛打完，潜龙战队的实力得到了全方位的展现。
赛后，LSPL官方发布了一篇战报，标题是《黑马狂奔：潜龙战队二比一力克雄狮，与KM并列D组第一》。战报里详细分析了三局比赛的胜负手，最后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如果说潜龙击败KM是第一块拼图，那么击败雄狮就是第二块。这支队伍正在用一场又一场的胜利，拼出一幅让所有人惊叹的画卷。”
这篇文章在论坛上引发了新一轮的热议。
“我之前一直觉得潜龙是靠Alan一个人C，现在我发现我错了。第三局Alan选妖姬的时候，我以为他要carry，结果他全程跟着Yun的节奏走，把自己当成了团队的一块砖。这人的团队意识太恐怖了。”
“Yun的指挥也很惊艳啊，她才十六岁吧？十六岁的小姑娘在LSPL的舞台上指挥队友打逆风局，心态稳得一批。”
“雄狮输得不冤。他们的打法太僵化了，只会打团战，遇到分带就抓瞎。潜龙正好抓住了这一点。”
“我赌五毛钱，潜龙今年能升LPL。”
这条“赌五毛钱”的评论被顶到了最高赞，下面跟了一千多条回复，大部分都是“我跟你赌了”“不可能，LSPL升LPL哪有那么容易”“潜龙确实强，但LPL的门槛不是LSPL能比的”。
但不管怎么说，潜龙战队的名字，已经彻底打响了。
胜利的喜悦没有持续太久。
第二天一早，李念就把所有人叫到了训练室。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很认真。
“昨天的比赛我复盘了。”李念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马克笔，“第三局我们赢了，但赢得不漂亮。有几个问题必须解决。”
他在白板上写下三个问题：
前期视野控制不足，导致前两条小龙全丢。
中期分带时的兵线处理不够精细，有两次被雄狮抓到机会反推。
后期大龙团战的决策过于保守，差一点被雄狮翻盘。
“小胖，”李念看向庞元，“第一波小龙丢失的原因是什么？”
小胖想了想：“我的眼位做晚了。我以为他们会先推线再做视野，没想到他们二级就直接去小龙了。”
“对。”李念点了点头，“雄狮战队的打野Xiaohu有一个习惯，他喜欢在打完第一个buff之后直接去小龙区做视野。这个习惯我在赛前复盘的时候提到过，但你没有记住。这是你的问题。”
小胖低下了头。
“但也不全是你的问题。”李念话锋一转，“我们的打野郎峰在前期没有给对方打野施加足够的压力，让对方有充足的时间去控龙。阿飞的上路支援速度也不够快，每次小龙团你都是最后一个到的。”
林飞和郎峰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这些问题不是不能解决。”李念在白板上画出了野区地图，“从今天开始，我们要练一套新的战术——前期主动控龙战术。它的核心不是‘如何防对方拿龙’，而是‘如何在对方拿龙之前先把龙拿了’。这套战术对打野和辅助的配合要求很高，我们需要至少一周的时间来练。”
小胖抬起了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斗志。
“练。”郎峰说，“不练成不睡觉。”
“练不成就加练。”林飞推了推眼镜。
李念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点。
这就是他想看到的——不是赢了比赛之后的狂欢，而是赢了比赛之后的冷静反思。一支队伍只有不断发现问题、解决问题，才能真正地进步。如果赢了就飘，输了就崩，那永远成不了强队。
一周后，潜龙战队迎来了LSPL春季赛的第三场对手——烈火战队。
烈火战队在LSPL排名第七，实力中等，但他们的特点是“神经刀”——状态好的时候能赢排名第一的队伍，状态差的时候能输排名倒数第一的队伍。这种队伍最难对付，因为你不知道他们会以什么样的状态出现在你面前。
比赛当天，城东电竞馆再次爆满。
潜龙战队的人气在短短一个月内暴涨，门票从原来的随到随买变成了“开售十分钟售罄”。黄牛党嗅到了商机，把原价八十的门票炒到了三百一张，依然供不应求。
李念走进场馆的时候，听到观众席上有人在喊“Alan加油”。不止一个人，是很多人。他们的声音汇成一股声浪，从四面八方涌来，让李念恍惚了一瞬间。
前世，他听过无数次“Nian加油”。但那是另一个名字，另一个身份。现在，这些人在喊“Alan”，一个全新的ID，一个全新的开始。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比赛区。
比赛的过程比预想的要轻松。
第一局，潜龙战队用了三天前练成的“前期主动控龙战术”。郎峰的皇子在六分钟的时候就控下了第一条小龙，八分钟的时候控下了第二条，十二分钟的时候第三条。三条小龙的增益让潜龙战队的经济领先直接拉开到五千，烈火战队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二十分钟就投了降。
