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嘶鸣,铁蹄踏碎了长街的寂静。
秦墨一马当先,身后只跟了十余骑亲卫,卷起的烟尘在清晨的微光中像一条狂龙。
他的脸上,是万年不化的冰霜,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刺穿前方的黑暗。
可在他自己的脑海里,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陷阵营!高顺!这他娘的才是真正的王炸!”
秦墨的心脏,在膛里疯狂擂鼓!
吕布再猛,终究是一人之勇,而且忠诚度堪忧,是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但高顺和他的陷阵营不同!系统出品,100%绝对忠诚!那支历史上“所向无前,攻无不克”的铁血雄师,现在,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
这是他在这乱世之中,真正安身立命的本!是他保后那个女人和未出世孩子的最大底气!
马蹄飞驰,很快便出了洛阳城北门。
城外是一片广袤的荒野,远处才是灯火零星的北军大营。
秦墨勒住缰绳,在一处四下无人、遍地乱石的空地上停了下来。
他翻身下马,对着身后的亲卫冷声吩咐:“你们,退后五百步,任何人不得靠近!违令者,斩!”
“是!”亲卫们不敢多问,立刻策马退到了远处,只留下一个模糊的黑点。
夜风呼啸,吹得秦墨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在脑海中对系统下令:“系统,就是这儿了!使用‘陷阵营召唤令’!”
【叮!是否在当前地点使用“陷阵营召唤令”?注:召唤过程将产生一定声光效果,请宿主确保环境安全。】
“少废话!用!”
就在秦监话音落下的瞬间——
异变陡生!
他手中的那枚看似平平无奇的竹简,轰然碎裂,化作亿万点金色的光尘,冲天而起!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柱,仿佛贯穿了天地,将方圆百丈的荒野照得亮如白昼!
大地开始剧烈地震颤,仿佛有什么恐怖的巨兽即将从地底钻出!
“!这动静也太大了吧!”秦墨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哪里是“一定声光效果”,这简直是下凡!
紧接着,一个巨大无比、篆刻着无数玄奥符文的金色法阵,在他面前的空地上轰然展开!
法阵之中,光影扭曲,仿佛有无形的战鼓在天际擂响,金戈铁马之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磅礴,震得人耳膜生疼!
下一秒!
八百个身穿重甲、沉默如铁的漆黑身影,如同从九幽深渊中走出的幽灵,一步步从法阵的光芒中踏出!
他们每一个人都笼罩在冰冷的黑色铠甲之下,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只有死寂的眼睛。他们手中握着制式的长戟和厚盾,行动之间整齐划一,落地无声,却带着一股子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滔天气!
这股气,冰冷、纯粹,甚至让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而在八百人的最前方,为首的一员大将,身高八尺,面如冠玉,身披一套更为精良的鱼鳞宝铠,手持一杆方天画戟,眼神却冷如万载玄冰。
他一步踏出法阵,目光精准地锁定在秦墨身上。
没有丝毫犹豫,在秦墨震撼的注视下,这位神将“哐当”一声,单膝跪地,右手抚,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
“末将高顺,参见主公!”
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如金石交击!
哗啦——!
他身后那八百陷阵营死士,仿佛一个整体,做出了整齐划一的动作,单膝跪地,长戟顿地,发出一声仿佛能撼动山岳的巨响!
“参见主公!!!”
八百人的吼声,竟汇聚成一道恐怖的声浪,仿佛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人的心口!
秦墨的双手在宽大的袖袍下,微微颤抖。
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古井无波。他缓缓走上前,伸出手,重重地拍在了高顺那坚实的臂铠上。
“起。”
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谢主公!”
高顺起身,八百陷阵营随之而起,动作依旧是整齐得令人发指,仿佛他们不是八百个人,而是一个拥有八百双手脚的怪物!
秦墨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对着远处大喝一声:“董旻!李儒!滚过来见我!”
声音远远传开。
不多时,两骑快马飞奔而来。脑子不太灵光的董旻跑在前面,一脸谄媚,而李儒则跟在后面,神色如常。
可当他们看清秦墨身后那支沉默如山的军队时,两人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董旻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而李儒,这位以智计毒辣著称的谋主,握着缰绳的手猛地一紧,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八百人,看着他们那精良到恐怖的制式铠甲,感受着那股子几乎凝成实质的、尸山血海里才能磨炼出来的死气……
这不是凉州兵!
这绝不是他所知道的任何一支军队!
董旻还在发傻,李儒却已经翻身下马,躬身行礼,只是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涩:“主公,这……是?”
秦墨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从今天起,他们就是我的亲卫。高顺为亲卫统领。”
他指着那支军队,像是在介绍一件普通的物什,语气平淡地宣布:
“对外,就说他们是……我从凉州秘密调来的死士。”
李儒的头垂得更低了,掩饰住了眼中那惊涛骇浪般的震撼。
凉州死士?
他跟了董卓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凉州还有这么一支连甲胄都闻所未闻的恐怖部队?!
这位主公的身上……
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