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参见陛下。”阿宁盈盈下拜,动作优雅,挑不出半点毛病。
皇帝笑着扶起她,目光却在她身上来回打量:“爱妃身子可好些了?朕特意带了你喜欢吃的桂花糕。”
“多谢陛下挂念,臣妾已经好多了。”阿宁接过桂花糕,轻轻咬了一口。
皇帝看着她,突然问道:“爱妃还记得,我们大婚那,朕送你的第一件礼物是什么吗?”
阿宁心中一惊。她虽然习得了易容术,但这具身体原本的记忆,她却一无所知。
她强作镇定,娇嗔道:“陛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臣妾身子刚好,脑子还有些昏沉,记不太清了。”
皇帝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紧紧盯着阿宁的眼睛,缓缓说道:“那朕送你的,是一枚玉佩,上面刻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爱妃向来珍视,从不离身,怎么会忘了?”
阿宁的后背瞬间渗出了冷汗。她知道自己露馅了,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却带着一丝诡异:“陛下记性真好,可惜,臣妾不是你的皇后。”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银针已经如闪电般射出,直取皇帝的咽喉!
皇帝毕竟是一代帝王,反应极快,侧身避开了致命一击,但银针还是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入了身后的屏风。
“大胆妖女!竟敢行刺朕!”皇帝大怒,拔出腰间的佩剑,指向阿宁。
阿宁撕下面具,露出了那张绝美却冰冷的脸庞:“陛下,你的皇后已经死了。从今往后,这后宫,由我做主!”
皇帝看着那张陌生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他终于明白,近宫中那些离奇的命案,都与眼前这个女子有关。
“来人!护驾!”皇帝厉声喝道。
殿外的锦衣卫和东厂番子闻声冲了进来,将阿宁团团围住。
阿宁却丝毫不惧,她运转葵花宝典的心法,周身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想抓我?就凭你们这些废物?”
一场恶战,一触即发。而阿宁的篡位之路,也在此刻迎来了最大的危机。
随着皇帝一声厉喝,坤宁宫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阿宁不再掩饰,周身真气鼓荡,原本端庄的凤袍被内劲震得猎猎作响。她手中的银针在烛火下泛着幽蓝的死光,整个人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毒蝎。
“拿下!死活不论!”皇帝退至殿门,面色铁青地吼道。
刹那间,四股恐怖的气息同时锁定了阿宁。
率先发难的是锦衣卫指挥使陆远舟。他手中的绣春刀并未出鞘,而是连鞘带刀如一条黑龙般横扫而来,刀风凛冽,直取阿宁下盘。与此同时,东厂提督曹公公尖啸一声,十指成爪,指甲暴涨寸许,泛着金属般的色泽,直阿宁面门。西厂提督则阴恻恻地甩出一条缠着金丝的软鞭,如毒蛇吐信,封锁了阿宁左侧的退路。而身形最为魁梧的禁军统领,双手各持一柄百斤重的金瓜锤,带着呼啸的劲风,从正面狠狠砸下!
皇宫四大高手,这一出手便是绝之局!
“来得好!”阿宁厉喝一声,不退反进。
她身形诡异地一折,竟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了禁军统领的重锤。轰隆一声巨响,金瓜锤砸在坤宁宫的金砖地面上,碎石飞溅,整个大殿都仿佛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