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将我虚压在门背后。
“诶呀,那你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
11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走近。
我和沈宴书就这样维持着姿势靠在门后。
心脏砰砰直跳。
忽然,背后传来敲门声。
三下,五下,我捂住耳朵贴到沈宴书的怀里。
他的手掌落在我的颈间,轻轻拢着,温热的鼻息挑逗着我紧绷的身躯。
我踮脚搂住他的脖子。
“你让他走。”
他贴着我的耳朵问我:“什么?”
我转过头,与他四目相对。
而他的眼神渐渐滑落到我的唇上。
我颤抖着贴上去。
“你让他走。”我又说了一遍。
因为压得重,这几个字同时也扯弄开了他的唇。
柔软的,带着淡淡的果酒香气。
“好,我听你的。”
12
沈宴书没有更近一步。
但他的眼神亮如灿星,眼中的渴望缠住了我的呼吸。
我双腿发软。
难以抑制地抱紧他的腰。
那些极致紧张生出的崩溃统统宣之于这对视之间,于他于我都犹如天雷地火。
渐渐地,我好像忘了门外的世界。
我只能看见沈宴书。
不知过去多久,门外的电梯传来叮的一声。
我猛地推开他。
力度之大,沈宴书甚至踉跄了一下。
随即他展露笑颜,起伏的膛和我彼此呼应。
“害怕的话,我可以陪你回去看看。”
他的语气算得上温柔。
门吱呀一声打开。
走廊空空如也,地上也没有脚印。
“怕的话也可以留下了。”
我跑回家门口,惊讶地发现早上虚放在门把上的发丝并没有掉落。
可方才我分明是听到声音的。
沈宴书顺着我的目光很快明白我在想什么,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
“进去吧。”
“明天见,许宁。”
说完他便转身走了。
13
那之后,子渐渐“安稳”起来。
沈宴书的晚饭邀约从“要不要一起”变成了“今天几点回来”。
我在实验室多待了一个小时,出来时手机上有两条未读消息。
一条是他五点发的“今天做鲫鱼豆腐汤”。
另一条是六点半发的“汤凉了,回来热一下”。
不催促,不质问。
像空气里多了一看不见的线,线的另一端握在他手里。
我有时候想不起来是从哪天开始,下班去他家吃饭变成了默认选项。
不是没想过拒绝。
但说出口的每一次“今天不用了”,都会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
“那明天。”
“下次做你喜欢的。”
我告诉自己是为了安全,为了省钱。
这个理由足够充分。
只是我在餐桌对面抬头,总会撞上他的目光。
他好像一直在看我吃饭。
那种目光安宁而满足,像一个人在看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只能先移开视线。
14
周五傍晚,我提前从实验室出来。
路过便利店时脚步顿了一下。
自从去沈宴书家吃饭,我已经很久没买过饭团了。
玻璃门上倒映出街对面的树影,还有树影里一个模糊的轮廓。
我的脊背一瞬间绷紧。
转过头去时,街对面只有一辆停着的灰色轿车,车里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