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易中海、刘海中三个人站在空地上,一个个耷拉着脑袋。
# 正文
王主任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扫了一圈院子里的人。
“今天这事儿,我心里头很不痛快。
”
“杨和平同志是一等功臣,小月芽是烈士家属,本来应该受到大家的热烈欢迎,结果呢?被你们这么糟践。
”
他一点面子都没给易中海留,直接撂下话。
“现在我宣布处理决定。
”
“贾张氏,判三个月,送去劳动改造。
”
“贾东旭跟何雨柱,各关一个星期,长长记性。
”
“聋老太、易中海、刘海忠,情节不算严重,不用关,但在院子里必须公开接受批评教育。
”
“易中海、刘海中,你们俩让我太寒心了。
接下来我要对你们进行考核,如果不过关,这大爷的位置趁早让出来。
”
王主任话音落地的时候。
易中海三个人脸上火烧火燎的,当着全院老少的面挨批,这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杨和平轻轻点了点头。
这帮禽兽的结局,跟他猜的差不离。
“你们大概没意识到,好戏才刚开场。
”
“除了聋老太,你们都在轧钢厂上班。
巧了,我这次回来正好在保卫科任职,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
杨和平心里冷笑,目光从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身上掠过。
“爸爸,吃肉。
”
小月芽夹着一块红烧肉,举到杨和平嘴边。
她碗里装了半碗肉,不是杨和平舍不得给她,是她肠胃太久没沾油水,一下子吃太多肉非拉肚子不可。
“好,爸爸吃一块。
”
杨和平张嘴接住了肉。
咕咚。
院子里一小半人都在咽口水。
杨和平烧的红烧肉太馋人了。
棒梗站在人群里,俩眼珠子死死盯住小月芽手里那碗肉。
要不是秦淮茹一直拽着他,他早冲上去抢了。
“聋老太,我得先说说你。
”
“你马上要申请五保户了,又是院里年纪最大的长辈,怎么能跟着年轻人一块儿瞎胡闹?”
“…”
王主任连珠炮似的批评。
聋老太太脑袋低得快贴到口,当着一院子人的面被点名数落,全都是杨和平害的,她对杨和平恨得牙痒痒。
“易中海,我得好好说道说道你。
”
“你是四合院的一大爷,责任是调解矛盾,你看看你的是什么事?”
“不分是非黑白,一味护着贾家、护着傻柱,你到底还能不能了?”
“要是不了,趁早跟我说。
”
“易中海,你给我听好了,当大爷就得公平、公正、公开,绝不能再偏袒任何人。
”
“…”
王主任越看易中海越来气。
但凡易中海能稍微起点儿调解作用,事情也不至于闹成这样,更不会有人被抓去判刑。
易中海恨不得地上裂条缝钻进去。
许大茂听了王主任的话,眼珠子滴溜溜转。
易中海还能做到公平公正?
他 ** 也不信。
王主任继续训话,批评刘海中的时候,语气比前两个人轻了些。
“今天的批评就到这儿。
”
“小杨,你带小月芽过来。
”
“聋老太、易中海、刘海中,你们三个也过来。
”
“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你们给小杨和小月芽道歉,请求他们原谅。
”
王主任眼神冰冷地看着三个人,直接下了命令。
“我先说。
”
“杨和平,小月芽。
”
“我是四合院的一大爷,没尽到自己的责任,没能公平处理事情,让你们受了委屈,我向你们道歉。
”
易中海瞥了眼聋老太和刘海中,心里门儿清,这个头得他先冒。
三个被押上台斗的,他跟聋老太是重头戏,刘海中就是跟着凑数的摆设。
再说了,他得给王主任留点好印象,显得自己敢担事。
要是推来推去,王主任最膈应的肯定是他,谁让他是一大爷呢。
“知错能改,还算条汉子。
”
“我跟小月芽愿意原谅你,往后记住了,别犯浑,更别给人当狗腿子,没个好下场。
”
杨和平压没打算给易中海留脸。
他跟院里这帮畜生早就撕破脸了,给脸他们也记不住好,回头只会咬得更狠。
易中海脸刷地黑了。
又提当狗的事,就算他真当了,也不能这么明着往外捅吧?
