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都市种田小说发愁?《灾荒:从1979开始赶山逆袭》或许是你的菜!苏夜哥哥塑造的苏夜超级有魅力,非常有个性,作者苏夜哥哥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48531字,处于连载状态中,喜欢看都市种田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灾荒:从1979开始赶山逆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昏暗的煤油灯光下,水盆里升腾的热气犹如一层薄薄的轻纱,将沈涟漪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映衬得格外娇艳。
这小丫头显然是第一次为一个男人洗脚,动作虽然极尽温柔,但生涩的手法里还是透着掩饰不住的紧张。
她的双手顺着苏夜那满是冻疮的脚背,一点点往上揉搓,试图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去化解苏夜小腿肚上淤积的寒气。
“苏夜哥哥,你……你的腿……”
沈涟漪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发颤,那双犹如凝脂般的小手,停留在苏夜的青筋暴起的小腿肚上,怎么也挪不开了。
她感觉到了一股惊人的力量感。
1979年的东北农村,连年遇灾,家家户户的男人都饿得面黄肌瘦、皮包骨头,像柴一样一折就断。
可眼前的苏夜,虽然身上那件破棉袄看着单薄,但他腿上的肌肉却如同花岗岩一般坚硬、饱满,每一紧绷的线条里,都仿佛蕴含着一头猛兽般的爆炸力!
那种带着浓烈男性荷尔蒙的滚烫触感,顺着沈涟漪的指尖,如同触电一般,“嗖”地一下窜遍了她的全身。
沈涟漪那张原本就因为热气熏蒸而微红的俏脸,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才十八岁,正是情窦初开、身体渐渐长成的年纪,哪里真切地接触过一个如此强壮、如此有男人味的异性?
尤其是在经历了险些被活活冻死的绝望后,眼前这个犹如神明般拖着巨兽归来、救了她们母女命的男人,早已在她那颗懵懂的心里,砸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深深烙印。
沈涟漪只觉得一阵没来由的口舌燥,心脏在腔里犹如小鹿乱撞般“砰砰”狂跳。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热流,突然从小腹深处猛地升腾而起,让她浑身的力气都仿佛在一瞬间被抽了。
她下意识地咬紧了下唇,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内收缩,膝盖死死地并拢,有些羞耻地、用力地夹了夹双腿。
那股莫名的酸软和悸动,让这未经人事的小丫头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怎么了?涟漪?”
苏夜靠在冰凉的土墙上,敏锐地察觉到了小丫头异样的喘息声,微微低头看去。
虽然有着三十几岁的灵魂,但此刻这具刚刚十八岁、气血方刚的身体,在感受到小丫头那双柔软小手的抚摸时,也隐隐升起了一丝难以抑制的燥热。
更何况,他昨晚刚刚在隔壁的屋子里,在那位风韵犹存的寡妇婶子身上开了荤,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
“没……没怎么……”
沈涟漪就像是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猛地打了个激灵,连连摇头。
她慌乱地低下头,恨不得把那张羞得通红的小脸直接埋进搪瓷盆里,本不敢去直视苏夜那双深邃且带着一丝侵略性的眼睛。
“苏夜哥哥的身子……好壮……”
沈涟漪在心里羞涩地嘀咕着,那双无处安放的小手只能拼命地在水里搅动着,假装在专心洗脚,可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在寂静的里屋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苏夜看着她那副娇羞可人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这对母女俩,还真是一对勾人的妖精。
大的成熟丰腴,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稍微一碰就能掐出水来,骨子里透着一股能把男人榨的媚劲儿。
小的清纯水灵,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雪莲花,只是一低头的娇羞,就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不过,苏夜知道现在还不是心猿意马的时候。
自己最大的底牌是那个有着三倍流速的随身空间,这绝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而自己和沈秋棠昨晚发生的事,也绝不能让这个心思单纯的小丫头看出端倪。
否则,在这个保守的79年,这能直接把小丫头的世界观给击碎。
“行了,涟漪,水凉了,拿块破布给我擦就行。”
苏夜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燥热,语气平缓地吩咐道。
“哎!好!”
