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安静。
沈怀川刚要开口。
女领导却笑了一下。
“沈怀川护着她，是职责。”
许曼咬牙。
“什么职责？”
女领导看着她。
“因为叶知夏是本次省级重点的核心负责人。”
许曼瞪大眼。
周倩嘴唇发白。
我爸也后退了一步。
女领导继续说。
“也是云城大学特聘名单里的第一位青年导师。”
云城大学招生组那位年轻男人立刻接话。
“准确说，她已经通过聘任会，只差今天下午签字。”
许曼看着我，整个人没了力气。
她报考的大学。
她想进的专业。
未来要见到的导师。
是我。
我看着她。
她张了张嘴，只吐出两个字。
“导师……”
“导师这两个字，你现在不配叫。”
我在她面前停下。
许曼呆住，像是没听懂。
云城大学招生组的老师当场宣布。
“许曼，周倩，陈瑶等九名考生的相关材料，即刻进入品行复核。”
“在复核结束前，不予发放入学确认。”
围观的人一片哗然。
许母扑上去想抓招生老师。
“你们不能这样！我女儿分数够！”
男人退开。
“分数够，只代表考得上。”
“能不能进门，要看她是不是配。”
许曼突然转向我。
“叶姐，你帮我说句话！”
我说：”我帮过你三年。”
“最后帮出来的，是你把我按在椅子上。”
她脸上全是泪。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说：”你不是知道错了。”
“你是知道怕了。”
周倩忍不住喊。
“凭什么许曼一个人害我们？叶姐，你资助我们这么多年，你不能看着我们全毁！”
我看向她。
“你按住我手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周倩闭嘴。
陈瑶哆嗦着说。
“我没按太久。”
沈怀川冷冷看她。
“你还想按多久？”
她低下头。
女领导对我说。
“知夏，先走。”
我点头。
许曼在身后喊。
“叶知夏！你会后悔的！”
我停下。
“我最后悔的，是把你当成值得拉一把的人。”
车门关上。
村口的哭声和吵声被隔在外面。
我赶到验收现场时，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人。
组的人看见我，立刻站起来。
有人低声说。
“叶工来了。”
我走到主位旁。
评审专家看了我一眼。
“身体还撑得住？”
我说：”可以。”
沈怀川把材料递给我。
“只讲你该讲的，其他我来。”
我接过材料。
门口忽然传来吵闹声。
“我要见叶知夏！”
是我爸。
他被保安拦在外面。
“我是她爸！我找我女儿天经地义！”
会议室里的人都看过来。
我放下材料。
“让他进来。”
我爸一进门，就先看了一圈。
这次他没骂我。
他压低声音。
“知夏，爸不知道你现在这么有出息。”
我说：”有事说。”
他搓了搓手。
“你弟要结婚，女方要房。你现在这么厉害，拿点钱出来。”
全场安静。
沈怀川皱眉。
“这里是工作场合。”
我爸立刻说。
“我跟我女儿说话，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