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江庭屿站在林夏那边。因为我是没转正的实习生。因为我没有身份。“沈念，你还有意见吗?
我想说有。
可江庭屿开口。
“小念。”
他语气里有警告。
“路演结束后，我会单独跟你谈转正。”所有人目光变了。
大家以为我是为了转正。
她闹，是为了转正。
她争，是为了利益。
她不甘心，是因为没拿到好处。我突然觉得恶心。
心里一阵翻腾。
是心里。
我看着江庭屿。“你真会。
他皱了皱眉。“什么?”
“你把我的委屈说成筹码。’
“把我的付出说成参与。”
“再用一个迟来的转正，堵住我的嘴。江庭屿脸色沉下来。
“沈念，现在是工作场合。”
我点点头。
“那我按工作场合说。我把打印稿放回桌上。
“这份方案涉及三个客户的未公开反馈，未经客户授权，不能用于团建公开路演。
江庭屿愣住了。
林夏说，“可是我已经提交给活动组了。”我看她。
“那是你的问题。”
江庭屿说，“资料是你整理的。”“可署名是她。”我开口。
“责任当然也是她。
林夏哭了起来。
“念念姐，你为什么非要害我?我还没说话，江庭屿站起身。“够了。”
他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对我冷脸。“沈念，你先出去。”
我看着他。
他移开目光。
“你现在不适合继续参加会议。我笑了笑。
走到门口时，听见林夏小声说，“江主管，对不起，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江庭屿说，“不是你的错。
我停下脚步。
不是她的错。那是谁的错。
我的错吗。
我没回头直接离开了。
下午人事发来通知。
我的实习考核被评为待观察。
理由是团队协作意识不足，情绪管理能力欠佳。
评定人是江庭屿。
我盯着那几个字。
手背的烫伤还没好。
红痕盖在我三个月的尊严上。手机震动。
是江庭屿发来的短信。
[小念，评定只是暂时的。)
[你冷静下来后，我会帮你改。)
[今晚团建大巴七点出发。)
[你如果愿意来，我给你留了一个补位。)补位。
多讽刺。
他的女朋友成了临时补位。
我没回。
傍晚下班时林夏在楼下等我。她手里拿着文件袋。
里面是团建的车票。
“念念姐，江主管让我把这个给你。我接过来。
不是同车。
不是同排。
甚至不是同一趟。
我是晚两个小时的慢车。
林夏说，“江主管说，这样你们路上不会吵架。”
我捏着票笑出了声。她看着我声音压低。“你知道吗?’
“他给我订的是靠窗。
“他说我晕车，要坐舒服一点。我看着她。
林夏不再装柔弱。她十分得意。
“念念姐，有些位置，不是你来得早就能坐稳。
我没说话。
她继续说，“你可以走啊。”“可你走了，他会难过几天。
“几天后，他还是会回来处理我的事。“因为你太坚强了。”
“坚强的人，哭起来也不值钱。”这句话让我十分难受。
我终于明白她高明在哪里。她不需要抢。她只需要让江庭屿觉得她比我更需要帮助。而我越懂事越被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