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嬷嬷瘫了。
我被白檀扶出暗室时,萧聿珩刚从听雪轩赶来。
他看见我身上的血,脚步顿住。
「扶鸢……」
我没理他。
曲云萝扶着丫鬟站在他身后,脸色比纸还白。
她口净净,哪有吐血的样子。
萧聿珩也看见了。
他回头看她。
曲云萝眼眶一红:「聿珩哥哥,我方才真的疼得厉害,许是丫鬟吓坏了,才说吐血。」
白檀冷笑。
「曲姑娘病得这般重,不如也入宫,让太医好好瞧瞧。」
曲云萝立刻后退半步。
「不敢劳烦太后。」
白檀没看她,转向萧聿珩。
「王爷,太后口谕,姜姑娘腹中骨肉由慈宁宫看护。王府若再手,便请王爷亲自去先帝灵前解释。」
先帝。
萧聿珩脸色变了。
弹幕突然刷出一排。
【先帝线来了!】
【太后知道孩子身份不简单!】
【女鹅稳住,慈宁宫才是新手保护区!】
我上了宫车。
萧聿珩追到车前,低声道:「昨夜的药,本王不知情。」
我掀帘看他。
「你知不知道,重要吗?」
他喉结动了动。
我放下帘子。
宫车驶离王府时,弹幕安静了许久。
过了一会儿,才飘出一句。
【他开始疼了,可惜太晚了。】
着车壁,闭上眼。
晚不晚我不在乎。
我只知道,从今夜起,没人能随便要我的命。
6.
慈宁宫里,太后见我第一眼,便让人搬了软榻。
她鬓发霜白,眼神却清明。
「孩子几个月了?」
「两月。」
沈判跪在一旁:「胎息尚稳,只是姜姑娘受惊过度,需静养。」
太后点头,屏退宫人,只留白檀。
她看着我,忽然道:「你可知,先帝临终前留过一道密旨?」
我摇头。
「先帝说,萧氏气数悬于昭王一脉。」
我愣住。
昭王一脉?
萧聿珩不是被皇帝忌惮的闲散王爷吗?
太后叹了口气。
「当今陛下身子弱,不能有子。朝中几位王爷各怀心思,先帝怕大梁内乱,曾留旨,若昭王有嫡长子,便立为皇太孙。」
我手指收紧。
弹幕也炸了。
【原来未来小皇帝这么来的!】
【曲云萝想抢孩子,是为当太后!】
【难怪她非要弄死女鹅!】
我问:「此事有几人知道?」
太后道:「哀家、陛下、沈判,还有先帝身边旧臣温太傅。」
「曲云萝怎么知道?」
太后眼神沉了。
「这便是哀家要问你的。」
我把弹幕、穿书、曲云萝的异常全咽回去。
有些话说出来,只会被当疯子。
我只道:「她能提前知道旁人安排,还能让药渣短时验不出毒。」
沈判皱眉:「昨药渣,老臣验时确无红花。可白女官带来的残渣,药性分明。」
太后沉思片刻。
「南疆有一种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