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公子小怪的《杂役小子?可他能推演未来!》?这本东方仙侠小说的主角方山真的太有意思了,处于连载状态更新306327字,喜欢看东方仙侠小说的书友们速来,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杂役小子?可他能推演未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眼下还有一个人要解决,韩空!
此人是周山心腹,知道自己昨随周山下山的去向。
方山静坐调息,直到夜色再次降临,杂役院渐渐安静下来。
他悄然出门,如同鬼魅般来到韩空居住的那排石屋附近。
韩空作为管事心腹,住处比普通杂役稍好,是单独一间。
屋内亮着灯,隐约传来韩空哼着小调的声音,似乎在自斟自饮。
方山眼神冰冷,灵力暗运,猛然一脚踹向木门。
“砰!”
木门应声碎裂,木屑纷飞!
屋内,正端着酒杯的韩空吓得魂飞魄散,“腾”地站起,酒水洒了一身。
当看到门口面无表情的方山时,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
“方山!你竟然没死!这怎么可能!周管事人呢!”
方山本懒得回答,对于这种帮凶,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他身影如风般掠入屋内,在韩空还处于极度震惊,未能做出任何有效反应之前,右手并指如剑,淡金色指劲已然激射而出。
锐金指!
“噗嗤!”
指劲精准无比地洞穿了韩空的膛,从前进,后背出,留下一个手指粗细,边缘焦黑的孔洞。
韩空脸上的惊骇瞬间凝固,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口喷涌而出的鲜血,又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方山,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涌出。
随即,他身体一软,带着满脸的惊恐与茫然,“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气绝身亡。
方山冷漠地看了一眼韩空的尸体,抬手又是一个火球术。
火焰升腾,很快将尸体连同血迹一起吞噬。
待火焰熄灭,只剩一小撮灰烬。
他衣袖一挥,掌风将灰烬扫入墙角阴影,粗略掩盖。
至此,没有人再知道周山是他的了。
方山回到自己屋内,换上一身稍显整洁的灰袍。
推开破旧的木门,他最后一次回望了一眼这个他生活了许久的杂役院。
这里充满了欺凌和不堪的回忆,也见证了他的隐忍挣扎和崛起。
没有丝毫留恋,方山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杂役峰更高处走去。
那里云雾缭绕,宫殿若隐若现。
正是外门考核的地方!
快要接近山顶的时候,小道之上,立着一个古朴大钟。
“咚!咚!咚!”
方山立刻上前,凝聚了全部灵几,拿起旁边的钟槌,重重的敲了下去。
悠远的钟鸣在山巅缭绕,石阶尽头的云雾一阵剧烈翻滚。
他屏息凝神,只见云雾从中一分,一道青灰色的身影缓步踏出。
来人是个中年男子,面容普通,穿着一身看似朴素却纤尘不染的青灰长袍,负手而立。
他只是站在那里,周身便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让方山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滞了几分,呼吸不由得微微一窒。
“这就是筑基期的威压么?”
方山心中凛然,垂下目光,以示恭敬。
中年男子的视线落在方山身上,平静无波,像是打量一件寻常器物。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无比地穿透了山风:“是你敲响了钟声?”
