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门为书友推荐精彩小说的网站
《我在恐怖副本里能看到规则》小说章节在线试读,《我在恐怖副本里能看到规则》最新章节目录

我在恐怖副本里能看到规则

作者:打不起的小强

字数:129727字

2026-05-12 连载

简介

口碑超高的悬疑灵异小说《我在恐怖副本里能看到规则》,陈远大家说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29727字,绝对值得一看,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我在恐怖副本里能看到规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便签上的情报被白洛洛用钢笔重新抄了一遍,工整地列在陈远那本皮质封面本子的新一页上。

她写字的速度很快,笔画却不潦草。陈远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写,注意到她在“角色代入”四个字下面画了两道横线,然后在旁边用小字标注:身份认知类规则——可能不依赖丝线执行。这个判断和灰夹克的提醒完全一致。规则不一定都是丝线驱动的,有些规则本身就是副本的底层设定,不需要任何能量泵也能运转。

“先说最坏的情况。”白洛洛把笔帽套上,将本子转过来朝向陈远,“你和我被分配成副本里的对立角色。比如家庭里的亲子关系破裂,或者夫妻双方各自有秘密。如果是这种设定,我们必须在进入副本最初的几分钟内通过某种方式确认彼此是玩家——找到一种只有我们两知道,而副本角色不会有的信息。”

“可以设一个暗号。”陈远说,“但暗号不能在进入副本之后当着其他玩家的面说。如果我们被分配成家庭成员,旁边至少还有四到六个玩家扮演其他角色。影院的副本没有给玩家彼此留下秘密通讯的空间。一旦被NPC或规则机制发现我们是‘假扮角色的玩家’,可能会触发身份暴露类的惩罚。”

“那就设两个。一个是语言上的安全确认,在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用。另一个是非语言的——如果多人在场,用动作传递信息。”白洛洛想了想,把手伸过来,在他本子上画了一个很简单的手势符号:大拇指压在食指第二关节上,其余三指自然弯曲。动作很轻,像是在捏住一枚隐形硬币。 “这个手势。压食指,不是捏,是压。在孤儿院没有任何人做过同样的姿势。如果我在任何场合对你做这个手势,就表示我已经确认自己是玩家,并且在告诉你我现在的角色身份是安全的。反过来,如果你做这个手势给我,我也同样理解。”

“语言暗号呢?”

“一句话。”她把这个句子写在便签纸的角落里,字比之前更小,像是写下来都觉得需要谨慎对待:“问:今晚会不会下雨?答:不会,但地下室还是会漏水。”字面意思听起来像是在讨论一栋年久失修的房子。但“地下室”这三个字——地下室,孤儿院,黑雨衣,白落絮,以及他们两个人第一次交换真话的那个房间。就算副本读取了他们的记忆,也不可能把这种私人联想到的语境全部复现。

陈远点了下头。白洛洛把便签从本子上撕下来,递给他看了一眼,然后把便签放在台灯下让它晒了几秒——不是毁掉,是确认两个人都记住了。然后把纸片折叠收起。

“如果被分配成直接竞争关系——比如两个角色必须互相指控,或者其中一个角色必须牺牲另一个才能完成副本目标——我们怎么处理?”

“先找第三个玩家。”陈远说,“如果家庭场景里有超过两个玩家被分配成竞争关系,很可能副本的预设机制是要从内部分化整个玩家团队。在孤儿院里分化我们的是规则,在家庭场景里分化我们的可能是剧情。剧情可以改,规则不能改。我们优先找别的玩家——寸头不在我们这个梯队,但如果同一个副本里至少还有另外两个能信任的人,就能在三角结构里打破二元对立的僵局。”

