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领导开口。
“她拿的是国家津贴、奖金，还有合法奖励。每一笔都有记录。”
“她资助学生，是善意，不是义务。”
许母嘴唇发抖。
“可她不能断了我女儿的路啊。”
女领导说：”路不是她断的。”
“是你女儿自己踩歪的。”
许曼被带来时，已经没有昨晚的嚣张。
她一下车就冲向我。
“叶姐，我错了！”
制服人员拦住她。
她哭着说：”我不知道你是研究员，我以为你只是……”
她说不下去。
我替她说：”以为我是脏钱女人，所以能随便欺负？”
她拼命摇头。
“不是，我是被宋总骗了！”
周倩也被带来。
她立刻喊。
“许曼，你别推给别人！是你说叶姐不敢报警！”
陈瑶跟着说。
“也是你说只要把她送给宋总，我们就能继续拿钱！”
九个女孩在村口互相指责。
围观的人全看着。
许母想去捂许曼的嘴。
“别说了！”
许曼甩开她。
“都是你让我去闹的！你说穷人占理！”
许母当场愣住。
直播还没关。
每一句都传了出去。
我看着她们。
“你们拿我的善意当欠条。”
“现在，该还了。”
许曼哭到发抖。
“叶姐，别停我的学籍，我求你！”
我说：”这件事不由我决定。”
她又扑向女领导。
“领导，我考了六百三十多分，我成绩很好的！”
女领导看着她。
“成绩不能抵消人品。”
许曼腿一软。
周倩突然指着我。
“你故意的！你明明有身份，为什么不早说？你就是看我们出丑！”
我说：”我说我在保密单位，你们笑了。”
“我说钱净，你们不信。”
“我说停手，你们灌了第二杯。”
她一句话都接不上。
远处，一辆车又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正装的年轻男人下车。
他身后跟着两名工作人员。
沈怀川低声说：”云城大学招生组。”
许曼猛地抬头。
她们九个人报的，正是云城大学。
年轻男人走到我面前，态度客气。
“叶研究员，我们接到材料，想当面核实。”
许曼像看到希望。
“老师！我是许曼！我成绩很高，我真的只是犯了小错！”
男人看了她一眼。
“把资助人强行灌药，叫小错？”
许曼哭着说：”我可以道歉！”
男人说：”学校要培养学生，不是收一个会恩将仇报的人。”
周倩急了。
“那我们呢？我们只是帮忙按了一下！”
陈瑶也喊。
“我没有买药！”
男人看向她们。
“每个人的行为会单独核查。”
她们松了半口气。
下一秒，他补充。
“但在核查结果出来前，录取流程全部暂停。”
九个女孩全都傻了。
许曼看向我，眼里终于有了怕。
“叶姐，你帮我说一句话，好不好？”
我说：”我说过最后一句。”
“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可你们选了推我下去。”
女领导拍了拍我的肩。
“知夏，上车吧。验收不能再拖。”
我刚要走，许曼突然喊。
“你不就是个研究员吗？有什么了不起！”
她指着我。
“你敢说你没有靠男人？那个沈怀川一直护着你，你敢说你们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