第二局，烈火战队调整了策略，ban掉了皇子和盲僧，试图限制郎峰的打野节奏。但郎峰选出了另一个他最近苦练的英雄——蜘蛛女皇伊莉丝。蜘蛛在S3赛季是顶级打野英雄之一，拥有两种形态、六个技能，作难度极高。郎峰在一个月前还玩不明白蜘蛛，但经过李念的针对性训练，他的蜘蛛已经达到了LSPL平均水准以上。
这一局的蜘蛛，成为了烈火战队的噩梦。郎峰用蜘蛛在上路完成了三次成功的越塔强，每一次都用蜘蛛的E技能盘丝吊到空中躲掉了防御塔的攻击，然后落地收掉人头。这种作在一个月前他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二比零，潜龙战队净利落地拿下了第三场胜利。
三连胜。
LSPL春季赛开赛以来，潜龙战队以三战全胜的战绩并列D组第一。和他们在同一位置的，是同样三战全胜的KM战队——没错，KM战队在输给潜龙之后，又连续击败了另外两支队伍，目前战绩也是三胜零负。
两支队伍将在两周后再次交手，争夺D组头名的位置。
消息传出来后，论坛上的讨论热度再次攀升。有人做了数据对比，发现潜龙和KM的各项数据非常接近——场均击、场均经济领先、场均推塔数都在伯仲之间。唯一的区别是，潜龙的比赛时长平均比KM长了三分钟，这说明潜龙的比赛风格更稳健，而KM更激进。
“两周后的潜龙 vs KM二番战，绝对是一场打架。”有人在论坛上写道，“上次潜龙赢了，但KM输得并不服气。这次KM准备得更充分，潜龙想赢恐怕没那么容易。”
李念看到了这条帖子，但没有放在心上。
他现在的注意力，不在这两场比赛上。
周五晚上，训练结束后，李念一个人坐在训练室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条私信。
“恭喜赢下烈火。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准备好面对真相了吗？”
这条私信是赵逸飞在两小时前发来的。李念一直没有回复，因为他在想一个问题：赵逸飞说的“真相”是什么？
他想了两个小时，没有想出答案。
最终，他打了几个字发了过去：“什么真相？”
回复来得很快，几乎是在他发送的同时就回了。
“关于你为什么回来。关于你前世失败的原因。关于Shadow的真实身份。关于——天启议会。”
李念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一动不动。
这些关键词每一个都戳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疑问。他为什么重生？前世的S14决赛为什么会输得那么惨？Shadow到底是谁？天启议会和他有什么关系？
这些问题的答案，赵逸飞知道。
但他要不要问？
如果问了，就意味着他承认了自己是重生者。他一直在隐藏这个秘密，因为他不知道暴露身份的后果是什么。但赵逸飞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而且似乎从一开始就知道。既然如此，再隐藏下去也没有意义。
他打了两个字：“说吧。”
赵逸飞发来一个地址——城东区，西郊，废弃电厂，明晚十点。
“一个人来。不要告诉任何人。”
李念盯着这个地址看了很久。
废弃电厂，城东区最偏僻的地方之一，白天都没有人去，何况是晚上十点。这听起来像是某种陷阱。但李念知道，赵逸飞如果想害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在比赛中动手脚，没必要用这种方式。
赵逸飞要见他，一定有重要的原因。
李念删掉了私信记录，把手机放进口袋，站起来准备回宿舍。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撞到了云千羽。
“你还没走？”李念问。
“等你。”云千羽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你最近总是晚走，一个人在训练室里什么？”
“复盘。”李念说。
云千羽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钟，然后说：“你在撒谎。”
李念没有说话。
“你的眼神不对。”云千羽说，“复盘的时候你的眼神是很专注的，但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你的眼神是散的。你在想别的事情。什么事？”
李念沉默了一会儿。
“明天晚上我要出去一趟。”他说，“如果林经理问起来，就说我去……算了，你别帮我撒谎了。我自己跟他说。”
“去哪里？”
“西郊。”
云千羽的表情变了。西郊是城东区最乱的地方，废弃厂房多，治安差，晚上更是危险。
“去什么？”
“见一个人。”
“赵逸飞？”
李念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但云千羽从他的反应中读出了答案。
“不许去。”云千羽的声音很坚定。
“我必须去。”
“为什么？”
“因为有些事情，我需要答案。”
云千羽看着他，眼眶有些红了。但她没有再阻止，只是说了一句：“我陪你去。”
“不行。他让我一个人去。”
