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宫斗宅斗小说迷必备!暮时新约的《穿越后被疯批权臣兄长强取豪夺了》堪称经典,谢砚临谢琳琅的命运让人牵挂,小说的主人公是谢砚临谢琳琅,这本宫斗宅斗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穿越后被疯批权臣兄长强取豪夺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从昭宁院请安出来,谢琳琅带着素心等在谢砚临回逸云居的必经之路上,她可还没忘记他让她今去找他领罚的事。
“小姐,奴婢瞧大公子既然没有在长辈面前告发咱们,应该是不打算追究了吧?”素心四下瞧了一眼,低声问道。
谢琳琅摇摇头,她与这个大堂兄甚少来往,对其性情不太了解。不过想必能坐到帝师这个位置上的,都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素心又好奇问:“老太太八十寿诞还有些子,大公子二公子都回来了,想必是要大办,小姐可想好送什么寿礼?”
谢琳琅默然,素心不提她还把这茬忘了,光是在想怎么应付谢蕴廷那个讨厌鬼了。
“回去再细说吧,此处不是说这些的地方。”
素心反应过来,也不再问了。
过了一会儿,身后果然有脚步声传来,谢琳琅转身往后看去,就见小路那头走过来一身紫衣的谢砚临。
他步伐不疾不徐,玉带束发,面容俊朗,身后还带着昨天晚上那个侍卫。待他走到近前,她能清晰的看见男子眼中毫不掩饰的冷淡和倨傲,还带着一丝上位者的轻视。
谢琳琅被他这眼神瞧得极不舒服,她忍住内心的不适感,朝他福了一礼,喊道:“兄长。”
谢砚临停住脚步,立在她身前三步远的距离,垂眸瞧她。
少女樱唇杏眼,容色娇艳,发髻松松挽起,额间点缀着大红花钿,一袭烟霞红齐软纱襦裙,臂弯挽着同色披帛,夏衣裳本就轻薄,襦裙勾勒出少女的纤细腰身,叫人一时移不开眼。
他看着少女那双无辜澄澈的大眼睛,想起昨夜那个绮梦,一股躁意油然而起,哑声道:“何事?”
谢琳琅一顿,不是你叫我来找你领罚吗??还要我去你书房临帖子来着……
她心中腹诽着,面上却不显露分毫。
“琳琅在这等兄长,不知兄长可还记得昨夜……”
她一提到昨夜,男人就冷了脸,移开视线,冷声打断了她:“此事不必再提,从今起,滚回你的院子去。将谢氏家规给我抄一百遍。”
???
谢琳琅脸色发白:“兄长……谢氏家规足有百页之余……”
她很想问,她不过就是穿了个男装溜出府被他给抓到了而已,她是哪里得罪他了?要用这么恶毒的法子来惩罚她!简直比谢父还可恶!
男人眼波不动,无动于衷:“下次再犯,就不只是抄家规这么简单了。”
一阵微风拂过,一股淡淡的香味儿传进他的鼻尖,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不像京城那些贵女们惯用的熏香,反而像是一股花香。男人想到什么,脸色渐渐难看,与她错身而过抬脚离开。
“我会让卫明监督你抄完,不要想着偷懒。”
谢琳琅:“……”
男人一走,素心刚感觉松了一口气,回头又看到自家主子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不由得低声道:“小姐,大公子已经算是大度了,若是换成旁人,早就……”
她举起手,在颈侧做了个“咔嚓”的动作。
谢琳琅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叹道:“只能认栽呗,谁叫他是家主他说了算!”
待主仆俩回到霜华居,发现霜华居的小花厅内居然坐着位难得的“客人”。
张姨娘梳着简单的发髻,发间仅仅簪着一支朴素至极的银钗,一身素色衣裙也掩不住的绝色。她端坐在花厅中的桃木椅上,大概是常年礼佛的缘故,通身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
谢琳琅虽然有些疑惑,她姨娘平里除了窝在自己的小佛堂不常出来走动,今儿个是什么风竟把人吹出来了,但还是大大方方的行了一礼,往她对面落了座。
她和张姨娘的关系说亲近吧,算不得有多亲近,说疏远吧,毕竟是生母,也还是有点感情在。上辈子她的父母早早去世了,她几乎是跟着外婆长大的,对父母印象不是很深。
素心忙下去准备茶水,张姨娘上下打量了这个女儿一番,目光微动,先开了口:“打你祖母那里回?”
“嗯,姨娘今可是有事?”谢琳琅随口应道。
室内一时寂静无言,张姨娘嘴唇动了动,看着谢琳琅渐渐长大,容貌渐盛,作为一个母亲,说不担忧是假的。沈氏的心性她了解,这么多年若不是她不争不抢,安分守己,谢府未必容得下她们母女二人。
但女儿渐大,锋芒渐露,她不得不忧心。
“听闻你最近与你大堂兄走得近,是否?”张姨娘斟酌着问,她虽然待在小佛堂,足不出户,但并不代表她耳目闭塞,不知道近府上发生的事。
谢琳琅闻言有些讶异,她瞧了眼张姨娘身后的张嬷嬷,又看向张姨娘,问道:“有何不妥?”
张姨娘抬眼打量她,欲言又止:“你……可是有你自己的打算?”
她这个女儿从小就让人省心,看着乖顺,实则性子执拗。这些年来她们母女关系淡漠,很少交心。
谢琳琅想了想,轻声道:“父亲对大姐姐说,若是能讨好兄长,这盛京的好男儿便能随意任她挑选,既如此,女儿以为,我也是父亲的女儿,兄长亦是我的兄长,与兄长亲近些又有何不可呢?”
她故意这般说,就是想试探下张姨娘的反应。
谢琳琅这样的直白令张姨娘始料未及,她沉默了片刻,才道:“你父亲说的也没错……但谢家主这个人,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姨娘希望,你还是离他远一点。”
谢琳琅皱眉,没忍住道:“为何?兄长还会害我一个小小的二房庶女不成?”
“你怎知他会帮你,我听闻谢家主冷情冷性,凡是得罪过他的下场都极其惨烈,可见此人并不是良善之辈。”张姨娘低声与她道:“去岁小皇帝登基前,雍王带人宫造反,是谢砚临将其擒获,于殿前之,后连雍王府家眷都无一幸免,谢砚临一手把持朝政,心肠冷硬如铁,外间皆传,其人狼子野心,他怎会有如此善心去帮你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庶妹!”
“站在他那个位置上,有很多事情他早已身不由己。”谢琳琅并不被她所言吓退,“再说传言,三人成虎,姨娘莫非忍心女儿像您一样,与人做妾?共侍一夫?”
张姨娘脸色剧变,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睫微湿,一双水盈盈的眸子看得谢琳琅有点不忍心了。
“我是为你好。”
谢琳琅没忍心继续扎她的心,叹道:“姨娘以为,我若安分守己,嫡母就会给我许一门好亲事么?”
张姨娘怔了怔,面色铁青,瞧着谢琳琅那越发和那人相似的眉眼,以及那倔强的性格,不由长叹一口气。
“终究是我拖累了你。”
谢琳琅沉默片刻,低声道:“您的心意我明白,琳琅会谨记分寸,您放心。”
张姨娘闻言苦涩不已,天底下为人父母的,又有谁不盼着自己孩子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