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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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妹典当全部身家供痴儿读书,放榜后她哭瞎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仙姑批过命了,我腹中是三元及第的文曲星!”
庶妹摔碎大夫开的落胎药,跪在祠堂嚎啕大哭。
稳婆验过胎象,说这孩子脉象紊乱,生下必是痴傻。
庶妹不信,花了五两银子请来跳大神的野仙姑。
仙姑烧了三炷香,信口胡诌这是文曲星转世。
庶妹信了,嫡母也信了。
为保住这个文曲星,嫡母把我攒了三年的嫁妆银全部掏空。
我拦着不让,嫡母一巴掌扇过来,把我的耳坠子都打飞了。
“你一个赔钱货,能替文曲星铺路是你八辈子的福分!”
整整十八年,她卖田卖地典当首饰,供痴儿读书。
今科举放榜,痴儿交了白卷,还在贡院当众尿了裤子。
庶妹披头散发冲进我的侯府,跪着扯我的裙摆。
“姐姐!求你看在骨肉情分上借我一千两……”
我拨开她的手,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
“你真以为当年那个野仙姑,是你花五两银子请来的?”
01
“你说什么?”
苏芸的手还攥着我的裙摆,十指头像钉在布料上,关节泛白。
她的瞳孔一点一点地缩紧,嘴唇哆嗦着,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被生生拽了出来。
我没看她。
茶盏里浮着几片碧螺春,我拨了拨叶子,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
“姐……姐你在胡说。”苏芸的声音像碎了的瓷片,扎着自己也扎着别人,”你在骗我,对不对?你就是看我落难了,故意拿话刺我——”
“我刺你做什么?”我放下茶盏,终于低头看她,”你现在这副模样,还用得着我刺?”
她浑身一僵。
“不可能。”她猛地松开手,跪在地上往后爬了两步,”那仙姑是灵验的!瑞哥儿三岁开口说话,五岁能认三百个字——”
“五岁认三百个字,”我重复了一遍,”满京城的孩子三岁就能背千字文。你的文曲星五岁认三百个字,你还拿出来炫耀了整整十三年。”
苏芸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不说话了,跪在地砖上喘着粗气,眼底的惶恐像涨的水一寸寸漫上来。
“你害我。”她忽然拔高了声音,”苏明珠,你害了我十八年!”
这声嘶吼把院里的丫鬟都惊住了。
苏芸爬起来扑向桌案,一把掀翻了茶盏。滚烫的茶水泼了满桌,碎瓷片四溅。
“你这个毒妇!你知道我为了瑞哥儿吃了多少苦?十八年!我嫁进沈家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穿过,全给他请先生了!”
“那是你自己的选择。”
“选择?”苏芸的声音尖利得几乎刺穿了瓦檐,”是你给我的选择!你让个疯婆子跳着大神告诉我这孩子是文曲星,我怎么可能不信?!”
她说到最后,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伸手就来抓我的衣领。
锦书眼疾手快挡在我身前,被苏芸一把推开。
“滚开!这是我姐姐,轮不到你一个奴婢拦我!”
我没躲。
任她揪住了我的衣襟,指甲隔着料子掐进皮肉里。
“你给我一千两。”她压低声音,语速忽然变得极快,”不,两千两。你害了我十八年,你至少给我两千两银子。你现在是侯夫人,两千两银子你眨眨眼就有了。”
我低头看她攥着我衣襟的手,指缝发黑,指甲劈裂,是常年洗衣做饭磨出来的。
“你方才还说我害你,”我轻声说,”转眼又问我要银子。苏芸,你倒是要脸还是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