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历史古代书迷集合!正阳宗的《四合院:开局一巴掌打服贾张氏》不能错过,杨剑国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作者正阳宗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四合院:开局一巴掌打服贾张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孩子生得白净,眉眼像画上去的,此刻说着这样贴心的话,更招人喜欢。
有人呵呵笑起来,露出稀疏的牙;有人点着头,连说“懂事”
;还有人转向杨剑国,语气里带着赞许:“你这闺女,养得真好,往后准有出息。”
杨剑国笑了笑,目光扫过那一张张被风霜刻过的脸。”各位老爷子也瞧见了,这些鱼我们父女俩实在消受不起。
孩子既然说了,那就分给大家。
我看今天,各位的运气似乎也不怎么旺。”
老人们互相看了看,眼神里有些犹豫,又有些藏不住的渴望。”真……都给我们?”
“这里头少说三十斤呐,小伙子,你可想好了。”
“看你爷俩这衣裳,家里也不宽裕吧?留着给孩子补补身子多好。”
他们想要,但更明白不能白拿的道理。
杨剑国心里有他的盘算。
桶里的鱼不算什么,他缺的不是这个。
有些东西,比鱼重要。”带回去也是糟蹋,”
他说,“白白放坏了,更可惜。”
老人们交换着眼神,彼此都从对方浑浊的瞳仁里读出了同样的东西——那是对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认可。
一位姓叶的老者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小杨啊,这么着吧。
鱼,我们收下。
但钱,你得拿着。
就当是我们买你的。
你这鱼活蹦乱跳,比菜市场摆了一天的强,我们买下来,心里也踏实。”
杨剑国原本就有意与这几位结识。
既然对方主动提出要买,他自然没有回绝的道理。
只是。
这种行为若严格追究起来,终究不太妥当。
万一被人留意到,后续的麻烦恐怕不会少。
“几位老人家,”
他压低了声音,“这么做……会不会惹来不必要的议论?”
为首的老者眉头立刻拧了起来。”议论?有什么可议论的。”
“我们就是瞧着那娃娃招人喜欢。
年节近了,给孩子一点心意,谁还能挑出不是?”
“你子过得不容易,我们伸把手帮衬帮衬,合情合理。”
“这叫互相照应。
要是真有人敢拿这个说事,你只管来找我。”
老者说话时,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不远处某个身影,意思再明白不过。
话已至此,杨剑国知道再推脱反而显得生分。
“那……就依您老的意思。
各位看着给点就行,多少是个心意。”
市集上凭票买的鲤鱼,大约五毛一斤,还常常是隔了夜的死鱼。
他桶里这些,条条活蹦乱跳,个头又足,价钱本该更高些。
“眼下也没个秤,”
他指了指水桶,“就按条算吧。
您几位随便挑,一条给几毛钱便好。”
那姓叶的老者一听,立刻连连摆手。
“不成,不成。
这么算你可亏大了。”
“我们哪能占你这个便宜。”
“瞧这桶里的,哪条没有好几斤重?我看,最少也得按一块钱一条。”
叶老说着,已经弯腰拎起最大的一条,那鱼尾还在空中用力甩动,溅起几星水珠。
“来,孩子,拿着。”
几张纸币和几枚布票被不由分说地塞进他手里。
“叶老,这……这实在太多了。”
叶老却哈哈一笑,声音洪亮。”不多!多出来的,给娃娃扯块花布,称点零嘴。
那么伶俐的娃娃,看着叫人心疼,可不能委屈了。”
有他带头,剩下的二十几条鱼很快便被几位老人分完。
每个人付钱时都爽快利落,与院里某些人锱铢必较的模样全然不同。
杨剑国没料到,这半功夫的收获,竟换来了三十多块。
这差不多是食堂掌勺师傅一整个月的工钱了。
他握着那叠尚带体温的票子,喉头有些发紧。”各位老人家,这……叫我怎么过意得去。”
叶老拍了拍他的胳膊,打断了他的话。”剑国啊,我们买鱼,也不全是为了这几口鲜。”
“刚才的情形我们都瞧见了。
那个反反复复的老家伙,那般行事,你最后还给了他一条。
就冲这份厚道,我们觉得你这孩子,值得交。”
“这些钱,你就当是我们几个老家伙的一点心意,也是我们的一份认可。”
杨剑国一时无言。
在这个什么都要计划、什么都要票证的年代,他们这样的交易,行走在边缘。
他捏紧了手里的票子,那粗糙的纸质摩擦着指尖。
桶底还剩几条鱼在扑腾。
杨剑国没打算继续卖——够中午吃了。
他收起摊子,朝几位老人点点头。”该回去给孩子弄饭了。”
小丫头扯着他衣角,朝那些身影挥了挥手。
声音脆生生的。
叶老头没说话,只看着那对父女走远。
他脚边的铁桶里,一条青黑色的脊背正缓缓摆动。
旁边凑过来一张脸。
“老叶,你这鱼匀给我?”
桶立刻被挪到身后。”想得美。”
叶老头眼皮都没抬,“带回去给孙子熬汤的。”
周围响起几声笑。
有人提起自己的收获掂了掂,水花溅出来几滴。
对他们来说,花几块钱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傍晚提着东西进院子时,邻居们投来的眼神。
“小气样。”
先前那人也不恼,反倒乐了,“行,看你明天还来不来。”
“来啊,怎么不来。”
叶老头把桶拎稳了,“明天非得让老王瞧瞧。”
***
巷子里的石板路被太阳晒得发白。
小丫头跑在前头,布鞋底啪嗒啪嗒响,影子短短地贴在脚边。
她不时回头,嘴里唤着什么。
那声音钻进耳朵里,让杨剑国脚步顿了一下。
他喊住孩子。
“想不想吃糖?”
