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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破茧归来》章节免费阅读

破茧归来

作者:没有胡萝卜的兔

字数:118030字

2026-05-14 连载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破茧归来》,这是一部豪门总裁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苏晚宁顾临渊等主角的人物刻画,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18030字的丰富内容,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

破茧归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董事会在下午四点半结束。

苏南地块的开发方案在周远山提供的数据支撑下勉强通过,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只是暂时的。真正的大戏还在后头——那份地质勘察报告像一颗定时炸弹,被苏晚宁有意无意地留在了桌子上,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引爆。

散会后,苏晚宁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苏晚晴从后面追了上来。

“姐姐,你今天表现得太好了!”苏晚晴挽住她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全是真诚的崇拜,“我之前还替你捏了把汗,没想到你准备得这么充分。”

苏晚宁侧头看了她一眼。

苏晚晴的表情无懈可击——如果一个人从出生起就练习如何撒谎,那么到了二十三岁的时候,她的谎言已经比真话更像真话了。那双清澈的眼睛,那个恰到好处的笑容,那种让人卸下防备的亲昵——一切都是精心设计的产物,但设计得太完美了,完美到上一世的苏晚宁从未怀疑过。

“你说巧不巧,”苏晚宁笑着拍了拍苏晚晴的手背,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八卦,“那份错误的数据报告到底是谁放进赵叔叔的材料里的?这不是存心要让我出丑吗?”

苏晚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手指在苏晚宁的胳膊上停了一瞬。

“就是说啊,”苏晚晴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愤慨,“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姑息,一定要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

“已经在查了。”苏晚宁微微一笑,“赵叔叔说他会亲自跟进这件事,毕竟那份报告是直接送到他手里的,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在拿他当枪使。”

苏晚晴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赵元启在苏氏的资历仅次于苏国良,脾气火爆,最忌讳的就是被人利用。如果让他知道有人故意往他手里塞了一份假报告,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质疑苏晚宁,最后反而被当场打脸——他不会恨苏晚宁,也不会恨周远山,他只会恨那个让他丢了面子的人。

而那份假报告的源头,经过层层追溯,终将指向一个名字。

苏晚宁已经让人在查了,她没有抱太大希望这么快就能查到苏晚晴头上——苏晚晴做事没那么蠢,她一定经过了多重转手,至少会有两到三层的信息中介来切断直接关联。但没关系,查不到直接关联本身也是一种信息。如果那条追溯链条在最关键的地方被人为掐断了,那反而说明背后的人很有经验,而在苏氏内部,有这种反侦查能力的人并不多。

两人一起走到电梯口。苏晚晴按了下行键,转过头看着苏晚宁,目光里多了一些苏晚宁看不懂的东西。

“姐姐,待会儿一起吃晚饭吧?我知道新开了一家料,特别好吃。”

“今天不行。”苏晚宁歉意地笑了笑,“已经约了人。”

“约了谁啊?”苏晚晴歪了歪头,语气自然而好奇。

上一世的苏晚宁会毫无防备地说出约了谁、几点、在哪里。但现在她只是冲苏晚晴眨了眨眼:“秘密。”

电梯门开了,苏晚晴笑着走进去,在门即将关上的瞬间冲苏晚宁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温暖得像冬里的炭火。

苏晚宁站在走廊里,看着电梯门缓缓合拢,将苏晚晴那张完美无缺的脸一点一点遮住。

然后她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她不打算跟苏晚晴坐同一部电梯。不是怕,是不想让苏晚晴看到她要去的楼层。

二十八楼往下的电梯在二十二楼停了一下,苏晚宁走出来,沿着走廊走到尽头的人力资源部门口。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员工还没有下班,但HR办公室里人不多,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正坐在前台后面收拾东西,看到苏晚宁走进来吓了一跳。

“苏、苏总?”

“林小禾入职的档案,我想调阅一下。”苏晚宁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置疑,“按公司规定,部门负责人有权查阅直属下属的入职资料。”

女孩子犹豫了一下,在电脑上作了几分钟,打印出一份文件递给苏晚宁。

苏晚宁接过来,靠在走廊的墙上,一页一页地翻看。

林小禾的入职时间是2024年2月15。推荐人那一栏写着两个字——空缺。

但最后的审批人签名是苏晚晴。

苏晚宁盯着那个签名看了好几秒钟。

苏氏集团的招聘流程她很清楚——普通员工的招聘只需要部门负责人和HR总监两级审批,不需要经过高管层。林小禾的职位是总裁秘书,直接上级是苏晚宁本人,按理说她应该有权独立决定这个岗位的人选。