“那我在外面等你。”云千羽的语气不容商量，“如果你两个小时没出来，我就报警。”
李念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晚上九点半，李念离开了宿舍。
他没有告诉林远，也没有告诉其他人，只和云千羽约好了——她在西郊电厂外面两百米的一个加油站等他，如果十一点半他还没出来，她就报警。
城东区西郊的路很不好走，坑坑洼洼的水泥路面上到处是裂缝，两边的路灯有一半不亮，另一半亮着的也昏暗得像鬼火。李念打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听到“废弃电厂”四个字的时候，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开了过去。
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在一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前停下。
李念付了钱，下车。出租车司机一脚油门开走了，尾灯在黑暗中迅速消失。
废弃电厂很大，占地面积至少有几十亩。主厂房是一栋六层楼高的建筑，外墙的砖块已经脱落了很多，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窗户上没有玻璃，黑洞洞的像一个个张开的嘴。夜风吹过的时候，生锈的铁皮屋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像是某种动物的低吼。
李念站在大铁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杂草丛生，有半人高。他沿着一条铺满碎石的小路朝主厂房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主厂房的门敞开着，里面一片漆黑。李念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微弱的光束照亮了前方的一小片区域。
“你来了。”
赵逸飞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李念把手电筒照向声音的来源。赵逸飞站在厂房中央的一台废弃机器旁边，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头上没有戴帽子，脸上没有戴口罩。他的手在口袋里，表情很平静，像是在等一个老朋友。
“你约我在这种地方见面，不怕我放你鸽子？”李念走过去。
“你不会。”赵逸飞说，“你不是那种人。”
李念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停下，和他面对面站着。
“说吧。你说的真相是什么。”
赵逸飞没有直接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李念。
那是一块石头。
不，不是普通的石头。那块石头大约有鸡蛋大小，表面是深蓝色的，泛着幽幽的光泽。在手机手电筒的照射下，石头的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像液体，又像光。
符文石。
李念的瞳孔骤缩。
前世他见过符文石，但那是在S10赛季之后的事情——符文石是英雄联盟最高公正议会用来储存和传输符文能量的工具，每一块符文石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足以改变一场比赛的走向。
但在S3赛季，符文石不应该出现在普通人手里。因为符文石的制造技术是在S5赛季之后才解密的。
“你怎么会有符文石？”李念的声音有些发紧。
赵逸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把符文石收回了口袋，然后说：“你回来的原因，是因为符文能量的异常波动。在你重生的那一刻，你触动了整个符文之地的能量核心。天启议会检测到了这个波动，但他们不确定是谁触动的。”
“所以他们的‘特别审核’就是在确认我是不是那个人。”
“对。”赵逸飞点头，“你通过了审核。现在天启议会已经确定你就是触动符文能量的人。接下来，他们会来找你。”
“找我什么？”
“给你一个选择。”赵逸飞的声音变得更低了，“加入他们，或者……被消除。”
李念的手指微微发凉。
“消除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赵逸飞说，“抹掉你的记忆，让你变成一个普通人。他们不会了你，但你会忘记所有关于英雄联盟的事情——不，不是所有，是你前世的全部记忆。”
这是一个李念从未想过的可能性。他以为天启议会最多就是监视他、限制他，没想到他们有权消除他的记忆。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李念问。
