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妖妃伏法,朕启盛世华章》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江上月yy”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叶问天,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妖妃伏法,朕启盛世华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礼部尚书踉跄着扑跪在地,“蔡妃之事是否另有隐情?她乃相府千金,入宫三载素来贤良,岂会……”
“洪大人,”
叶问天打断他,身体微微前倾,冕旒上的珠串叮当相撞,“你是说朕诬陷她?”
“臣不敢!臣只是——”
礼部尚书额头贴地,声音发颤,“只是此事太过骇人听闻,恳请陛下明察秋毫,以免……”
“以免什么?”
叶问天的手指在扶手上叩了两下,叩击声清脆得刺耳,“以免动了国本?以免寒了老臣的心?洪大人,你倒是替朕想得周全。”
殿内气压骤降。
几位老臣面面相觑,目光都往蔡雍身上瞟。
蔡雍始终垂着眼帘,像是没听见那些话,花白眉毛上染着殿外透进来的水汽,连呼吸都平稳得过分。
武将在列中有人按捺不住,粗声粗气地开口:“陛下,昨夜处决七百余人,可有确凿罪证?就算蔡妃当真行刺,也当三司会审,岂能——”
“啪!”
叶问天将一份奏折甩到阶下。
纸张翻飞间,几行墨字清晰可见:某年某月某,蔡妃宫人暗携 ** 入禁中;某时某刻,与禁军副统领私通密信;被擒后当夜供词画押,朱砂指印鲜红如血。
“证据在此,诸位爱卿可要一一过目?”
叶问天站起身,龙袍的下摆拖过御案边缘,“夏阳。”
夏阳应声上前,手中捧着一叠文书,挨个分发给前排大臣。
纸张簌簌翻动的声音里,有人脸色煞白,有人手抖得攥不住奏本,还有人的目光在蔡雍与御座之间来回游移,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
雨声渐大,噼里啪啦砸在琉璃瓦上,像有什么东西在天上裂开了口子。
最后方的几位年轻官员尚在震惊中没回过神,只听见御座方向传来一句话,声音不大,却比雨水更冷:
“朕刚到手的江山,可不想还没捂热就让人捅了窟窿。”
“臣等叩谢圣恩,愿陛下圣体安康。”
百官的尾音还在殿内回荡,众人刚直起身子。
一道声音猛然劈开空气。
“陛下——臣,有本启奏!”
那嗓音像是铁器相撞,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金銮殿上,所有人的呼吸瞬间停滞,脖颈像被无形的手按住,齐刷刷转向声源。
苏心斋立在殿角,白衣素净如雪。
她眉头微蹙,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个年轻的身影上。
龙椅上的少年缓缓坐正。
他垂下眼帘,又抬起,丹凤眼里的光芒锋利如刃,直直刺向说话之人。
那人站在文臣队列首位。
山羊胡,眼缝细长,花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静立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一种压迫感——像一头老狼,不动声色间已让人后背发凉。
蔡淳。
“哦?”
叶问天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起伏,“蔡爱卿有何事?但说无妨。”
满朝文武交换着眼神,空气里弥漫着某种默契。
谁都清楚,这位丞相大人为何选在今发难。
蔡淳抬眼,目光在叶问天脸上停留片刻。
那眼神像是在试探什么。
“陛下,老臣斗胆请问——蔡妃所犯何罪,竟要打入死牢?”
他的语气不咸不淡,末了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
叶问天嘴角勾起一个冷笑:“蔡爱卿难道不知?蔡玉行刺,意图谋反。”
“哦?我大魏竟有这等事?”
蔡淳捋了捋胡须,声音不紧不慢,“可老臣所知,蔡妃一心为国,纵无汗马功劳,亦算尽心竭力。
她怎会谋反?”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大殿后方,落在苏心斋和夏阳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老臣以为,此事恐有误会。
陛下切莫被小人蒙蔽。”
不少大臣心里暗忖:皇帝该顺着台阶下了吧?
可下一秒,叶问天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那你的意思——是朕冤枉她蔡玉了?”
这话像一记惊雷砸在大殿上。
文武百官猛地抬头,眼珠子差点掉出眼眶。
这……这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皇帝?他在顶撞蔡丞相?他怎么敢的!
殿角,苏心斋那张永远冷若冰霜的脸,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看着蔡淳吃瘪的模样,眼底闪过欣慰——陛下,终于站起来了。
蔡淳的脸色沉了下去,像暴雨前的阴云。
皇帝?竟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老臣不敢。”
他压着嗓子,“但此事疑点重重,必须彻查。
昨夜宫中所有当值之人,都该严加审问。”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身旁两位官员身上。
“朱大人,周大人——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殿外传来回报,两个穿紫袍的中年官员并肩跨过门槛。
走在左边的是刑部尚书朱棠,右侧那位是宗人府少卿周也。
朝堂上的人都知道,这两人专管刑罚狱讼,更清楚他们由蔡淳一手提拔,是后者的心腹。
“陛下,臣等一致认为此事必须追查到底。
宫 ** 了这等事,从上到下谁都逃不开系。”
朱棠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周也紧跟着开口,语速比平时快了三分:“陛下,臣也不信蔡妃会做出那种事。
她定是遭了暗算,被人胁迫,或者脆是栽赃。”
这两人话音未落,殿内的朝臣们像被点燃的引信,纷纷嚷开了。
有人说蔡妃素来温良,有人说定是奸佞作祟,几十张嘴汇成一个声音——没有人相信那份供状。
叶问天坐在龙椅上,指关节捏得发白。
他能听见自己磨牙的声音。
这些人分明是在颠倒黑白,把污水往别人身上泼。
这一刻,他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眼前这群人已经结成铁板一块,再这样下去,自己这个皇帝连摆设都不如。
他咬住后槽牙,压着声音问:“诸位爱卿既然不信,那你们说,真凶是谁?”
