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先是选择了升级。
【等级提升至 LV4！精神 + 3，意志 + 1，感知 + 1，能量（妖力）+5，技能点 + 3！】
【等级提升至 LV5！精神 + 3，意志 + 1，感知 + 1，能量（妖力）+5，技能点 + 3！】
【剩余经验 LV5（89%），请继续获取经验提升等级！】
5级了，升级真快。
林墨想到，不过欢愉和业火的等级也不能忘。
【喜之力-1760】
【欢愉等级提升至LV3】
【欢愉体质+1，精神+2，能量+2，技能点+5】
【怒之力-930】
【业火等级提升至LV3】
【业火精神+2，能量+3，技能点+5】
情绪之力没了可以再攒，但是他目前战斗力是不能够少的。
升级之后，欢愉和业火将自己的技能全部升级到目前的等级上限。
看着自己和两只妖怪多余的技能点，林墨沉思了一下。
技能除了靠推演，林墨认为还能够自己创造技能或者有其他的方式学会技能。
不然之后大量的技能点只能浪费。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视野中定格，林墨站在废弃菜市场满地的变异兽尸体中央，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鼻腔里还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与变异兽的腥臊气息，脚下的水泥地被鲜血浸透但是又被火焰蒸发了部分水分，踩上去带着黏腻的湿滑感。
刚刚结束的战斗不过持续了十分钟，整个菜市场里超过两百只变异兽便被清理得净净，从 LV1 的巨骨鼠到 LV4 的头领级单位，没有一只能逃出欢愉的赌徒领域与业火的火海。
这就是妖怪们的火力。
而且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只需要下达指令，麾下的妖怪便能替他扫平一切障碍，而他只需要坐收经验、灵魂碎片与情绪之力，甚至连妖怪的损耗都不需要担心 —— 只要他还活着，只要妖怪的概念还在，欢愉与业火就能在他的精神空间里无限复活。
确认没有漏网之鱼后，林墨心念一动，悬浮在身前的 54 张银色卡牌瞬间收拢，重新化为一张泛着花纹的银色扑克，轻飘飘地落进他的袖口。
幽蓝色的业火如同水般收回，顺着卡牌边缘涌入林墨的精神空间，只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层淡淡的灰白色灰烬 —— 那是变异兽被焚烧殆尽的灵魂残渣。
“主人，所有目标已清除，无遗漏。”
欢愉清脆的少女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雀跃。
业火没有出声，只是通过灵魂链接传递来一股温顺的亲近之意，还有一丝未散的、对焚烧的渴望。
林墨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袖口的卡牌，安抚了两只躁动的妖怪，目光再次扫过面板上的资源栏。
足够了。
足够他创造出那只补齐最后短板的防御型妖怪，把自己的生存能力提升一大截。
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林墨缓步走到那只 LV4 巨骨鼠头领的尸体旁，这只体型如同小牛一般的变异鼠，此刻脑袋已经被欢愉的王炸炸得血肉模糊，庞大的身躯瘫在地上，早已没了生命气息。
【灵觉洞悉】扫过，确认它的灵魂已经被业火彻底焚烧殆尽，没有任何残留。
他蹲下身，指尖拂过巨骨鼠头领泛着寒光的爪子。
这爪子比钢铁还要坚硬，刚刚冲锋时，甚至能在水泥地上划出深深的沟壑，是绝佳的近战武器材料。
不过现在的他还用不上，真正有价值的，是这只头领级变异兽体内的超凡核心。
超凡因子浪不仅让动物发生了变异，更让它们的体内凝聚出了蕴含超凡力量的核心，这东西不仅能用来提纯情绪之力，还能作为付丧神的载体强化素材，甚至能直接用来提升妖怪的潜力，是官方都在大量回收的硬通货。
林墨召唤出一张扑克，小心翼翼地切开巨骨鼠头领的腔，果然在心脏的位置，找到了一枚鸽子蛋大小、通体漆黑的晶石，上面还泛着淡淡的红色纹路，里面蕴含着浓郁的狂暴超凡能量。
【巨骨鼠头领超凡核心】
—— 品质：优秀
·可用于超凡装备锻造、付丧神载体强化、妖怪潜力提升
·可吸收转化为经验或者随机抽取该核心怪物的一项技能
·可提纯转化为 1000 点纯化怒之力
不错的收获。
林墨随手将超凡核心和其他用得上的素材扔进精神空间，那里是属于百鬼的乐园，也是绝对安全的储物空间，只要他不死，里面的东西就不会有任何损毁。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停留，转身朝着菜市场外走去。
此刻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夕阳西下，橘红色的余晖洒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往里这个时间点，正是江城晚高峰的开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可现在，整条街道空空荡荡，只有零星几辆被遗弃的汽车横七竖八地停在路边，车窗破碎，车身布满了咬痕与抓痕，路边的商铺大多卷帘门紧闭，玻璃橱窗碎了一地，地面上随处可见暗红色的血迹。
【喜 + 1】【怒 + 2】【哀 + 3】【惧 + 2】……
四面八方的情绪之力如同奔腾的溪流，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感知，被【百鬼之主】天赋自动提纯，转化为三大本源情绪之力。
整个江城都陷入了恐慌与混乱之中，无数的负面情绪在城市上空汇聚，对于普通人而言，这里是危机四伏的，可对于林墨而言，这里却是取之不尽的资源宝库。
穿过两条空荡荡的主路，林墨拐进了一片城中村。
这里是江城老城区最混乱的地方，自建房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巷子狭窄曲折，路灯大多年久失修，早就不亮了，天黑之后，整个村子都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只有零星的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还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与怒骂声。