“是,弟子方山。”
方山拱手,声音尽量平稳。
中年男子没再说话,只是又看了他一眼。
眼神并不锐利,却让方山感觉自己从内到外都被扫视了一遍,毫无秘密可言。
随即,男子便转身,丢下三个字。
“跟我来。”
他迈步向云雾更深处走去,步伐看似不快,但每一步踏出,身形便已在数丈之外。
方山不敢怠慢,连忙提气,运转起体内那点微薄的灵力,尽全力跟上。
他的身法与那中年男子相比,犹如蹒跚学步的幼童追赶成年人的大步流星,显得笨拙而吃力。
好在那男子似乎并未刻意加快速度,始终保持着一段让方山必须拼尽全力才能勉强跟上的距离。
脚下的路已非石阶,而是隐没在浓雾和嶙峋山石间的模糊小径。
四周白茫茫一片,唯有前方那抹青灰色的背影是唯一的目标。
风声在耳边呼啸,夹杂着远处隐隐约约,难以辨明的声响。
不知是兽吼还是别的什么,方山额头渐渐见汗,喘息也粗重起来。
但他咬紧牙关,目光紧紧锁定前方,一步也不敢落下。
过了一会,前方的雾气似乎淡薄了一些。
一个直耸云霄的宫殿出现在两人眼前。
跟着中年男子的身影踏入宫殿的瞬间,一股肃穆又略显陈旧的气息立刻扑面而来。
殿内空间开阔,光线却有些昏暗,仅有几缕天光从高处的窗棂透入,照出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正中上首并无座椅,只有三个蒲团随意摆放着,此刻,其中两个蒲团上,正盘坐着两位老者。
两位老者皆身着与中年人相似的青灰袍服,但袍角袖口已洗得有些发白。
一位面色红润,稀疏的白发用木簪草草束着,另一位则面皮瘦,下颌留着几撮灰白胡须,正半阖着眼,似在养神。
方山随中年男子站定,垂首肃立。
那红脸老者先开了口,声音洪亮,在空荡的殿内有些回响。
“哦?这就是那个敲响飞鱼钟的杂役弟子?”
他的目光落在方山身上,带着审视,却并无多少温度。
“是。”
中年男子言简意赅。
“嘿!”
另一瘦老者闻言,倏地睁开了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奇。
“这可真是稀罕事了,杂役处那地方,灵气稀薄,功法粗浅,又无丹药辅助,想突破到炼气四层,怕是比登天还难,上一次有杂役弟子敲响飞鱼钟,怕是得追溯到七八年前了吧?”
瘦老者摆摆手。
“行了,命数天定,造化在个人,老规矩,查验无误,便算他过了吧。”
中年男子看向两位老者,见二人均无异议,便道:“既然如此,此子便算通过外门考核。”
方山在一旁听着,心中波澜微起,直到此时,才忍不住抬头,面带恭敬地拱手问道。
“弟子愚钝,敢问三位执事,弟子这就算入了外门吗?可我没经过任何考核?”
三人闻言,对视一眼,竟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那红脸老者笑声最响,他解释道:“小子,你以为外门考核有多复杂?其一,便是那飞鱼钟,钟身自有禁制,非炼气四层灵力不能激荡其声,此为一重筛选,考的是修为基。
“其二嘛,便是我等在此,感应你周身气息,查探有无异种灵力或他派印记,确保身家清白,非奸细混入,两关皆过,你自然便是外门弟子了。”
方山恍然,原来如此。
看似简单的两关,实则已将绝大多数杂役弟子拒之门外。
“这是你的身份令牌,千万不要弄丢了。”
这个时候,中年男子手腕一翻,一道黑沉沉的铁块便抛了过来。
方山连忙接住,入手微凉,是一块约莫巴掌大的玄铁令牌。
正面浮雕着简单的云纹,背面则刻着他的名字“方山”,旁边还有一个与他容貌有七八分相似的微小头像,不知是用何手段印刻上去的。
“凭此令牌,可自由出入外门各处常规区域,并择一无主的洞府暂居。”
中年男子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不过,你需知晓,宗门规矩,由杂役晋升的外门弟子,初始不发放丹药和灵石,贡献点亦为零,一应修炼所需,皆需自行通过完成宗门任务赚取贡献点换取。”
方山握着那冰凉的身份令牌,再结合方才三位执事毫不避讳的对话,心中一片雪亮。
原来所谓的外门弟子,亦有云泥之别。
像他这般出身,即便进了门,也不过是边缘中的边缘。
宗门压未曾寄予丝毫期望,连最基础的资源都不愿投入。
一丝郁气和不平在中翻涌,但很快被方山压下,他脸上神色未变,甚至更加恭谨地躬身行礼:“弟子明白,多谢三位执事提点。”
势比人强,此刻任何不满都是愚蠢的。
握紧了手中的玄铁令牌,他辨明方向,离开了大殿,朝着外门弟子居住的青云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