但苏晚宁翻看了一下林小禾入职时点的组织架构图——那段时间她刚从国外回来,还没有正式接任总裁职务,公司处于过渡期,人事审批的权限暂时由执行副总裁代行。而当时的执行副总裁,正是苏晚晴。

所以严格来说,苏晚晴批这个招聘手续是合规的。

但合规不等于正常。

苏晚宁把文件折好放进包里,掏出手机给顾临渊发了条消息:陈叔叔那边方便吗?我现在过去。

顾临渊回复:方便,他在律所,我让他等你。

苏晚宁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五月的阳光正斜斜地洒在长安街上,街边的银杏树已经长出了嫩绿的新叶。她深吸一口气,把刚才那份文件上的签名从脑子里暂时清空,让自己进入另一个频道——顾家。

苏顾两家的叫“长安里”,是京城核心区的一个旧城改造,总超过四十个亿。苏氏负责前期的土地整理和规划审批,顾氏负责后期的开发和运营。表面上看这是一个双赢的,但苏晚宁前世临死前隐约听说了一些风声——这个最后出了问题,但具体是什么问题,她已经没有机会知道了。

这一次她要从头到尾把所有环节都过一遍,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出问题的缝隙。

顾氏集团的法务部在国贸三期,苏晚宁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半。陈裕民是顾氏的法务总监,五十多岁,资深并购律师出身,在这个行业里是有名的人物。他在会客室接待了苏晚宁,态度客气但不失距离感——可以理解,毕竟顾苏两家虽然关系密切,但终究是两个独立的商业主体。

“顾少已经跟我说过了。”陈裕民戴上老花镜,翻开那份合同,“我大概看了一遍,大方向上没有问题,但有三个细节我建议你们注意。”

他在合同上圈出了三个条款,一条一条地解释给苏晚宁听。

第一条是关于违约责任认定的问题。合同中规定,如果一方因不可抗力因素无法履约,可以免除违约责任。但合同中对于“不可抗力”的定义非常宽泛,几乎涵盖了所有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陈裕民的建议是缩小不可抗力的定义范围,或者明确列出哪些情况属于不可抗力,哪些不属于。

第二条是关于审批权限的问题。合同中规定,施工过程中的重大变更需要双方“协商一致”才能执行。“协商一致”这四个字听起来很合理,但实际作中如果双方意见不一致,就会陷入僵局。陈裕民建议增加一个争议解决机制,明确在无法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如何处理。

第三条,也是陈裕民最强调的一条,是关于转让的限制。现有合同中没有明确规定任何一方是否可以将其在中的权益转让给第三方。这意味着,如果未来苏家或顾家想把卖给其他人,合同上没有任何约束。

“前两条都还好,第三条我建议你们一定要加上。”陈裕民摘下老花镜,看着苏晚宁,“这种体量的,周期长、变数多,难保中间不会有什么变化。万一到时候有一方想要退出,没有明确的转让条款会很麻烦。”

苏晚宁点了点头,把这些意见一一记在心里。

从国贸三期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CBD的写字楼群亮起了密密麻麻的灯光。苏晚宁站在楼下,手机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苏小姐您好,我是您联系的。”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低沉而谨慎,“您发来的那份材料我初步查了一下,有一些发现,但不方便在电话里说。您什么时候方便见面?”

“明天上午十点,地点你定。”

“好的,我等会儿把地址发到您这个号码上。”

挂了电话,苏晚宁在路边站了一会儿,看着长安街上川流不息的车流。她忽然有一种很强烈的、想给什么人打个电话的冲动。不是想说今天发生了什么,不是想汇报什么工作进度,就是想听听某个人说话。

但通讯录翻了两遍,她发现上一世的她没有一个可以称之为“朋友”的人。

所有的“朋友”,都是苏晚晴安排的。

苏晚宁锁了屏幕,把手机揣进兜里,走向停车场。

她不要朋友了。这一世她只要棋子、盟友和敌人。朋友这种东西太奢侈了,奢侈到她付不起那个代价。

苏晚宁回到苏家老宅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八点。她把车停进车库,从侧门走进客厅,发现苏国良和苏晚晴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父女俩的姿态很放松——苏国良靠在沙发上看手机,苏晚晴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一杯茶,不知道在说什么,让苏国良笑了出来。