沈涟漪如蒙大赦,赶紧从兜里掏出一块洗得发白的破毛巾,小心翼翼地把苏夜的脚趾缝都擦得净净。
端起那盆已经变得浑浊的洗脚水时,沈涟漪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走起路来微微有些不自然,但她还是强撑着,逃也似的快步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苏夜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从炕边的旧木箱里,翻出了一套父亲当年留下的、勉强还能穿的爽旧衣服,迅速套在身上。
身体里的寒气被这盆热水出去了大半,虽然脚上那些烂掉的水泡还在隐隐作痛,但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砰!砰!砰!”
外屋厨房里,剁骨头的声音变得越发密集且沉闷。
苏夜穿好衣服,掀开门帘走进了厨房。
刚一进去,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生肉的腥气便扑面而来,但这味道在1979年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却比任何名贵的香水都要醉人!
只见那头两百多斤的大野猪,已经被沈秋棠彻底肢解了!
微弱的煤油灯下,平里那个总是低眉顺眼、受尽村里人白眼的沈寡妇,此刻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满手是血,脸上也溅了几滴刺目的血点子,那件打着补丁的破棉袄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散开,露出了里面惊人饱满的丰盈弧度,正随着她大口大口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着。
案板上、木盆里,甚至旁边那个破旧的大水缸盖子上,全都堆满了红白相间的野猪肉!
那厚厚的一层雪白肥膘,在灯光下泛着让人疯狂的油光。
在这个肚子里连一滴油水都没有、连吃顿饱饭都是奢望的年头,这堆成小山一样的肉,简直就是一座能让人拿命去换的金山!
“小夜,你咋出来了?脚还疼不疼?”
看到苏夜出来,沈秋棠立刻放下了手里卷了刃的破菜刀,随意地在围裙上抹了一把血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满是关切。
只是,当她的余光扫过站在一旁、脸颊还有些微红的女儿时,沈秋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异样。
昨晚在这间破屋里,她可是切身体会过眼前这个少年那如同野兽般不知疲倦的狂野。
自己这个涉世未深的女儿,刚才在里屋给这冤家洗脚,别是吃什么亏了吧?
不过,沈秋棠很快就收起了这份心思,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是填饱肚子。
“不碍事了,婶子,你的手艺是真利索,这么大一头畜生,这么快就拾掇净了。”
苏夜看着那一盆盆分门别类装好的排骨、五花、后座和猪下水,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那可不!婶子当年在娘家,那也是跟着屠户学过两手的。”
沈秋棠有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随即转过身,看着那满案板的鲜肉,狠狠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她那双因为长期农活而有些粗糙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三十八年了,她沈秋棠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肉!
“妈,这……这肉咱们怎么收啊?这要是明天让村长他们看见了,非得给咱们没收了不可,搞不好还要给苏夜哥哥扣个投机倒把的罪名!”
沈涟漪此时也顾不上害羞了,看着这一屋子的肉,小脸吓得煞白,满是担忧。
在那个年代,山里的野物那都是集体的财产,私自打猎藏肉,一旦被眼红的村民举报,那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的大罪!
“怕什么!”
苏夜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如狼一般狠厉,伸手拍了拍靠在墙角的那杆土。
“我爹留下的枪不是烧火棍,长白山这地界,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赵福生要是敢带人来抢,我就敢在他腿上开个透明窟窿!”
前世,他就是太懦弱,太畏首畏尾,才眼睁睁看着这对母女饿死在自己面前。
重活一世,谁敢动他护着的人,谁敢抢他的肉,他就敢要谁的命!
“小夜说得对!这畜生是小夜拿命换回来的,谁敢来抢,老娘就敢拿这把破菜刀跟他拼命!”
沈秋棠也是彻底豁出去了,常年受人欺凌的寡妇,一旦有了男人撑腰,骨子里的那股泼辣劲儿瞬间就被激发了出来。
她猛地转过身,一咬牙,做出了一个极其疯狂的决定。
“涟漪,去!去院子里把那点剩下的柴全抱进来,把火给我烧得旺旺的!”