白洛洛翻到情报页的背面,之前她用铅笔在上面画了一个简单的关系拓扑图——两个核心玩家,外围四到六个未知玩家,加上副本的NPC家庭成员,箭头和虚线密密麻麻但逻辑清晰。她在图的空白处加了第三点:与已知同伴保持接触,寻找可以结盟的第三方玩家,作为备选破局者。然后她在旁边画了一个小问号,标注:第三方是否值得信任需要验证——不确定因素太高。

两个人把能想到的每一种角色关系都推演了一遍,从表面和睦的夫妻到互相猜忌的兄弟姐妹,从长辈与晚辈到寄居在家庭里的外来者。每推演一种,白洛洛就在拓扑图上标出那种关系下的最优应对策略。她写字的时候手指的动作很轻,但是钢笔笔尖偶尔会在纸上压出多余的顿点——那些顿点暴露了她对某些设定的本能排斥。尤其是写到“夫妻”这两个字的时候,她把“妻”字的最后一笔捺拖得比平时长了一点,然后很快把笔收回来,在策略栏写了两个字:暂不进入卧室私密空间。和前面所有冷静的分析一样有条理。

陈远没有追问。他把吹的外套从衣柜里拿出来挂在门后的钩子上,然后站在窗口看了几分钟窗外走廊上暗淡的壁灯光。最后回头的时候,白洛洛已经把本子合上放在床头柜上,背靠着床头板闭着眼,呼吸很均匀但口的起伏幅度表明她还没睡着。他关了台灯,只留了洗手间里透出来的一小片暗光。

“如果副本里分给我们的角色是一家人,”她的声音忽然从他的右侧方传过来,很轻,对黑暗说了句没写完的话,“那么至少在那里面,我们不会落单。”

陈远靠在窗边的墙上抱着胳膊闭眼。他说:“对。孤儿院那边已经教会我们怎么在规则里活下去。接下来这一局,该学怎么在人里活。”

第四天早晨,休整期最后一。

餐厅供应了比平时更丰盛的早餐,保温盘里甚至多了一屉蒸饺。寸头坐在老位置上,把兑换来的背心穿在新外套里面,指虎在裤兜里,吃相依然很快。他在休整期的第二天就和眼镜男一起去公共训练室做了一整套基础体能强化测试,回来之后胳膊酸痛得抬不起来,但今天显然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状态。他看到陈远和白洛洛走进餐厅,放下筷子冲他们扬了一下下巴。

“新副本情报推给我了。我和眼镜加上他——”他拍拍旁边低头吃饭的中年人,“我们三个被分到同一个副本,叫《长途客车》。规则密度中等偏上,但全是物理空间的,没有你这家伙那种丝线什么的。”他又夹了个蒸饺,在酱油碟里蘸了两下,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补了一句,“这次我不会再睡过去了。我和他说了,我要坐在车厢中间。”

眼镜男在一旁翻着他用完积分补好的新眼镜——薄膜防爆镜片,钛质镜框,比之前那副重不到五克,看着几乎没什么区别。他把情报录翻到《长途客车》那页,一边往嘴里送花卷一边用笔尖在一个规则段落上反复标注。中年人还是慢慢嚼着,偶尔抬头看两个同伴的脸,不话,但眼神比三天前活泛了不少。

灰夹克在这三天里没能被找到。他在第十二章结束后留给陈远的最后一个信息是那张便签。便签下面还压着一小条从烟盒上撕下来的硬纸,上面用烟灰画着一个圈、一个叉、一个三角和一竖线——四个符号全在。旁边画了一列小字:“如果你有一天需要向影院购买情报,跟阅览室检索屏输入‘破晓’的时候,把四个符号顺序打一遍。”

然后他没再出现在餐厅、阅览室或训练区。拷贝副本的推送明确显示他已经被投入下一阶段的新人辅导级。

白落絮在常驻休息室的门前等到了白洛洛。这一次她站起来了,不用扶着任何东西,绕沙发走到了门外,伸手轻轻地碰了一下妹妹扣在袖口内层的那枚黑色防窥别针。

“这个别针我认得,影院的货色里面最轻也最有用的一件。不够漂亮但不会掉。你们打算分头走进那种副本——自己的家。”

