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下楼。
陆鸣瑶跟在她身后，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嫂子，你那张信用卡我昨天又刷了五千，记得还啊。”
我看着她得意的背影，掏出手机，拨通了银行客服。
“你好，我名下尾号3302的信用卡副卡申请挂失注销。”
电话那头传来确认的声音。
我挂断电话，冲楼梯下面喊了一嗓子：“陆鸣瑶，你的副卡已经注销了。五千块你自己想办法还吧。”
楼下的脚步声顿了一下，随即传来陆鸣瑶尖锐的骂声。
我妈拉着我进屋，关上门，眼泪终于掉下来。
“闺女，你受苦了。”
我抱住她：“妈，没事了，以后再也不受苦了。”
5
接下来的三天，陆鸣远一家轮番轰炸我的手机。
我拉黑一个号，他们换一个号打。
最后我脆换了张新卡，旧卡扔在抽屉里，偶尔拿出来看一眼。
消息全是威胁谩骂，偶尔夹杂几条软话。
“沈鹿溪，你真要离婚是吧？行，我成全你。明天上午民政局见，谁不来谁是孙子。”
这是陆鸣远发的。
我回了两个字：“几点？”
他秒回：“十点。”
我回了个好，然后把手机扔回桌上。
第二天上午，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陆鸣远没来。
等了一个小时，连个人影都没有。
我给他打电话，通了，那边传来麻将碰撞的声音。
“陆鸣远，你在哪？”
“在家。”
“你不是说十点民政局见？”
“我说了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他笑得阴阳怪气：“沈鹿溪，你想离婚？行啊，先把我妈哄好了，把房子过户到我名下，再给我写个五十万的欠条，我考虑考虑。”
我挂了电话。
跟这种浪费时间。
我转身去了律所，把情况跟方律师说了。
方律师说：“没关系，他不配合，我们可以离婚。只是时间会长一些，大概三到六个月。”
“多久都行。”我说，“我一定要离。”
方律师点点头，让我回去等消息。
从律所出来，我去了趟小区物业。
我要调取这几年的监控录像，证明房子一直是我在住，水电煤气都是我在交。
物业经理跟我熟，二话不说把硬盘拷给我。
临走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说：“沈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你说。”
“上周有个中介来小区，说是帮你挂牌卖房，我查了一下，不是您本人委托的。”
我愣住了。
“是谁？”
“一个姓王的女士，五十来岁，说是您婆婆。”
王桂兰。
她要卖我的房子？
“你没给她办吧？”
“没有，业主本人不到场，我们是不会办手续的。”物业经理说，“但是我提醒您一下，她拿着您的房产证复印件和您老公的身份证，差点就糊弄过去了。”
我道了谢，走出物业办公室，浑身发凉。
陆鸣远一家，原来早就开始算计我了。
他们一边拖着我，一边想偷偷把房子卖了。
多亏我提前把房产证锁在了我妈家保险柜里，复印件之前放在家里，估计是陆鸣远翻出来给她的。
我给我爸打了个电话，把事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