沈秋棠指着案板上那块最肥、最好、足足有成年人胳膊那么粗的五花肉,眼睛发红地吼道。
“今晚,咱们不喝那见底的苞米茬子粥了!”
沈秋棠的声音都在发抖,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和豪气。
“今晚,妈给你们做红烧肉!直接炖五斤!!!”
沈涟漪听到母亲的吩咐,哪管得了外面有多冷,就像是接到了什么神圣的圣旨一般,转身就往院子里跑。
哪怕外面的寒风还在呼啸,可小丫头那颗原本被冻得死寂的心,此刻却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火,滚烫无比。
不一会儿,她就抱着满满一大怀带着冰碴子的枯树枝,气喘吁吁地跑进了外屋厨房。
“妈,柴火来了!我……我来烧火!”
沈涟漪那张清纯的小脸被冻得红扑扑的,因为跑得太急,口剧烈地起伏着,但她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却绽放着前所未有的惊人亮光。
那是一种对活下去的渴望,对食物的狂热!
她手脚麻利地蹲在灶台前,用火柴点燃了引火的草,将树枝一点点塞进灶膛。
“劈里啪啦……”
火苗很快就窜了起来,红彤彤的火光照亮了这间四面漏风的破旧厨房,也映红了灶台前这对死里逃生的母女俩的脸庞。
沈秋棠站在大铁锅前,手里握着那把生了锈、卷了刃的破菜刀,手起刀落。
“咔!咔!咔!”
那块足足有五斤重、带着厚厚雪白肥膘的野猪五花肉,被她切成了麻将块大小,整整齐齐地堆在案板上。
苏夜站在一旁,看着沈秋棠那熟练的动作,眼神微动。
这寡妇婶子不愧是活的一把好手,哪怕饿得皮包骨头,可一旦碰到了食材,骨子里那股伺候男人的利索劲儿就全显露出来了。
灶膛里的火越烧越旺,那口不知道用了多少年、边缘都豁了口的大黑铁锅,很快就被烧得冒起了青烟。
“小夜,家里没荤油了,婶子先用这肥肉?(biān)点油出来,这野猪肉柴,没油润着不好吃。”
沈秋棠回头冲着苏夜风情万种地笑了一下,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波光流转。
趁着女儿沈涟漪低头添柴的功夫,沈秋棠还故意挺了挺那傲人的脯,宽大的破棉袄本掩饰不住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苏夜眼神一暗,心里暗骂了一声妖精。
昨晚在隔壁那张冰冷的破炕上,这女人就是用这副柔弱又极具风情的模样,彻底点燃了他这具十八岁年轻身体里的邪火。
要不是顾忌着小丫头在场,加上肚子确实饿得咕咕叫,苏夜现在真想把她直接按在这案板上再办一回。
“婶子,你看着做就行,今天这肉,咱们管够。”
苏夜不露声色地移开目光,伸手摸了摸口袋。
那里连通着他的随身空间。
有着三倍的时间流速,还有着绝对保鲜的能力,那里面不仅放着刚才顺手收进来的野兔,以后还能种出源源不断的粮食!
在这个全国上下都勒紧裤腰带、连饭都吃不饱的1979年,这就是他苏夜在这个世界称王称霸、护住这对母女的最大底气!
什么村长赵福生,什么投机倒把,谁敢挡他过好子,他就用手里这杆土,送谁去见阎王!
“滋啦——!!!”
就在这时,沈秋棠将几块纯白色的肥膘,猛地扔进了烧红的大铁锅里。
一声极其剧烈的爆响,瞬间在厨房里炸开!
紧接着,一股浓烈到极点、霸道到足以让人发狂的动物油脂香味,混合着滚滚白烟,猛地升腾而起!
“咕咚!”
蹲在灶台前烧火的沈涟漪,几乎是下意识地咽了一大口唾沫,那声音在劈啪作响的厨房里,竟然显得格外清晰。
小丫头的脸“腾”地一下就红到了脖子,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她本控制不住自己!