这幅画面温馨得刺眼。

苏晚宁站在客厅入口,看着苏国良脸上的笑容。那个笑容里没有审视,没有挑剔,没有“你太让我失望了”的潜台词,就是一个父亲在女儿面前最放松的样子。

而她从未见过苏国良对她露出这样的表情。

上一世她以为是自己不够好,以为只要足够努力、足够优秀,总有一天父亲也会这样对她笑。现在她明白了——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是爱不爱的问题。苏国良不爱她,或者说没有办法像爱苏晚晴那样爱她。苏晚晴的母亲是苏国良的初恋,是他在人生最艰难的阶段陪伴他走过来的人,而苏晚宁的母亲只是一个家族联姻的产物,一个他不情愿娶、更不情愿记得的女人。

苏晚宁收回了迈出去的脚。

她转身走向楼梯,打算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晚宁。”苏国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然低沉,依然带着那种审视的意味,“回来了就过来坐。”

苏晚宁停住脚步,转过身,脸上已经挂好了笑容。那个笑容不是苏晚晴那种精心设计的温暖,而是一种淡淡的、不带什么情绪的礼貌笑容——在这个家里,她不需要笑得像苏晚晴那么好看,她只需要让所有人觉得“这孩子还算懂事”就够了。

“爸,妹妹。”她走过去在苏国良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接过佣人递来的茶。

苏国良打量了她几秒钟,似乎在斟酌措辞:“今天董事会的事,我已经让人在查了。那份假报告的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苏晚宁端着茶杯,没有接话。

“不过晚宁,我今天晚上想跟你谈的不是这件事。”苏国良放下手机,身体微微前倾,语速放缓,“你今年二十二了,该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了。”

苏晚宁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临渊那孩子不错,顾家家世也好。我和顾家老爷子聊过,他对你印象很好。”苏国良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谈论今天晚饭吃什么,“如果你没有什么意见的话,我想在年内把你们的事定下来。先订婚,明年或者后年再结婚,不着急。”

苏晚晴端着茶杯的双手纹丝不动,脸上甚至还带着鼓励的笑容:“姐姐,我觉得爸说得对,临渊哥真的很好,你们很般配。”

苏晚宁低下头,用喝茶的动作掩饰了自己的表情。

订婚。

上一世苏国良也是在差不多这个时候提出了这个建议。当时的苏晚宁欣喜若狂,她觉得这是父亲终于认可她的表现——把苏家的大小姐嫁给顾家的少爷,这是两个家族之间的联姻,说明她在父亲眼里终于有了配得上一场政治婚姻的价值。

所以那天晚上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然后她的噩梦就真正开始了。

因为一旦她和顾临渊的关系从“恋爱”升级到“订婚”,苏晚晴就有了更多作的筹码。她可以在婚礼筹备过程中制造各种矛盾,可以在两个家族之间传递错误的信息,可以在苏晚宁最忙最累的时候在顾临渊耳边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订婚后的三个月里,苏晚宁和顾临渊之间爆发了大大小小几十次争吵,每一次都是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一次次累积下来,两个人之间的信任被消耗殆尽。

而等到顾临渊终于相信了苏晚晴说的“孩子不是他的”时,他们已经吵了太多次,隔了太厚的墙,连最基本的沟通都无法进行了。

“爸,”苏晚宁放下茶杯,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这件事我想再等等。”

苏国良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为什么?”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意味,“有什么好等的?你们两个恋爱也谈了快一年了,两家家长都认可,趁热打铁把事情定下来,对你对公司都有好处。”

苏晚宁的目光平静地落在父亲的脸上。

“对公司有好处”——这才是重点。不是因为她幸福,不是因为顾临渊爱她,而是因为“对公司有好处”。

“我的意思是,”苏晚宁斟酌着用词,尽量让自己的理由听起来不那么像拒绝,“目前长安里正在关键时期,如果这个时候宣布我和临渊订婚的消息,外界可能会觉得顾苏两家的是建立在联姻基础上的,而不是基于商业逻辑。这对的公众形象可能不太好。”

苏国良沉默了。

苏晚晴放下茶杯,声音温柔得像是羽毛拂过:“姐姐考虑得也有道理。不过婚姻大事也不能一直拖着,总要有个时间表吧?”

