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东南亚疯狗养的玫瑰又娇又媚》是84小姐写的豪门总裁文,主角阮皇萧潇超级圈粉,主角是阮皇萧潇,是作者84小姐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133388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东南亚疯狗养的玫瑰又娇又媚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到了凌晨两点的时候,她穿了件最简单的白色棉质连衣裙,光着脚,从房间里溜了出去。
走廊很暗,只有楼梯口亮着一盏昏黄的灯,但后门开着。
那个男人站在黑暗里,冲她招了招手。
萧潇急忙跑过去,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害怕还是在兴奋,也许都有。
“船呢?”
“在岸边,”那男人说着,递给了她一瓶水,“喝点水,路上要很久。”
萧潇确实渴了,接过水就拧开盖子喝了两口。
但这水的味道有点怪,她皱了皱眉,想问什么,还没等问舌头就已经开始发麻了。
“你…”
那男人的脸在她眼前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她想往后退,腿却软得像面条,整个人往下坠。
最后的意识里,她听见那个男人用她听不懂的语言对着黑暗说了句什么。
等萧潇恢复意识的时候,她第一个感觉就是冷。
不像是在西贡那种黏糊糊的湿热,反而有点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那种阴森森的冷。
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霉味,混着铁锈和什么腐烂的东西,熏得她想吐。
她努力睁开眼,却什么都看不见,视线里除了黑还是黑。
她试着动了动手腕,发现双手被绳子绑在了身后,脚踝也被捆着,嘴巴上有人贴了胶带防止她醒来乱喊乱叫。
萧潇又试着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地面好像是水泥地,又凉又硬,硌得她后背生疼。
思绪回过神的一瞬间,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了下来。
她又被卖了,意识到这个的瞬间,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她想骂人,但胶带封着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忽然,她听见了有人在不远处说话,说的不是越南话也不是中文,更像是缅甸语,叽里咕噜的,语速很快,其中还夹杂着笑声。
而且不止一个人,至少有三四个人,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着。
萧潇开始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掐住自己的手心,指甲陷进肉里,疼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想起小时候妈妈教她,遇到事情不要慌,慌就输了。
深呼吸。
一次。
两次。
三次。
她慢慢把呼吸压下去,把恐惧也慢慢压了下去。
眼睛开始适应黑暗,她能模模糊糊地看到自己是在一个密室里,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门,门缝里能透进来一丝微弱的灯光。
墙角堆着些杂物,有点像是废弃的箱子,空气里还有一股浓烈的烟味和酒味。
她正思索着怎么逃出去的时候,铁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刺眼的灯光猛地涌了进来,萧潇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进来的是个身形魁梧的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背心,露出两条粗壮的手臂,上面纹满了她看不懂的图案。
看清他的脸的瞬间,萧潇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他的脸上有一道刀疤,从右眼的额头开始,斜着劈下来,经过鼻梁,穿过嘴唇,一直蔓延到左边的下颚。
就像有人拿刀在他脸上画了一条蜈蚣一样,缝过的痕迹也歪歪扭扭的,肉翻出来又长回去,变成了一条粉红色狰狞的肉棱。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陷在刀疤的阴影里,看人的时候就像蛇在吐信子一样渗人。
他的身后还跟着三个男人,个个腰里别着枪,看到那些黑黝黝的时,萧潇浑身的血都凉了。
那个刀疤男慢慢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歪着头看她。
和他对视的一瞬间,萧潇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那人似乎看出了她的紧张,伸手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带。
力气不算大,但胶带粘得太紧,扯下来的时候带走了嘴唇上一层皮,萧潇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嘴里都隐隐约约的尝到了血腥味。
刀疤男看她这样笑了一下,他笑的时候那道疤也跟着他的表情一起动,活像一条虫子在她眼前蠕动。
他说了句什么,萧潇没听懂,缅甸语的语速很快,他说话的时候还带着浓重的口音就更难懂了。
旁边一个瘦子又翻译成越南话,萧潇还是没听懂。
刀疤男皱了皱眉,又说了句什么。
瘦子这回换成了中文,但说的磕磕绊绊的。
“他问…你…是不是…阮皇的…女人。”
萧潇心跳快得像擂鼓,但她强迫自己不要发抖。
她想起这几天跟在阮皇身边听到的一些闲言碎语,他貌似在这一带都很有名,很多人看起来都很怕他。
说不准,提他的名字会好使?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刀疤男,用英语说:“I’m Ruan Huang’s woman. You touch me, he will kill you.”
我是阮皇的女人,你敢动我,他会了你。
声音在抖,但她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
刀疤男愣了一下笑了起来,那个笑容看起来算不上礼貌,更像是带着恶意的笑。
脸上的疤也跟着笑容变得扭曲,像蛇在皮肤底下游动,看的萧潇毛骨悚然。
他站起来低头看着她,突然用中文开口道:“我脸上这道疤,就是阮皇亲手砍的。”
萧潇的血这下彻底冻住了,早说是仇家就不装这个了。
刀疤男转过身,对手下说了句什么,那三个人笑了起来,笑声在密室里回荡着。
萧潇不由得感叹,幸好她听不懂,听懂了要是在笑话她,给她气死怎么办?
她正想着,那个刀疤男又开口道:“既然你是阮皇的女人,那我就等他来救你。”
说完,他就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吩咐手下。
“看好她,别弄死了,死了不值钱。”
铁门彻底关上了。
灯光被切断,黑暗重新涌了上来,比之前的似乎更加阴森恐怖。
萧潇蜷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浑身发抖。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不能哭,哭了就更想不出办法了。
但她还是忍不住闭上眼,在心里骂了一句。
阮皇,你他妈到底惹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