在这个连苞米面都吃不上的年代,普通农户家里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滴油星子,家家户户的菜锅都是用水煮的。
这股纯正的、浓郁的猪油香味,对于已经饿了不知道多久的沈涟漪来说,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致命!
不仅是她,就连切肉的沈秋棠,也是狠狠地咽着口水,握着菜刀的手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真香啊……妈,这味道真香……”
沈涟漪吸了吸鼻子,眼睛死死盯着那口大铁锅,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上一次闻到肉味是什么时候了,好像还是两年前过年的时候,远远地闻到过村长家飘出来的味儿。
可那也仅仅只是闻闻罢了,她们这种被全村人孤立的“扫把星”寡妇家,哪里有资格吃肉?
“香就多闻闻!一会儿这五斤肉,妈让你们俩敞开了吃!”
沈秋棠眼眶也红了,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将剩下的红白相间的五花肉块,一股脑地全倒进了锅里。
“滋啦啦啦——!”
肉块一接触到滚烫的猪油,瞬间表面就被煎得焦黄,随着沈秋棠用破铁铲不断地翻炒,野猪肉特有的醇厚香气,如同爆炸一般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没有葱姜蒜,也没有大料和八角。
甚至连一滴老抽和冰糖都没有。
只有沈秋棠从灶台角落那个破得掉瓷的搪瓷缸子里,捏出的那一小把粗盐巴。
可就是这最简单、最原始的烹饪方式,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却激发出了肉类本身最极致的鲜美!
高温将五花肉里的油脂彻底了出来,原本发白的肥肉变得晶莹剔透,瘦肉则被煎得微微发红,散发着诱人的焦香。
“刺啦!”
沈秋棠舀了一大瓢清水,顺着锅边猛地浇了下去。
滚烫的铁锅遇水,瞬间升起漫天的白色水蒸气,将整个厨房都笼罩在了一层如梦似幻的雾气之中。
“咕噜咕噜……”
大火催动下,锅里的水很快就沸腾了起来,翻滚着浓郁的白色肉汤,每一次气泡破裂,都会释放出更加勾人魂魄的肉香。
“行了,盖上锅盖,大火炖着,等水收了,这红烧肉也就成了!”
沈秋棠拿起那个沉重的厚木锅盖,“砰”地一声盖在了大铁锅上,这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她转过身,看着站在一旁如同一尊铁塔般守护着她们母女的苏夜,眼神里充满了化不开的柔情和死心塌地的顺从。
这个男人,不仅救了她们的命,还给她们带来了肉,带来了活下去的希望。
在这个女人如同浮萍般命如草芥的年代,沈秋棠在心里暗暗发誓,从今往后,她这条命,还有她这具身子,生是苏夜的人,死是苏夜的鬼!
漫长的等待,绝对是世界上最残酷的煎熬。
尤其是对于饥肠辘辘的人来说。
锅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沈涟漪蹲在灶坑前,双手托着下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冒着热气的锅盖。
从门缝里漏进来的寒风,依然冷得刺骨,但厨房里的温度却因为这灶火而变得暖烘烘的。
肉香顺着门缝、窗缝,拼命地往外钻。
苏夜眉头微微一皱,顺手从旁边扯了几块破烂的麻袋片,将门窗的缝隙死死堵住。
“苏夜哥哥……这味道太香了,会不会把村里其他人招来啊?”
沈涟漪看着苏夜的动作,有些担忧地小声问道,小脸上的表情紧张得像是一只护食的小母鸡。
她是真的怕了。
平时村里那些人就看不起她们,要是让他们知道这里炖了五斤野猪肉,那群饿红了眼的村民,绝对会像恶狼一样扑上来把她们连皮带骨头都生吞了!
“怕个鸟!”
苏夜冷哼一声,伸手一把将沈涟漪从地上拉了起来,顺势在她那冻得冰凉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
“有你苏夜哥哥在,这天塌下来我顶着!今天这顿肉,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在门外给我咽口水!”
