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宫斗宅斗小说《冰山将军,偏偏为小娇娘沦陷》,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江若棠谢时越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13593字的丰富内容,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冰山将军,偏偏为小娇娘沦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江若棠才踏入房内,便感觉到一阵紧张。
主位上坐着的人不是侯夫人许氏,而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
对方身穿绯色祥云图案的锦衣。
料子熠熠生辉,图案栩栩如生。
脖子上还戴着金灿灿的璎珞。
耳饰是镶红宝石的耳坠。
头上只戴了两支金镶玉的发钗,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她目光只在江若棠身上看了一瞬,便轻蔑地移开。
“姿色确实不错,也难怪夫婿新丧便不甘空闺。
“近竟还妄想攀附谢家!
“就是你父亲母亲在世,我谢家也不是你能攀附得上的。
“我今得空,好心提醒江小姐一句。
“后最好安分守己,不该你奢望之人,莫要心存妄念。
“攀附权贵之人我见多了。
“如你这般寡廉鲜耻的丫头片子,还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说完,她将茶盏重重搁在桌上。
目光冰冷寒凉,对江若棠毫不掩饰的厌恶。
一旁的许氏见她动怒,便忙开口道:
“你可听到了?
“早就劝过你,你不听。
“自取其辱就算了,莫要连累了我忠毅侯府。”
江若棠深吸口气,对着上位的夫人行了礼。
据她所知,谢家的正头夫人没有四十岁以下的。
而且各个端庄贤淑,却手段了得。
她方才进门时还纳闷,谢家怎会这么沉不住气?
她和谢时越莫说还没什么。
就算真有什么,她们也会直接动手。
而不会如此大费周章把人喊到跟前,耍威风。
此时再看她头上的金镶玉发钗,十几年前她母亲的遗物中就有。
确实尊贵,但款式老旧。
她还用着,便说明没有新的款式。
再结合她方才说的话,江若棠便猜到了她的身份。
是谢文澈的亲生母亲。
也是谢家长子的妾室,柳姨娘。
想到这里,她不卑不亢地开口:
“还请夫人言明,我攀附了谢家哪位大人?”
柳姨娘怔了一瞬,不过片刻便怒极反笑。
“你自己做的事情还与我装傻不成?
“最近你与谢将军的传言,你都听不见不成?
“还是你故意装傻,想利用他为你提供便利?
“谢家小公子谢文澈,最近两次入你的府宅,你敢说不是你勾搭了他?”
江若棠冷冷地看着她,淡淡道:
“传言我听见了。
“可又不是我让人传的!
“谢将军作为男子都没解释,我一介女子跳出来解释。
“到时夫人是不是又该怪我强出头,不将你谢家放在眼里。
“夫人口口声声说谢家高门大户,百年世家。
“那为何谢文澈公子前去我府上拜访,却怪我勾搭了他?
“请问勾搭的证据呢?
“若是没有,我就是豁出去性命也要去官府告上一告。
“难道世家大族就能辱人清白,欺负我一个寡妇不成?”
柳姨娘气得直接站起来,手指着她不断发抖。
“我看你是巧言令色,颠倒黑白!
“你自己,做了的事情,还怕人说?”
江若棠忽然抬头看向她,坚定的点头。
“好,既然夫人这样说,我们便去对簿公堂!”
她转身就要出去。
却还未走,就被人拦下。
是柳姨娘带着的人。
“把她给我压下去。”
柳姨娘气得直喘气。
在谢家就没人将她看在眼里,如今在外面竟还有人敢这样忽视她。
她好不容易养大个儿子,整提心吊胆。
就盼着他能有点出息,继承点谢家的东西。
年幼时,他跟着谢时越不学好也就罢了。
如今谢时越好不容易混出名堂,他眼见着跟着自己小叔也能有点出息。
可不能叫他被这个狐狸精给勾搭走了。
柳姨娘忽然见外面下了雪。
鹅毛大雪簌簌往下落,她眼睛一亮。
“来人,押着她给我跪在外面!”
婆子们速度很快,江若棠被押下去。
陈氏想求情却被她眼神制止。
再等等……
可陈氏急得眼泪在眼眶直打转。
出来时本想着很快能回去,因此也没穿厚衣服。
只裹着件大氅,方才也被人给扒下来。
此时江若棠只穿了件浅青色单衣,孤苦无依地跪在院子中间。
硕大的雪花落在她身上。
不过一会儿时间,肩膀已经全白了。
她却倔强地挺直背脊,目光直视柳姨娘。
“仗着谢家的名声在外面处罚别人家的女儿,这便是你谢家的教养吗?
“原来,百年世家也不过如此!”
她眼底的轻蔑彻底刺痛了柳姨娘的眼睛。
她不允许有人敢这样看她。
“来人!掌嘴!
“给我打她!”
婆子们犹豫起来。
柳姨娘理了理衣摆,看向许氏。
“侯夫人作为姨母,是长辈。
“教训一下不听话的晚辈,想必也没什么吧。
“毕竟她无父无母,在京城可只有你了!”
许氏眼睛一亮,觉得她说得颇有道理!
“还愣着做什么,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逆女!
“若是姐姐泉下有知,该何等伤心?
“竟生了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孩子。”
她带着哭腔,眼底却全是明晃晃的恶意。
前阵子被江若棠算计,她一直没机会报复回去。
后来顾卿蓉又在庆王府被她激怒,做了丢人现眼的事情。
许氏更是怀恨在心。
今得知来的人是谢家人,又看她大有要找江若棠算账的意思。
便忙不迭让人去请。
谁让她得罪了谢家人?
那这一切,就是她自找的。
狠狠的巴掌落在江若棠那张精巧的脸上,许氏只觉得满腔快意。
“快!继续打,打到夫人满意为止!”
很多年前,她就想打这张脸了。
可惜,那时她的母亲是嫡女,是郡王妃。
她却什么都不是,只能嫁给个小官吏。
她恨啊!
江若棠只觉得脸上辣地疼,耳朵甚至失去了听觉。
眼前的人影变得模模糊糊。
陈氏被人拉着,挣扎得满头大汗。
她苦笑了声,早知如此今该带知春来。
她到底年轻些……
陈妈妈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惊吓。
“住手!”
恍惚间,她仿佛听到了谢时越的声音。
江若棠艰难的回头。
确实见到了谢时越,还有他身后满脸着急的谢文澈。
紧接着,她就见到的婆子被人踹开。
谢时越一只手就能将她捞起来。
可她浑身没骨头似的,瘫软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