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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搞革命苏意晚陈默全文免费资源在线分享

穿越古代搞革命

作者:印次

字数:138031字

2026-05-11 连载

简介

古风世情小说千千万,但《穿越古代搞革命》绝对排得上号!印次塑造的苏意晚陈默令人难忘,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138031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穿越古代搞革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天还没亮苏意晚就醒了。

她在洞口站了一会儿,看着晨光一点点漫过山脊。空气燥而冷冽,带着石灰窑飘过来的淡淡硫磺味。

今天要去接人。

陈默已经准备好了。他挑了十个最稳重的队员,带上武器——十四把刀里最好的四把,那张弓,还有两壶箭。秦老五的骡车也套好了,车上放了三袋粮和一罐煮开的井水。

“走。”

从营地到官道口大约十五里地,走路要两个多时辰。一路上苏意晚没怎么说话,所有人都在赶路,没有人有聊天的欲望。秦老五赶着骡车在前面引路,陈默走在最后,负责断后。

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他们到了。官道口是一个三岔路交汇处,有一片荒废的驿站旧址,断壁残垣被风沙磨得。

流民还没到。

苏意晚让所有人散开休息,自己上了驿站仅剩的半截土墙,往官道远处瞭望。

大约等了一个时辰,远处升起了烟尘。不是骑兵的马蹄扬尘,是人走路带起来的土尘。灰黄色,低矮,贴着地皮慢慢往前挪。

流民来了。

两百人,被绳子串成五队,在几个押送差役的驱赶下缓缓行进。差役骑着马,马瘦得肋骨可数。人在叫,马在嘶,尘土飞扬。

苏意晚从墙上跳下来,迎着队伍走过去。秦老五小跑着先她几步,朝领头的差役递上了徐光启签发的文书。

差役头子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兵油子,脸上有道旧刀疤,看了一眼文书,又扫了一眼苏意晚和她身后的十个人。他的目光在苏意晚的女式工装上停了很久。

“就你们这几个人,要带两百流民?”他的语气里带着某种老油条的轻蔑。

“就我们。”苏意晚说。

差役头子又看了她一眼,然后把文书还给秦老五,朝身后的队伍挥挥手:“交接。人头我不点了,文书上写着两三百人。活着多少你们自己看,死了算你们的——路上死了十几个,我懒得记账。”

说完这话,他往后退了两步,似乎急着把自己摘净。

苏意晚走过去的时候终于看清了这支流民营。

两百多个人,挤在路边。大部分人瘦得只剩骨架,嘴唇裂,眼神空洞。有人拄着树枝,有人光着脚,脚底磨出了骨头。一个妇女怀里抱着婴儿,婴儿在哭,声音细得像猫叫,听不出是哭还是喘。角落里有一个老人蹲在地上,怎么都起不来。

他们没有名字。没有人问他们叫什么。

“老周。”苏意晚没移开目光,“开始检查。把最重病的人抬上骡车。其他人排队领水,每人先喝半碗,不能多——脱水太久猛灌会出人命。”

老周带着他临时训练的医疗组走进人群。人动了。有人伸出手抓他的衣角,有人张着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一个小孩从人群里钻出来,抱住苏意晚的腿,仰着脸看她,一个字不说。

苏意晚低头看了这孩子一眼。大概五六岁,脏得看不出男女,脸很小,只有眼睛是大的。她把手按在小孩头顶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交给旁边的人。

“跟老周去喝水。”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没有特别温柔,但小孩松开手,跟过去了。

点人头的过程比想象中漫长。不是因为人多,而是因为太乱了。有人被串在绳子上解不下来,有人在解绳时突然昏倒。两个差役急着交差走人,不耐烦地拿鞭子催。苏意晚告诉陈默让他们走——现在就差这几分钟,不如省了这口力气。

最终清点:二百一十三人。最小的不到一岁,最大的六七十岁。青壮年一百二十余人,剩下是妇女、老人和孩子。

“全部往回走。”苏意晚说。

十几里回头路,走得比来时慢得多。流民走不远,走一阵就要停一阵。有人走着走着就蹲下,怎么叫都不起来。老周给人分水,分到最后水不够了,他自己一天就喝了两口。

胖丁负责搀扶掉队的人。他一个人架着两个老人,走出三里地,脸上的汗像洗澡。

入夜,终于到了营地。

苏意晚让大刘把事先搭建好的临时营房打开。没有墙,就是用树枝和草搭的棚子。地上铺了草,洞口点了两堆篝火,火上架着大锅,锅里煮着粥。粥很稀,几乎是米汤,胖子说第一天只能吃这个——饿久了的人吃粮会撑死。

一排排流民从山坡下走进来,坐在篝火旁,端着木碗,缩在草堆里。

没人说话。但不说话比说话好。

有粥喝的人,至少离鬼门关远了一步。

第一个夜晚,流民营没有出事。

只是因为太累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第二天清晨,苏意晚在流民营旁边的土坡上召开了整编会。

流民们被叫醒,排成七八个横排——不是真的会排队,就是尽量站在一起。晨风中,他们站着站着就开始晃,明显还是虚。但眼神跟昨天不同了。

昨天是空洞的,今天是困惑的。困惑比空洞好。困惑说明开始动脑子了。

苏意晚站在土坡上,没有扩音器,她提高了一点声音。

“我叫苏意晚。这里是我们的营地,以后也是你们的家。”

底下的人抬起头看她。女人的声音,在朝不保夕的记忆里,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不是哀求,不是哭喊,是直接告诉他们一件事情。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种地的,讨饭的,还是被卖被抢的。从今天起,你们只有一个身份:枫叶谷的人。”

“这里没有人吃闲饭。能活的,分组派活——种地、烧窑、打井、砍柴、砌墙。不能活的,帮能活的做饭、带孩子、缝补衣服。每个人做自己能做的事,每个人吃一口锅里的饭。”

“我再说三遍:活的吃饱饭。活的吃饱饭。活的吃饱饭。”

没有鼓掌。也没有欢呼。

但有一个中年男人从人群里走出来,膝盖一弯跪在地上。他一句话没说,就是跪着。

苏意晚看着他。没有扶。

“你叫什么?”

“吴大。”

“多大了?”

“三十九。”

“以前什么的?”

“种地。”

“会种地吗?”

“会。”

“那你跟着他。”苏意晚指着旁边的胖丁,“他让你怎么种,你就怎么种。你只要按他说的做,你家孩子——你有孩子吧?”

“有三个。”

“每天有一碗粥。”

吴大跪在地上,肩头在抖。不是哭——比哭更用力。是那种咬着牙不出声的抖。

苏意晚不再看他,转向所有人,重新抬高声音:“各组长上来领人。练组陈默领一百青壮年,分四队,每队二十五人。基建组大刘领二十人打石头烧石灰,再带二十人修路。农作组胖丁领四十人下地,所有有过务农经验的由他挑选。后勤组老周负责剩下的人。天黑前各组长回我简报。解散。”

没有人迟疑。陈默的练组先出列,往山下空地去了。那些青壮年的背影还很虚弱,但脚步在努力跟上。大刘扯着嗓门喊人搬石头,胖丁带人下地。

这天傍晚,苏意晚的兽皮地图上多了很多密密麻麻的红圈。

水井。二号窑。三号田。练兵场。瞭望塔。

圈越来越多,但她的心里越来越清醒。

这些圈能不能守住,不取决于画得有多好看,而在于接下来的路,走得稳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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