周也抬手直指大殿左侧,指尖几乎戳到苏心斋和夏阳脸上:“他,还有她!”
声音落下,他又补了一句:“已经收押的羽林卫大将军、郎中令,这些人都有嫌疑。”
叶问天一掌拍在案上,震得笔架和奏章弹跳起来,连旁边的苏心斋和夏阳都被这声响惊得往后退了半步。
“放屁!”
叶问天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整个人已经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老东西,没有这些人,朕早就死了。
你血口喷人之前能不能长点脑子?构陷功臣,按律该当何罪?”
他一拳一拳砸着桌面,唾沫星子在殿顶投下来的光柱里飞溅。
他心里清楚,这时候自己若不站出来,这几个还愿意护着他的人,马上就会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
苏心斋和夏阳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个人眼底都藏着一丝震动——眼前这个人,还是那个陛下吗?他竟然在替他们出头。
朝堂上的官员们也呆了。
一夜之间,这位年轻天子的脾气怎么变得如此凶悍?以前他在蔡淳面前可连大气都不敢喘。
周也脸上挂不住,脸色铁青:“陛下,臣不过是说了句实话。
您贵为天子,开口就是粗话,这成什么体统?”
这句话像一把刀,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凝固了。
夏阳几个武将额头青筋暴起,这简直是大不敬。
叶问天的怒火彻底烧穿了理智。
他瞪着周也,声音震得殿顶的瓦片都在嗡嗡作响:“朕还轮不到你这个老东西来教训。
你眼里还有君臣两个字吗?”
雷霆般的声音在梁柱间来回撞击。
叶问天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今天不立威,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
他猛地从高台上跃下,衣袍带起一阵风。
“陛下!”
苏心斋伸手想去拦,指尖只碰到了他袍角的一缕布料。
朝臣们看见他满脸气地冲下来,个个惊慌失措,像被惊扰的羊群一样向两旁退开。
周也还愣在原地,本没来得及反应。
叶问天已经冲到他面前,右手抡圆了甩出去。
啪!
一声脆响伴随着凄厉的叫喊。
周也捂着半边脸摔倒在地,指缝里混着血沫,牙齿在光滑的地砖上蹦跳滚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大殿内石砖的缝隙仿佛都在颤抖。
那些朝服上的金线刺绣、玉带上的翡翠扣环、冠帽上的红缨穗子,全都凝固在这一刻——天子的靴子踏在了臣子的脊背上。
数十双眼睛盯着龙椅前那一幕。
年轻 ** 把周也踹倒在地后,又补了两脚。
鞋底撞击皮肉的声音,像钝刀剁在案板上。
周也的朝服上印着鞋印,嘴角渗出的血珠顺着下颌滴落到地面,在青石板上晕开成暗红色的斑点。
“陛下!”
蔡淳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是金銮殿,不是街头巷尾!”
叶问天转过头,眼神里没有玩笑的意思。
他朝周也的后脑勺又是一脚,那个趴在地上的人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抠着石缝想要爬起,却又被踩了回去。
“住手!”
蔡淳的白胡子在颤抖,他往前迈了一步,朝服下摆扫过地面,“陛下可知这一脚踩下去,踩的是什么?”
“踩的是朕的规矩。”
叶问天的声音不大,却把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压紧了。
他的靴子又抬起,落下,周也的肋骨发出细微的咔嚓声,随后是一声野兽般的嚎叫。
“昏君!暴君!”
周也的嗓子已经破了音,唾沫混合着血沫喷在石板上。
这两个词像石头砸进水面,蔡淳和朱棠同时变了脸色。
老丞相的手指在袖袍里微微发抖,他看见那个年轻皇帝的嘴角突然咧开了。
“蔡丞相,”
叶问天松开踩人的脚,后退半步,指着地上蜷缩的身影,“满朝文武都听见了。
三品官员,金銮殿上辱骂天子,按照大苍律法第九条,该当何罪?”
没有人接话。
空气粘稠得像是灌了浆糊。
叶问天也不等回答,扭头朝着殿外吼道:“禁军何在?把这个逆臣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铁甲碰撞的声音从殿外涌进来。
六名禁军侍卫鱼贯而入,甲片摩擦的声响像水般蔓延。
周也被拖起来时,朝服撕裂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衬里。
他朝蔡淳伸出手,指关节泛白:“丞相!救我!我是为了——”
“闭嘴!”
蔡淳的声音如炸雷般砸在大殿里。
他转身瞪着周也,眼角的皱纹挤成了刀锋,“你以下犯上,辱骂天子,死有余辜!”
周也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后垂了下去。
他被禁军拖着向殿外走,靴底在石板上划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叶问天拍了拍袖子上的灰,指尖不经意地掠过腰间玉佩的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