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柚抱着熊，嘴唇抖了好几下，眼泪啪嗒啪嗒的就掉下来了。
小柚哭得说不出话，只是使劲点头，把脸埋进毛绒熊的脑袋里。
小青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菜，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把菜放在桌上。
“别哭了，再哭蛋糕没法吃了。”小青递了张纸巾过去。
小柚接过去擦了擦眼泪，吸着鼻子，声音闷闷的：“我……我好多年没过过生了……上次过生还是我妈妈在的时候……”
她说着说着又哭了，但这次是笑着哭的，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小梨涡若隐若现。
林北点燃了蜡烛，六寸蛋糕上了三彩色的小蜡烛。
忘记买数字的了，就用蛋糕送的将就一下。
林北：“许愿。”
小柚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唇动了动，不知道在说什么。
过了几秒她睁开眼，一口气把蜡烛吹灭了。
小青：“许了什么愿？”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小柚偷偷看了林北一眼，脸红红的。
林北假装没看到。
……
三人吃了蛋糕和饭菜，小柚喝了一小杯啤酒，脸红得像苹果，靠在林北肩膀上傻笑。
小青也喝了一点，但没醉，坐在旁边看着两人，眼神有点复杂。
晚上九点多，小青去洗澡了。
卫生间传来水声，雾气从门缝里飘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林北有些恍惚。
卫生间隔影布哥声，林北听着卫生间的洗澡声，脑子中不知不觉的就会浮现经典桥段。
艹！
头一次因为知识渊博而饱受煎熬。
小柚坐在地铺上，抱着毛绒熊，做贼似的挪到林北身旁，放低音量：“哥哥，你今晚还睡地上吗？”
“嗯，床给你们。”
小柚咬着嘴唇：“可是……地上硬，你会睡不好的。”
林北摇摇头：“没事，习惯了。”
小柚低下头，气的用手指一直揪着熊耳朵，不说话了。
小青洗完澡出来，换了一件净的白 T 恤和运动短裤。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
这锁骨，真的可以养鱼啊。
林北慨叹，怪不得有人喜欢看锁骨，是真好看。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来，白 T 恤被水打湿了一些，贴在身上，透出里面黑色的轮廓。
林北的目光不知不觉就跟着横移。
“看什么看？”
小青注意到林北的目光，瞪了他一眼。
林北赶紧移开视线，去洗澡了。
等他出来的时候，灯已经关了。
床上的两个人各自躺在一边，中间隔着很宽的距离。
地铺还在原地，被子和枕头摆得好好的。
林北躺下去，关了手机。
黑暗中，房间很安静，只有空调外机嗡嗡的声音，和偶尔马路上的车声。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返利、爱慕值、自由属性点、小柚的眼泪、小青手腕上的淤青……
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被子又被掀开了。
林北：“！”
这次林北没犹豫，直接伸手一捞，把那个滑溜溜的小身体捞进了怀里。
“唔……哥哥你没睡着？”小柚的声音又惊又羞。
“被你吵醒了。”
林北压低声音，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又溜下来？不怕被小青发现？”
“小青姐姐睡着了……”
小柚把脸埋在他口，声音很小：“我、我一个人睡不着，昨天跟哥哥睡习惯了……”
林北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咚，快得像小鹿乱撞。
小柚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T 恤下面什么都没有。
这真是不把自己当人。
不，是不把自己当男人啊！
林北的手无意间碰到她腰侧的皮肤，光滑细腻，凉丝丝的。
“哥哥……”
“嗯？”
“你今天给我过生，我好开心。”
小柚抬起头，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眼睛里的光：“我许的愿是……是希望哥哥一直在我身边。”
林北没说话。
刚生起来的火降了一点。
小柚凑过来，嘴唇贴在他嘴角，不是亲，就是贴着，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的。
“哥哥，我是不是很不要脸？”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一个女孩子主动成这样……”
“别，别这样说。我明白。”
林北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靠在自己肩窝里：“睡吧。”
小柚安静了几秒：“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林北叹了口气。
他的头凑近小柚，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我要是不喜欢你，你现在已经被我扔回床上了。”
小柚愣了一秒，然后噗嗤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眼泪蹭了林北一脸。
“那你怎么不碰我？”
林北：“！”
是我不想碰么？
是你太小好么！
林北：“你还小。”
小柚：“哪小！”
林北感受一下，不小。
而且今天也过了十九岁生。
林北心中一动，心跳加速。
“那……”
“那哥哥你以后不许赶我走。”
林北刚有想法就被打断了。
“嗯。”
“也不许赶小青姐姐走。”
“……嗯。”
“也不许找别的女的。”
林北没应。
小柚：“！”
小柚在他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像只小猫一样蜷起来，双腿夹着他的腿，胳膊搂着他的腰。
“哥哥，你身上真的好暖和。”
她迷迷糊糊地说，声音越来越小，“我以后天天都要跟你睡……”
林北听着她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知道她睡着了。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感受着怀里柔软温热的小身体，小柚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脖子上，大腿夹着他的腿，T 恤卷上去一大截，腰侧的皮肤贴着他的手臂。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眼。
忍住，忍住。
【小柚爱慕值+2，当前爱慕值：12】
怀里的小柚翻了个身，把后背贴进他怀里。
！
这可不行，贴上了！
黑暗中林北猛睁双眼，身体往外挪了挪。
小柚又贴过来，像块磁铁一样。
林北放弃了，默默感受着变化的过程。
绝对，绝对是故意的，这丫头！
注定又是一个难眠之夜。
过几天一定把这丫头收了。
光明正大地收了。
对，就过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