【灵觉洞悉】的感知中，这片城中村的深处，正传来极其剧烈的情绪波动，浓烈的愤怒、恐惧、绝望，还有一丝残忍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粘稠的负面情绪洪流，疯狂地冲击着他的感知。
【怒 + 7】【怒 + 9】【哀 + 5】【哀 + 11】……
面板上的提示刷新速度陡然加快，仅仅是几步路的功夫，他就收获了近百点的怒之力与哀之力。
林墨的脚步顿了顿。
他不是救世主，没有能力救下所有陷入危机的人，更不会圣母心泛滥，为了不相的人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但他有自己的底线。
系统说弱肉强食是万物真理，可这句话从来都不是恃强凌弱、滥无辜的借口。
城中村最深处的一个小院子里，三个中年男人正被七八个拿着钢管、砍刀的年轻男人围在中间，身上已经布满了伤口，鲜血浸透了衣服，正死死地护着身后的女人和孩子。
院子的角落里，还躺着两个已经没了呼吸的老人，额头上有一个狰狞的血洞，显然已经遇害了。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男人，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的刀疤，着上身，身上的肌肉高高鼓起，手里把玩着一把沾血的砍刀，眼神里满是残忍的笑意。
他的面板信息，在【灵觉洞悉】的感知中无所遁形。
【姓名：刘老三】
【超凡天赋：嗜血】
【等级：4（72%）】
【职业：狂战士】
【基础属性：力量 17，体质 14，灵巧 7，精神 3，能量（狂怒值）21】
一个靠着【嗜血】天赋强行就职了狂战士职业的散人超凡者，可在这个超凡降临的第一天，LV4 的等级，17 点的力量属性，已经足以让他在这片混乱的城中村横行无忌。
他身边的七个跟班，也都是觉醒了战斗类天赋的超凡者，等级在 LV2 到 LV3 之间，手里都拿着武器，身上沾着血，显然手上都沾了人命。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吧？”
刘老三吐了一口唾沫，一脚踹在身前一个中年男人的口，那男人闷哼一声，直接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上，吐出一大口鲜血，显然是受了重伤。
“老子觉醒了【嗜血】天赋，现在一刀能劈死一头牛，让你们把家里的现金、黄金、粮食都交出来，是给你们脸了！还敢藏？”
“刘老三！你这个畜生！”
被护在身后的一个女人红着眼睛，歇斯底里地骂道。
“张叔两口子都被你了！你就不怕警察抓你吗？不怕遭吗？！”
“警察？？”
刘老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手里的砍刀猛地一挥，砍在旁边的石磨上，火星四溅，石磨直接被劈掉了一个角。
“臭娘们，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警察？系统都说了，弱肉强食！现在，老子的刀，就是法律！老子的拳头，就是！”
他身边的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其中一个绿毛青年上前一步，一脸淫邪地看着那个女人，舔了舔嘴唇。
“飞哥，跟这娘们废话什么？这娘们长得不错，正好抓回去给兄弟们乐呵乐呵！还有这两个小丫头片子，长大了也是个美人胚子……”
“你敢！”
地上的中年男人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刘老三一脚踩住了口，狠狠碾了碾，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再也动弹不得。
“有什么不敢的？”
刘老三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残忍，高高举起了手里的砍刀，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你们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先了这男的，再让兄弟们好好玩玩，最后送你们一家老小，下去跟那两个老东西团聚！”
身后的女人和孩子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院子里的其他两个男人也红了眼睛，想要冲上来拼命，却被其他的跟班死死拦住，钢管狠狠砸在他们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在砍刀即将落下的瞬间，一道平淡的声音，突然从院子门口传来。
“你的刀，就是法律？”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一股刺骨的冷意，让院子里原本哄笑的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刘老三的动作猛地一顿，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看向院子门口的方向，握紧了手里的砍刀，【嗜血】天赋瞬间发动，身上的肌肉再次鼓起，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院子门口，林墨缓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冲锋衣，身形挺拔，面容俊朗，黄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看着刘老三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乱吠的野狗，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事？”
刘老三脸色一沉，恶狠狠地说道，同时给身边的跟班使了个眼色，两个跟班立刻握紧了手里的钢管，一左一右，朝着林墨包抄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凶光。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想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林墨没有理会那两个包抄过来的跟班，目光落在地上受伤的三个男人，还有身后瑟瑟发抖的女人和孩子身上，开口问道。
