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莺莺立刻上前,拎着爱马仕的盒子。
“岑溪姐,这是我一点心意。只要你回去,年终奖双倍!不,三倍!”
“我已经和公司没有关系,不要再来扰我。”
说完,我准备关门。
“等等!”钱鸿德急了,一把抵住门。
“岑溪!”他吼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公司培养了你三年……”
我打断他。
“钱总,我的态度,不就是你在庆功宴上教我的‘甘于幕后’吗?我很配合。”
“你!”他气得语塞。
钱皓壮着胆子开口:
“岑溪,你别太自私!‘星尘’出了问题,公司几千人的生计都压在上面,你忍心看它毁掉?”
我笑了。“感情?”
我反问他。
“我三年没休过一天假,你们在哪?”
“我为了攻克难关在实验室住了一个月,差点中毒,你们又在哪?”
我指着钱皓。
“你拿着我用命换来的成果,在台上领一千万奖金的时候,怎么不讲感情?”
“当着全公司人的面,把我的心血说成你的功劳,用一张奖状打发我的时候,怎么不讲感情?”
我的声音越来越响,口的郁气一扫而空。
钱鸿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柳莺莺吓得躲到钱皓身后。
“够了!”钱鸿德恼羞成怒。
“岑溪,别得寸进尺!说吧,要多少钱才肯解决问题!五百万!够不够!”
这时,我手里的手机响了。
我低头一看。
屏幕上是——“华创科技-陆总”。
维星科技唯一的竞争对手。
钱鸿德也看到了那个名字,身体一僵。
我当着他们的面,按下了接听键。
“陆总,您好。关于邀请我出任华创首席科学家,给我2%原始股,我们可以详细谈谈了。”
死寂。
楼道里安静得能听到钱鸿德粗重的喘息声。
他的脸,在听到“2%原始股”这几个字时,彻底失去了血色。
维星科技虽然市值翻了十倍,但盘子大,股东多,他自己手里的股份也不过10%。
华创科技是行业巨头,体量是维星的数倍,2%的原始股,其价值足以让任何人疯狂。
他之前认为,用几百万就能把我砸回去。
现在才发现,他用来侮辱我的价码,在真正的尊重面前,是多么可笑。
“岑溪!不!你不能去!”钱鸿德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嘶哑地喊道,“他们是我们的死对头!你这是背叛!”
我对着电话那头轻声说:“陆总,您稍等,我这里有点噪音需要处理一下。”
然后,我冷冷地看着钱鸿德。
“背叛?钱总,在我辞职信生效的那一刻起,我和维星科技就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