苏晚宁冲妹妹笑了笑:“我心里有数的。”

她站起身,礼貌地跟苏国良道了晚安,转身上楼。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她听到苏晚晴在楼下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轻,她没有听清内容,但苏国良的笑声随即响了起来。

那个笑声浑厚而放松,是苏晚宁从未在自己面前听到过的。

她加快了脚步,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不要急。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太早拒绝订婚,也不要太快答应。订婚这件事本身是一个时机问题——太早答应会落入苏晚晴的节奏,太晚拒绝会引起苏国良的不满。最好的策略是拖,用各种合理的理由把时间往后推,推到苏晚晴没有耐心、开始露出破绽的时候。

而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她要先把长安里彻底吃透。

苏晚宁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把今天陈裕民圈出来的那三个条款重新看了一遍。她的手边放着那份地质勘察报告,封面上“京华地质勘察院”几个字在台灯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刺眼。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一世,苏南地块的竞标最后是被一家叫“鼎盛地产”的公司拿下的。这家公司在业内并不起眼,规模不算大,但偏偏在苏南地块的竞标中一鸣惊人,以高出市场价百分之十五的价格拿下了这块地。所有人都觉得鼎盛地产疯了,因为按照正常的商业逻辑,那个价格几乎没有盈利空间。

但后来的事情证明,鼎盛地产不仅没有亏,反而赚得盆满钵满。因为苏南地块在竞标后半年内,忽然被纳入了一个国家级新区的规划范围,地价一夜之间翻了三倍。那些当初觉得鼎盛地产疯了的人全都傻了眼,而鼎盛地产的老板也因此跻身京城地产圈的一线阵营。

苏晚宁的手指在鼠标上停住了。

她慢慢抬起头,目光落在那份地质勘察报告上。

苏南地块有污染,这一点是确定的。但污染是可以治理的,成本确实不低,但跟“纳入国家级新区规划范围”之后的地价涨幅相比,那点治理成本本不算什么。

上一世,苏晚晴为什么要阻止苏氏拿下这块地?

她阻止苏氏拿下这块地的同时,又是谁拿下了这块地?

苏晚宁在搜索引擎里输入“鼎盛地产”四个字,然后开始逐条翻阅这家公司的公开信息。工商注册资料、股东信息、对外记录、关联企业名单……她一条一条地看,一条一条地记。

二十分钟后,她在鼎盛地产的股东名单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陈宏达。

这个名字她见过——就在今天下午,在顾氏集团法务总监陈裕民的办公室门上。陈裕民的工牌上写着他的名字,而陈宏达,是陈裕民的儿子。

苏晚宁靠回椅背,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一种冰冷的感觉从她的脊椎底部慢慢升上来,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恍然大悟和毛骨悚然的混合体。

上一世,她一直以为苏晚晴是她唯一的对手。但现在她开始怀疑,苏晚晴可能也只是某个更大棋局中的一颗棋子。那个利用苏晚晴来纵一切的人,未必是苏晚晴自己。

因为苏晚晴再聪明,也不过是个二十三岁的年轻女人。她能准确判断出苏晚宁的弱点和软肋,能精心设计出一步步架空苏晚宁的计划,但她有没有那个能力同时盘一个涉及几十亿资金、跨越多重利益关系的地产?

苏晚宁不敢确定。

她关掉浏览器,合上笔记本电脑。台灯下的那份地质勘察报告依然安静地躺着,封面上的字迹清晰如初。

明天上午,她要先去见那个,搞清京华地质勘察院和苏氏内部的关联。

然后,她要去查一查鼎盛地产和陈宏达这条线。

最后,她要开始思考一个更本的问题——如果苏晚晴真的只是一枚棋子,那么执棋的人是谁?

那个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苏晚宁关了灯,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夜风。苏家老宅坐落在京城的核心地段,四周是安静的林荫道和高大的围墙,把外面的喧嚣隔绝得净净。这个寂静不是因为安宁,而是因为这座宅子里住着太多善于沉默的人——他们不说不该说的话,不问不该问的问题,不看不该看的角落。

在这座宅子里,沉默是一种生存技能。

苏晚宁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苏晚晴今天在董事会上低头看平板时的样子。那个快速滑动屏幕的动作,那种手指的速度和表情的不匹配,那条信息一直被她压在意识深处,现在重新浮了上来。

太快了。苏晚晴划屏的速度太快了。

那种速度不像是在查阅资料,更像是在完成一个“我在看东西”的动作。也就是说,当所有人都在关注周远山的汇报时,苏晚晴其实并没有真的在看什么,她只是在用那个动作告诉身边的人——我很忙,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我一点都不在乎这个会议室里正在发生什么。

但越是这样刻意地表现不在乎,越说明她在乎。

苏晚宁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意识开始模糊。在即将入睡的那个瞬间,她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明天,也许会有新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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