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沈砚云知微的这部连载东方仙侠小说《穿成炮灰,我靠改稿救下白月光》是由作者我不想做实验精心创作编写的,本书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25595字,喜欢看东方仙侠小说的书友们速来,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穿成炮灰,我靠改稿救下白月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旧库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枚铃纹上。
铃纹很淡。
淡到若不是张贺残符上的拓印在前,谁也不会注意到它。
它藏在命灯册的纸角,像印泥没有盖全留下的一点残痕。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不安。
因为这本命灯册已经封存了很多年。
赵元长老伸手按住册页边缘,灵力一点点渗进去。
片刻后,他脸色更沉。
“不是新印。”
云知微问:“大概多久?”
赵元沉声道:“至少五十年以上。”
陈守抱着命灯,脸色发白。
林寒舟冷冷道:“五十年前,无生教已经被清剿过一次。”
赵元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
林寒舟道:“杂役院藏书房里有青岚宗旧事录。无生教余孽在五十六年前曾潜入后山,盗取命灯,后来被执法堂围剿。”
沈砚心里有些意外。
林寒舟在杂役院那种环境里,竟然还能抽时间去翻宗门旧事录。
不愧是原书主角。
赵元没有否认。
“五十六年前,确有此事。”
“那铃纹和无生教有关?”
赵元沉默片刻。
“不在当年无生教案卷中。”
这句话让旧库房里的空气更冷了。
如果铃纹不是无生教记录在案的标志,却出现在百年前命灯册和今白纸符上,那就说明它一直藏在无生教外壳之下。
或者说,青岚宗当年所谓“无生教案”,本来就没有查到最深处。
云知微轻声道:“我想看当年的案卷。”
赵元皱眉。
“那是执法堂封卷。”
云知微行礼。
“赵长老,后山命灯册已经出现同样铃纹。陈守失名,张贺被利用,林寒舟身份被遮,沈师兄差点断脉。若仍按普通无生教余孽处理,恐怕会错过真正源头。”
赵元看着她。
云知微的语气不重,却很坚定。
她平时给人的感觉太温和,像月色照水,不争不抢。
可当她真正认定一件事时,反而有一种安静的锋利。
赵元沉默很久,最终道:“你可以看,但不能带出旧库房。”
云知微点头。
“弟子明白。”
赵元命执法堂弟子去取封卷。
等待的间隙里,沈砚一直盯着命灯册上的铃纹。
掌心墨痕微微发热。
透明纸页浮现:
“无声铃纹。”
“关联:白伞人。”
“无生教关联:表层。”
“深层信息不足。”
又是表层。
沈砚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声。
补天录现在就像一个话说一半的谜语人。
它告诉你哪里不对,却不告诉你答案。
偏偏沈砚还不能强行写出答案。
他昨夜已经试过。
在现实里,他确实想过直接写:
“白伞人的真实身份是……”
可刚写到这里,墨迹就散了。
连一个字都没留下。
补天录显然不允许他凭空跳过调查过程。
或者说,白伞人的“命”太重,不是现在的沈砚能轻易落笔的。
陈守忽然开口:“这铃,我见过。”
所有人看向他。
陈守抱紧命灯。
“不是白伞人伞下那一枚。”
“是别的地方。”
赵元问:“哪里?”
陈守皱眉。
他努力回想,眼瞳深处又有一点淡白浮起。
云知微立刻提醒:“不要想脸,不要想人。想地方,想声音,想气味。”
陈守闭上眼。
“很。”
“有水声。”
“不是废井,是更深的水。”
“墙上有很多灯。”
“有一扇石门。”
他说到这里,额头渗出冷汗。
黑猫阿黑忽然跳上桌,尾巴扫过命灯册。
命灯火苗轻轻一晃。
陈守像被这一晃拉回神智,眼里的淡白退了一些。
“我记起来了。”
“废井下面,还有一条路。”
赵元脸色一变。
“废井下面?”
陈守点头。
“白伞人让我把木牌丢进废井的时候,我听见井下有水声。他说,如果我想被真正记住,就去井下找一盏不会灭的灯。”
沈砚和云知微对视一眼。
不会灭的灯。
命灯册。
旧命灯祠。
废井。
这些线索正在慢慢连起来。
林寒舟道:“昨夜我得传承时,也听见井下有声音。”
沈砚看向他。
这件事林寒舟之前没有说。
林寒舟神色不变。
“声音很杂。像很多人念名字,又像很多人忘了名字。”
沈砚皱眉。
“你为什么之前不说?”
