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婚后他买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我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
很快,你就会收到法院的传单,让你限期搬离。”
“什么?!”
婆婆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你敢!那是我儿子的房子!你凭什么赶我走!”
“凭法律。”
我平静地吐出三个字。
“哦,对了,还有你银行卡里,许建军每个月孝敬你的那两万块钱。
很抱歉,那也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的一部分。我也已经申请了冻结。”
“你!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电话那头,传来了婆婆气急败坏的咒骂,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我没有挂电话,就这么静静地听着。
听着她从愤怒到惊慌,再到最后的哀求。
“小静……不,陈静……你看在我们一家人这么多年的份上……你不能这么绝情啊……”
“建军他只是一时糊涂,男人嘛……你给他个机会……”
“念念也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啊……”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装出了一副可怜兮的样子。
如果是在以前,我或许会心软。
但现在,我的心早已被淬炼成钢。
“一家人?”我冷笑,
“你们把我和念念当家人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你们的‘一时糊涂’,
毁掉的是我们母女的一辈子?”
“至于完整的家……一个建立在谎言和欺骗上的家,我和念念,不稀罕。”
“你!”
“最后奉劝你一句,现在从那套房子里搬出来,还能给自己留点体面。
不然,等到法院强制执行,惊动了街坊四邻,脸上难看的,可不是我。”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拉黑。
一套作行云流水。
对付这种人,任何的仁慈都是对自己的残忍。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口的郁结之气,都消散了不少。
这只是第一步。
许建军的软肋,除了钱,还有他的家人,他的名声。
我要一个一个,全部击破。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律师发来的新消息。
“陈女士,对方已经收到法院传票和财产保全令,
他的律师联系我们,希望能庭前和解。”
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我回复道:“告诉他,可以谈。但地点,我来定。”
05
我把和解的地点,定在了我和许建军第一次约会的那家咖啡馆。
那是一家开在小巷深处的老店,装修陈旧,生意冷清。
当年,我们还是穷学生,一杯最便宜的速溶咖啡,能坐着聊一个下午。
我选择这里,就是为了提醒他,我们曾经也有过真实而简单的过去。
而这一切,是他亲手毁掉的。
我提前半小时到了。
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杯黑咖啡。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
许建军是踩着点来的。
几天不见,他仿佛老了十岁。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
此刻西装皱巴,胡子拉碴,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一样密集。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
看起来很精的男人,应该是他的律师。
他在我对面坐下,眼神复杂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