王主任憋着笑,腮帮子都咬酸了。
这小杨同志,嘴上是真不饶人。
可她今天是街道办主任,全场批斗会的头儿,谁都能乐,就她得绷住,可受罪了。
院里的其他人可没这份顾虑,哄笑声炸开一片。
“我也跟你们赔个不是。
”
“那会儿脑子一热,没多想,就跟着一大爷的话走了。
”
“事后琢磨着,我该长点记性的。
”
“是我冤枉你们了,对不住!”
刘海中跟着站了出来。
“你是该好好动动脑子。
”
“当个二大爷,不能老给一大爷当传声筒,不然外面还以为你俩有啥见不得光的关系呢。
”
杨和平照样没给台阶。
笑声更大了。
刘海中灰溜溜退回去。
轮到聋老太了。
“小杨,小月芽。
”
“我这把老骨头,耳朵不中用了,那天是听岔了。
”
“老婆子我对不住你们。
”
聋老太话说得敷衍得很。
“人上了岁数,耳背了,就别老想着往前凑。
”
“活着得让人敬重。
”
“别活得让人骂老而不死。
”
杨平和平声音冷得像刀子,报复才开了个头,好戏还远没完。
聋老太脸绿成了铁皮。
她万万没想到,当着全院的人,杨和平能把她骂成老贼,一点面子都不留。
杨和平这三句话,把三个人脸上最后那层皮扒了个净。
最后一道程序。
三个人转身,对着全院老少念悔过书。
批斗会散场的时候,三个人的精气神全垮了,这玩意儿不光累身,更诛心。
三个人岁数都不小了。
尤其是聋老太,要不是一大妈扶着,她怕是得爬着回去。
“ ** 的小,我非撕了他不可。
”
聋老太一进屋,就在易中海面前炸了。
刘海中和一大妈也跟着进来了。
三个名声臭透了的人,被同一股恨拧在了一起。
一大妈光是听着。
“杨和平这小子留不得,他待在院里就是个大祸害。
”
易中海先开了口。
“我同意,可怎么把他轰出去?”
刘海中这辈子都没丢过这么大的人。
“动那姓杨的小崽子,没那么简单。
”
“他立过一等功,是一等功臣,街道办都记着号呢。
”
“小来小去的错,伤不了他分毫。
要撵他走,得让他栽个大跟头,还得找个跟他身份对得上的人来捅刀子。
”
聋老太说得慢条斯理。
跟他对得上身份的人?
上哪儿找去?
四个人大眼瞪小眼,别说整个院子,就算把周边几个胡同翻遍了,也扒不出第二个一等功臣来。
“我这儿倒有个办法。
”
聋老太太靠在太师椅上,眯着眼哼了一声:“要是能弄到五保户资格,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
“您是老辈人,院里谁见了不得敬着点?到时候他把您怎么着都得掂量掂量。
”
易中海一拍大腿,觉得这条路子能走。
周围的人听了纷纷点头,觉着这个主意确实靠谱。
可问题是聋老太太之前申请过,街道那边本没批。
“我去找王主任活动活动,让她松个口。
”
易中海咬了咬牙,为了把杨和平按住,他这回也是豁出去了脸面。
另一边,闫富贵家又开起了家庭小会。
“批斗会那档子事你们心里都有数了吧?”
闫富贵端着一杯茶,扫了一圈家里人,“这院子以后消停不了,肯定要乱。
”
“聋老太跟易中海、刘海中那几个,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杨和平也不是好惹的茬子。
”
“他们打起来,谁对谁错都别掺和。
记住一条——只看,不吭声,不站队。
”
“打架,遭殃的都是小鬼,咱们老实待着就完了。
”
闫富贵还没想好帮哪边,打算先看看风头再说。
这时候,王主任本没走远。
她人还在院子里,坐在杨和平家桌前,三个人一块儿吃饭。
“小杨,你这手艺可真行。
”
王主任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嚼了两下,眼睛都亮了,“傻柱那两下子跟你比,差远了。
”
“你这水平搁大饭店里,妥妥的掌勺大厨。
”
小月芽嘴巴塞得鼓鼓的,使劲点头:“爸爸做的肉最好吃啦!”
杨和平笑了笑,又给小月芽碗里添了一块肉。
他把王主任留下来吃饭,图的也就是以后办事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