“是《亲爱的家》。”

“嗯,亲爱的。”她说这个词的语调并非讽刺也非投入,更像是某种测距——她心里还有太多不确定,不确定自己的语气有没有构成多余的暗示。然后她拉了拉自己前额那绺比起上次略短了一些的头发,后退回门框内,让自动锁在她和妹妹之间温柔地落回门框。

午饭之后,陈远没有再进阅览室。他坐在房间里第无数次翻看自己的本子,从第一条目录看到最后一页刚加上去的拓扑图,然后合上放在桌面。白洛洛在十八号房里也没睡,她在拆一个从小兑换格补充来的基础急救包——止血粉、绷带、消毒酒精棉片、一把细刃剪刀。按她自己的说法,这些是一旦副本关闭道具备用窗口后,唯一还留在手上的硬通货。

传送开始的时间安排和往常一样。影院的传送不需要倒计时音效,不需要荧幕打开,不需要前厅响起任何通报。当进入状态时,身体比感官先已知晓——和从孤儿院回来时一样穿过一层一层的膜。冷的。温的。热的。最后一层带着雨后初霁的泥土腥味。

陈远睁开眼。他站在一栋漆成淡黄色外墙的二层住宅的大门前,门前垫着一张净的胶垫,上面没有写着“欢迎”,绣着一只卡通花栗鼠。屋后有一颗安静的、阴翳遮住二楼一大半窗的梧桐树。

他的身体还披着他自己穿戴进场的深灰色外套。但他的口袋里着不属于他身份的身份证件——一张压在钱包透明夹层里的全家合影被从里面微微推出一角。合影上,一个看起来和他的脸一样但额头多一颗小痣的男人正揽着身边一个深栗色头发的女人,两人中间抱着一个大约三岁的女孩。女人那头深栗色发在合照上方一束无害的阳光下闪闪发亮。她无疑正是自己现在的配偶——副本给他配发的身份已经安静地、不容置疑地加载成功。

白洛洛站在他右侧三步开外,低着头正在翻外衣口袋里的另一叠东西。她把其中一个印着家长签名的幼稚园接送卡翻过来看了两次,然后抬起头看陈远,表情还是一样冷静,但眼瞳深处有点她没掩藏的轻微波动。

“你是?”

“丈夫。”陈远把那张合家福从钱包推回内侧放好,走到前门台阶最末一级站定。“你是我的妻子。”

那颗梧桐树在淡黄色墙壁上投下了一小片椭圆形的阴影,阴影边缘画过她嘴角极不明显的上抬。她把接送卡放回口袋,然后拎起台阶上的提兜动作,姿势并不职业,不准备挽手臂,只是转身在门前站直。

“行。按预案来——进门前先观察,确认见到的所有人在说第一句话之前的位置与面部特征。不分床,仅进入同一间卧室。观察客厅主光源方向。开始计时。”

门从里面被拉开了。开门的人身材高大,头发抹了很重的发胶,看不出任何与人有关的湿度。他叫陈远“姐夫”,把开门的动作收得很亲切——但离得过于近了。近到陈远左眼在他肩后不远处捕捉到靠墙角落里一行未激活的规则光痕,字迹不是红色,是淡旧的、持续微弱的脏黄色。

屋子里面,电视机开着。荧幕上在播一档家庭烹饪节目,主持人正在教观众做一道焖鱼。充满全家适用感的背景音乐里头,一并不存在的脊椎轻轻沿着脑际背景微震。角色进入完成。规则第一行还没触发,但他知道它们马上就来了。

客厅尽头的落地窗帘无声地飘动了一下。二楼儿童房遥遥传来一阵短促且太规整的木琴声,旋律只有四个音。

白洛洛伸手朝他压了一下食指第二关节。安全。她走进了门。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