赵逸飞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让李念心脏骤停的话。
“因为我也被‘消除’过一次。”
李念怔住了。
“你……”
“S12赛季，”赵逸飞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我是LPL的中单，ID叫Fly。天启议会找到我，给了我两个选择——加入或者消除。我选择了加入。他们让我参与了一个实验，实验的目的是……培养出最强的召唤师。那个实验成功了，但也失败了。成功的是，我的实力确实变强了，强到超出了人类的极限。失败的是，实验的副作用让我的记忆出现了混乱，我忘记了很多事情。”
“包括你的前世？”
“包括我的前世。”赵逸飞说，“我只记得我是Fly，但不记得Fly之前是谁。在S14赛季，我在天启议会的安排下，以Shadow的身份和你对局。”
李念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那一局比赛……”
“不是我打的。”赵逸飞说，“或者说，不是‘我’打的。那时候我的记忆已经被清洗了两次，我的人格已经分裂了。Shadow是我的一个人格，那个冷漠、无情、以摧毁对手为乐的Shadow。而Fly是另一个人格，那个只想打好比赛、不想伤害任何人的Fly。”
“你说你被‘消除’了两次？”
“第一次是S12赛季，我加入了天启议会。第二次是S14赛季决赛之后，天启议会认为我的实验数据已经足够，决定‘清理’掉我。他们消除了我的所有记忆，把我送回了十年前——也就是S3赛季。但他们犯了一个错误。”
“什么错误？”
“他们消除记忆的时候，没有消除净。”赵逸飞指了指自己的太阳，“我的脑海里还残留着一些碎片——Shadow的冷漠，Fly的热情，还有一些我不记得是谁的记忆。这些碎片拼在一起，让我想起了很多事情。比如——Nian是谁。比如——符文石是什么。比如——天启议会的真正目的。”
李念沉默了很久。
“天启议会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赵逸飞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恐惧，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李念分辨不出来。
“他们想造神。”
“造神？”
“创造一个超越人类的召唤师，一个能够掌控符文能量、改变世界格局的存在。他们选择的实验体就是我和你。你是Nian，我是Fly——他们是英雄联盟历史上最强的两个中单。他们是完美的实验材料。”
李念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他前世的整个职业生涯，从S2到S14，十年的努力，五个世界冠军，每一次跌倒又爬起来的挣扎——在天启议会眼里，不过是“实验数据”？
“S14赛季的决赛……”李念的声音有些哑，“是你故意输给Shadow的，还是……”
“是我输的。”赵逸飞的回答很脆，“Shadow的人格比我强，他赢了我。但那一局之后，天启议会觉得Shadow的实验数据已经足够，不需要我了。所以他们在消除我的记忆之后，把我送回了过去。你的重生，也是他们安排的——或者说，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
“我被选中也是他们安排的？”
“不。”赵逸飞摇头，“你的重生是一个意外。他们本来只想消除你的记忆，但符文能量在你被消除的那一刻发生了异常波动，把你送回了十二年前，而不是像他们预想的那样，只消除记忆而保留你的身体。”
“所以你之前说的‘被选中的人’不止两个……”
“对。”赵逸飞说，“天启议会不止造了我们两个神。还有更多。他们散落在各个赛区，各个年代，有些是知名的职业选手，有些是隐藏在民间的天才。他们都是天启议会的棋子，只是有些人知道自己被选中了，有些人不知道。”
李念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些信息。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睁开眼，看着赵逸飞。
赵逸飞从口袋里重新拿出那块符文石，在手里掂了掂。
“因为我想毁掉天启议会。”他的声音很低，但很清晰，“单凭我一个人做不到。我需要你的帮助。”
“你之前一直在和我作对，就是为了测试我？”
“对。”赵逸飞说，“我需要知道你有多强。我需要知道，你是不是那个能和我一起对抗天启议会的人。现在我知道了。”
“你觉得我能？”
赵逸飞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和之前在比赛中那种冷冰冰的笑不同，这一次，他的笑里有了一些温度。
“你比我强。”他说，“前世你赢了我，今生你赢了Sky，赢了Lion，赢了我。你是我见过的最强的召唤师。如果你都不能，那就没有人能了。”
李念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