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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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业第三天捡了个闺女,前妻连夜跪着求复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念念很认真地说:”爷爷,这不是会不会的问题,这是一块八和两块五的问题。差七毛钱可以买两个馒头。我爸爸很穷,馒头对我们家很重要。”
大爷乐了。
卖菜大姐也乐了。
我没乐。
我的社会性死亡指数已经拉满了。
一个五岁小孩在菜市场当众宣告”我爸爸很穷”——这个画面任何一个成年男性都承受不住。
“行了行了,”卖菜大姐摆手,”一块八卖你,行了吧。”
我拎着白菜落荒而逃。
念念小跑着跟上我,脸上带着一种”任务完成”的满足感。
“省了七毛。”
“念念。”
“嗯?”
“下次别在外面说爸爸穷了。”
“为什么?是事实啊。”
“事实不一定要说出来。”
她想了想:”好吧。那我说’我爸爸在经历阶段性经济困难’,可以吗?”
“……你从哪学的这些词?”
“电视里。”
“你跟我说实话。”
她不吭声了,别过头去看路边的狗。
回到家,我把白菜洗了,又翻出一包方便面的调料,凑合着做了碗汤面。
不算好吃,但热乎。
念念吃得很认真,用筷子把面一一夹起来,吃完了面再喝汤。
一滴不剩。
“好吃吗?”
“不好吃。”
“……那你喝那么净。”
“因为不能浪费。”
她放下筷子,用袖子擦了擦嘴。
“但是比纸箱里的面包好。面包硬得能砸死人。”
我的手攥紧了筷子。
手机响了。
李蕊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
我犹豫了半秒。
接了。
“陈立,房子的事你想好了没有?”
她的声音还是那个味道。居高临下的,不耐烦的,像在跟一个不听话的下属训话。
“我说过了,这是婚前财产。跟你没关系。”
“你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有什么用?浩哥说了,那个地段如果拿来开个工作室——”
“浩哥?”
“周浩。你认识的。”
我当然认识。
我前领导的儿子。
把我负责的搞砸了,甩到我头上,让我背锅被裁。
然后娶了我老婆。
“李蕊,我没什么好说的。”
“你就不能大方一点?”
“我大方过十二年了。够了。”
她那边沉默了两秒,突然冷笑了一声:”陈立,你就是个窝囊废。难怪混了大半辈子什么都不是。”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生气。
而是这句话她说了太多次了,每次都像一把旧刀子,捅同一个地方,不会再流血了,但疼还是疼的。
我正要开口说什么。
手机被人抽走了。
念念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拿着我的手机,贴到耳朵上。
“喂?”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谁?”
“我叫念念。”
“你——陈立身边怎么有小孩?”
念念歪着头:”阿姨,你刚才叫我爸爸窝囊废?”
李蕊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他不是你爸爸!你哪来——”
“他是我爸爸。”念念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清清楚楚,”你不要的人,我要了。你没资格评价他。”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念念接着说:”还有,这个房子是我爸爸的。你想要,自己挣一个去。”
啪。
挂了。
她把手机放回桌上,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