“没事吧？”
那几个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眼里燃起了一丝希望，连忙挣扎着摇头，想要说什么，却被刘老三的怒吼打断了。
“小子，老子跟你说话呢！你他妈聋了？！”
刘老三见林墨完全无视自己，顿时怒不可遏，脸上的刀疤都扭曲了起来，怒吼一声。
“给我废了他！”
话音落下，那两个包抄过来的跟班，立刻怒吼着朝着林墨冲了过来，手里的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朝着林墨的脑袋和膝盖砸了过来，下手又狠又准，显然是经常打架的老手，一出手就奔着致残去的。
院子里的女人和孩子再次发出一声惊呼，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画面。
然而，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林墨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动一下，只是微微抬了抬左手，平淡地吐出两个字。
“欢愉。”
“遵命，主人！”
欢愉清脆的少女音瞬间响起，嗡的一声轻响，一张银色的扑克牌凭空出现在林墨身前，瞬间分裂成 54 张，如同银色的流星，朝着那两个冲过来的跟班飞射而去。
噗嗤！噗嗤！
两声脆响接连响起，锋利的扑克牌瞬间划破了他们手里的钢管，如同切豆腐一般，深深嵌入了他们的胳膊和大腿之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啊！！！”
两个跟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里的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再也站不起来。
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刘老三瞳孔骤缩，一股致命的危机感瞬间席卷全身，他猛地握紧了手里的砍刀，【嗜血】天赋全力发动，狂怒值疯狂消耗，身上的肌肉再次暴涨，力量属性临时提升了一大截。
他混迹江湖这么多年，对危险的感知极其敏锐，眼前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绝对是个硬茬，而且是那种能轻易要了他命的硬茬。
可他仗着自己 LV4 的等级，还有【嗜血】天赋带来的爆发力，本不愿意认怂。更何况，当着这么多手下和猎物的面认怂，他以后还怎么在这片城中村立足？
“装神弄鬼！老子劈了你！”
刘老三怒吼一声，给自己壮胆，猛地朝着林墨冲了过来，手里的砍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灌注了全部的狂怒值，朝着林墨的口狠狠劈了过来。
这一刀下去，就算是一块钢板，也能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豁口，更别说血肉之躯了。
林墨依旧站在原地，黄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再次淡淡开口。
“业火。”
无声的意念传递而来，一缕幽蓝色的火焰从银色卡牌中涌出，如同拥有生命一般，迎着刘老三的砍刀飞了过去。
轰！
火焰瞬间暴涨，化作一道幽蓝色的火墙，挡在了林墨的身前。
刘老三的砍刀劈在火墙上，如同劈进了水里，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可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砍刀瞬间蔓延到了他的全身，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冻结了。
不对！这火不是热的！
刘老三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极致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他想要收手后退，却已经晚了。
幽蓝色的业火如同跗骨之蛆，顺着砍刀瞬间蔓延到了他的身上，没有灼烧他的衣服和皮肤，而是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精准地附着在了他的灵魂之上。
【绝望灼烧】效果，瞬间触发！
“啊！！！好痛！！！我的头！！！啊啊啊！！！”
刘老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惨叫声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绝望。
他手里的砍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挣扎，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脑袋，指甲都抠进了头皮里，鲜血直流，却本无法缓解那深入灵魂的灼烧之痛。
他越是恐惧，越是绝望，【绝望灼烧】的伤害就越高，业火燃烧得就越旺，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死循环。
剩下的五个跟班瞬间吓傻了，站在原地，浑身发抖，手里的钢管和砍刀哐当哐当掉在地上，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他们跟着刘老三横行霸道了一天，砍过人，抢过东西，甚至过人，自以为在这个新时代里，已经是站在顶端的人了。
可直到现在他们才明白，在真正的顶级超凡者面前，他们连蝼蚁都不如。
林墨的目光缓缓扫过那几个吓傻了的跟班，黄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灵觉洞悉】早已将他们的一切尽收眼底，这几个人，手上都沾了无辜者的血，身上背负着人命，不是什么被胁迫的从犯，而是实打实的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