苏夜的语气霸道到了极点,那宽阔的膛和强有力的臂膀,给了沈涟漪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小丫头被苏夜这亲昵的动作弄得浑身一颤,刚刚在里屋洗脚时那种奇异的电流感再次袭遍全身。
她羞得低下头,不敢看苏夜的眼睛,但心里却像是吃了蜜一样甜,一双小手死死地揪着衣角,心跳如鼓。
“就是!涟漪,别怕!小夜现在是咱家的顶梁柱,谁敢动他打回来的肉,妈第一个拿刀剁了他!”
沈秋棠在一旁看着女儿那娇羞的模样,心里虽然有些吃味,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
锅里的水声渐渐从“咕噜咕噜”变成了略带粘稠的“扑哧扑哧”声。
这是汤汁已经收紧,油脂开始重新包裹肉块的声音。
浓郁的肉香味,此刻已经达到了一个让人闻一口都觉得头晕目眩的恐怖地步。
“小夜,成了!”
沈秋棠眼睛猛地一亮,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了起来。
她快步走上前,双手抓住木锅盖的边缘,用力往上一掀!
“哗——!”
一股浓烈到犹如实质的白雾,瞬间夹杂着足以让人发疯的肉香,猛地冲天而起,瞬间填满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随着雾气渐渐散去。
只见那口破旧的大黑铁锅里,汤汁已经被收得只剩下浅浅的一层,混合着金黄色的猪油,在锅底发出“滋啦滋啦”的诱人声响。
而那五斤切得四四方方的野猪肉,此刻正安静地躺在锅底。
没有酱油上色,它们却因为高温的炙烤和猪油的浸润,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微黄色泽。
最上面那层雪白的肥膘,已经被炖得半透明,犹如晶莹剔透的果冻一般,随着锅里的余温,还在微微地颤动着!
往下则是肥瘦相间的层次,每一丝肌肉纹理里,都吸饱了浓郁的油脂,泛着让人挪不开眼的油光!
“咕咚!咕咚!咕咚!”
接连三声极其响亮的吞咽口水声,在厨房里同时响起。
不仅是沈秋棠和沈涟漪,就连有着后世见识的苏夜,此刻也是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在后世,这种纯肥肉居多的红烧肉可能会让人觉得腻。
但在1979年,在这具极度缺乏营养、肚子里没有半点油水的躯体面前,这就是世间最顶级的珍馐,是能让人拿命去换的仙丹!
“快!涟漪,拿碗来!”
沈秋棠眼巴巴地看着锅里的肉,手里的锅铲都在哆嗦,声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变得沙哑。
沈涟漪手忙脚乱地从旁边的破碗柜里,端出了三个边缘缺了口的大海碗。
沈秋棠一铲子下去,铲起满满一大勺颤巍巍、油汪汪的红烧肉,手腕极其稳定地倒进了最大的那个海碗里。
一勺!两勺!三勺!
直到那个海碗被堆得像座小山一样,最上面的肉块甚至因为堆得太高而滑落下来,沈秋棠这才停了手。
她把这碗肉端起来,小心翼翼地走到苏夜面前,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虔诚的光芒。
“小夜,你是家里的男人,这肉是你打来的,你吃大头。”
紧接着,沈秋棠又给女儿沈涟漪舀了满满半碗肉,最后才把锅底剩下的一些碎肉和混合着肉香的油脂,刮进了自己的碗里。
三个碗,摆在了厨房那个断了一条腿、用砖头垫着的破木桌上。
煤油灯如豆的光芒,照在碗里那油光发亮的红烧肉上,折射出让人疯狂的光泽。
不多时,猪肉炖好了。
顿时香气扑鼻,看着眼前这两个饿得面黄肌瘦、眼眶深陷,却硬生生把最好的肉都留给自己的瘦女人,苏夜心里猛地一酸,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气夹杂着柔情直冲脑门。
他直接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按住了沈秋棠和沈涟漪的肩膀,用不容置疑的霸道语气命令道:
“都别给我客气!敞开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