林寒舟看了他一眼。
“因为我不确定那是不是传承幻象。”
沈砚无话可说。
确实。
林寒舟刚得残碑传承,对自己的感知还不稳定。贸然说出来,只会让局势更乱。
这时,执法堂弟子抱着一只铁匣回来。
铁匣上贴着三道封条。
赵元亲手解开。
匣中放着一卷旧案。
封面写着:
“五十六年前,后山无生教案。”
沈砚看到这个标题,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错位感。
无生教。
这个名字是他原本写出来的传统邪教。
在他的设定里,无生教潜入青岚宗,是为了盗取命灯,打开残碑禁地。
可现在,真实世界里的这卷案卷摆在他面前。
字迹,封条,灰尘,印章,全都如此真实。
它像是在告诉他:
你写过的东西,也许不是凭空创作。
也许是某种已经存在的旧事,用另一种方式长进了你的大纲里。
云知微翻开案卷。
案卷前半部分和沈砚设定里的无生教差不多。
邪修潜入。
杂役失踪。
命灯被盗。
后山废井出现阴气。
执法堂出手,斩无生教余孽七人,擒获三人,余者逃散。
一切都很传统。
传统到像沈砚会写的套路。
可翻到后半部分,云知微的手忽然停住。
“这里被撕掉了。”
众人看去。
案卷中间少了三页。
不是被烧毁。
也不是年代久远脱落。
而是被人用很利落的手法裁掉。
赵元脸色难看。
“封卷之前,案卷应该完整。”
沈砚问:“谁能接触封卷?”
赵元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这个答案很敏感。
能接触执法堂封卷的人不多。
长老,堂主,掌门,以及极少数被授权的执法弟子。
如果案卷是在封存后被裁掉,就说明问题比张贺大得多。
林寒舟忽然指着被撕掉的边缘。
“这里有字残留。”
云知微将案卷靠近灯火。
纸页裁口处,确实残留着半个字。
只有一个偏旁。
“陆。”
沈砚心里微微一震。
陆。
他在自己的原大纲里,似乎没有给无生教青岚宗支线安排姓陆的重要人物。
至少前期没有。
透明纸页悄然浮现:
“残缺案卷。”
“缺失人物:陆……”
后面的字一片空白。
沈砚眼睛微痛,却看不清。
他试着集中精神。
掌心墨痕立刻刺痛。
“不够。”
补天录上只浮现出这两个字。
沈砚猛地收回目光。
不够。
是命墨不够?
还是线索不够?
云知微注意到他的异样,低声问:“看见什么了?”
沈砚压低声音:“一个姓陆的人。”
云知微眼神微变。
“案卷里被撕掉的,也许就是他。”
赵元听见了。
他沉声道:“五十六年前参与后山无生教案的弟子名册,去取。”
执法堂弟子正要领命,旧库房外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众人立刻回头。
门口负责点名的执法堂弟子脸色惨白,手中的名册掉在地上。
另一个弟子扶着门框,声音发颤。
“长老……”
赵元冷声道:“何事惊慌?”
那弟子指着手中名册。
“刚才,名册上又空了一行。”
沈砚心头猛地一沉。
陈守的命灯火苗也跟着晃了一下。
林寒舟一步走到门口,捡起名册。
那是一份临时守名册。
上面记录的是今负责看守旧库房的执法堂弟子姓名。
原本应该有六个名字。
现在,第四行空了。
墨迹像被水洗过。
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白。
赵元脸色彻底变了。
“人呢?”
门口弟子声音发抖。
“就在刚才还站在这里。”
“我们……我们好像一直是五个人守门。”
这句话说出来后,他自己都愣住。
因为他也意识到不对。
如果一直是五个人,那为什么名册上会有六个位置?
沈砚掌心墨痕剧痛。
透明纸页浮现:
“第二名失名者出现。”
“状态:初散。”
“源头:旧库房外。”
“提示:无声铃。”
几乎同时,旧库房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铃响。
叮。
这一次,铃响了。
所有人都听见了。
陈守怀里的命灯猛地一暗。
黑猫阿黑炸毛般弓起背,对着旧库房最里面的阴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叫。
沈砚顺着它的目光看过去。
命灯册后方的墙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白纸。
纸上没有字。
可纸下方,悬着一枚极小的铃影。
铃影正在慢慢晃动。
像在提醒他们。
白伞人虽然没有追来。
但他已经把第二页,送进了旧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