他蹲下来,视线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齐平。
孩子愣住了。
糖?她只在别人手里见过,包着亮晶晶的纸,听说含在嘴里是甜的,有股味儿。
她舔了舔嘴唇,没敢立刻点头。
“真的能买吗?”
她声音很小,像怕惊跑什么。
供销社的玻璃柜台前,那双小手扒着边沿,指节因为用力微微发白。
糖纸的窸窣声很轻,混合着柜员拨弄算盘的脆响。
他付了钱,纸包递过来时,一股甜腻的香气先于视觉抵达。
孩子仰起脸,瞳孔里映着天花板上那盏蒙尘的灯,光晕在里头晃了晃。
她没有立刻去拆那个纸包。
回去的路是土路,鞋底蹭过沙砾,发出细碎的嚓嚓声。
她的左手一直揣在衣兜里,握着什么,步子迈得又急又小。
偶尔,她会侧过头看他一眼,嘴角抿着,像在保守一个重大的秘密。
灶膛里的火还没完全熄灭,灰烬底下埋着暗红的光。
王春梅掀开锅盖,白汽“呼”
地涌上来,模糊了半张脸。
馒头圆胖的轮廓在蒸汽里若隐若现。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的吱呀声刺破了午后的寂静。
“!”
那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奔跑后急促的喘息。
王春梅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水渍在粗布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她刚转身,一个小小的身影就撞进了视线,两只胳膊张得很开,比划着一个不规则的、巨大的圆。
“鱼!”
孩子的声音又尖又亮,“爸爸弄上来的,有这么大!”
王春梅弯下腰,手臂穿过孩子的腋下,很轻易就把那轻飘飘的身子抱离了地面。
孩子的衣兜硌着她的手臂,硬硬的,有几颗圆粒的形状。
孩子还在说,话语像蹦跳的豆子,没有顺序——竹竿、水花、许多张皱巴巴的脸、递过来的纸票、玻璃柜后面那些排列整齐的方块糖。
她的小手终于从兜里挣脱出来,摊开,掌心躺着两颗糖。
糖纸有些皱了,边缘反射着灶火微弱的光。
王春梅抬起头。
杨剑国正跨过门槛,裤脚还沾着泥点,湿漉漉的深褐色。
他手里提着的网兜沉甸甸地往下坠,透过网眼,能看见几片银灰色的、湿滑的反光。
“那些……是真的?”
王春梅问,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又落回那鼓囊囊的网兜,最后,停在孩子汗湿的、兴奋的额头上。
灶里的柴发出“噼啪”
一声轻响。
厨房里传来刀刃与砧板接触的闷响。
杨剑国将那条鱼按在案上,刮去鳞片,银亮的碎屑溅在昏暗的光线里。
母亲的声音隔着门帘飘进来,带着一种他许久未闻的松快,正低声哼着什么调子。
小囡囡蹲在院子的泥地上,把那些色彩鲜艳的糖纸一张张抚平,叠好,再小心翼翼地塞进衣服内侧的口袋,仿佛收藏的不是糖纸,而是某种珍贵的契约。
他想起上午河边的情形。
钓线沉入水下的阴影,然后猛地一紧。
那种从指尖传来的、活生生的挣动,与以往指间滑过的纸牌触感截然不同。
他把挣来的几张零碎票子递给母亲时,她的手指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才接过去,却又推了回来。
她的眼睛有些湿,但嘴角是弯着的。”你自己留着,”
她说,“男人在外,不能空着手。”
他没再坚持。
有些改变,或许不需要用给予来证明。
糖的甜味还在舌残留,一种稠厚的、带着腥气的甜。
女儿把糖塞进他嘴里时,指尖有泥土和阳光的味道。
她自己也吃了一块,然后整张小脸都缩了起来,眼睛眯成细缝,肩膀轻轻耸动,像被那股突如其来的甜意击中了。
原来快乐可以如此具体,具体到一块廉价的糖,具体到糖纸摩擦时发出的脆响。
“糖纸是硬通货呢。”
母亲后来这样解释,语气里有一种对孩子世界的了然与纵容。
一张糖纸换一个炮仗。
他懂了。
那是属于孩子们的、微小而确切的财富体系,与他曾经沉溺的那个由筹码和骰子构成的、虚幻而贪婪的漩涡,天差地别。
鱼在锅里煎着,油滋啦作响,热气混着姜葱的辛香升腾起来,模糊了窗玻璃。
这香气扎实,带着腥,也带着鲜,是能喂饱肚肠的实在。
他忽然觉得,握着锅铲的此刻,比以往任何一次捏着所谓“好牌”
的时刻,都更让他心里踏实。
院墙的另一边,隐约传来碗碟碰撞的响动,和压低了的、带着懊恼的说话声。
阎埠贵盯着水盆里那条用六块钱代价换来的鱼,看了许久。
最终,他挥了挥手,对家人说:“炖了吧。”
声音里没什么喜悦,只有一种精打细算后的、不得不接受的折损。
鱼是同样的鱼,但从不同的人手里得来,滋味注定不会一样。
阎解成盯着那条鱼,眼睛亮得厉害。”爸,今天运气真行,瞧这大小,得有一斤往上吧。”
三大妈在旁边直拍手,“老阎,早该这样了。”
“钓着的鱼别总往外送,偶尔带回来让家里人也沾沾荤腥。”
她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