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年代小说发愁?《七零:海王笔友竟是冷面军官》或许是你的菜!夹心饼干呀塑造的苏麦超级有魅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写到144328字的篇幅,喜欢看年代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七零:海王笔友竟是冷面军官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十二月七号,天阴得像要塌下来,冷风直往人脖子领里灌。
苏麦一早出门,就听到知青点那边闹哄哄的。
白如月今天走。
苏麦在原地踟蹰了三秒,摸了摸兜里那个还热乎的小布包,还是拐了个弯,往知青点走去。
院子里堆着两个大包袱、一个旧皮箱。白如月脖子上正围着那条墨绿色的棉围巾——苏麦送的——正神色淡淡地跟几个眼眶通红的知青道别。
她爸派来接她的人是个穿中山装的司机,开着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正威风凛凛地停在院外。
吉普车啊。
这年头能开着四个轮子的吉普车下乡接人,那得是什么级别的部家庭?
苏麦在心里默默给白如月的家世又往上猛调了三个档次,顺便感慨了一下万恶的资本……哦不,高子弟的排面。
“白知青。”苏麦笑眯眯地凑上前,打断了知青们依依不舍的送别局。
白如月正在跟张小芳说话,听到这清脆的一嗓子,转过头来。看到苏麦,她那张向来清冷的脸上,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
“你来了。”
“苟富贵,勿相忘嘛!你要回城享福了,我总得来沾沾喜气送送你。”苏麦笑得一脸灿烂,顺手把手里的小布包塞了过去。
布包沉甸甸的,里面装了十来个刚出锅的煮鸡蛋。
“路上吃。南州到省城得坐好几个小时的车,颠得人五脏六腑移位,这点优质蛋白你带着补补体力。”
白如月接过布包,低头看了看那些还透着热气的鸡蛋,好半天没说话。
周围的知青见状,也识趣地退开去帮着司机搬行李了。院子角落里,只剩下她们俩。
“苏麦。”白如月忽然开口了,声音比往常轻,却像平地里砸下了一颗闷雷。
“嗯?”苏麦还在欣赏吉普车的流线型。
“照片的事,我知道是你的。”
“……”
苏麦的呼吸瞬间停摆,脸上的职业假笑“咔嚓”一声,裂开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一秒钟内凝固成了水泥。
不远处的张小芳还在跟司机嘀嘀咕咕,本没注意到这边正在上演一场足以让苏麦社会性死亡的“审判”。
苏麦的后背“唰”地冒出一层白毛汗,大脑里的公关危机预警系统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但她死死咬住后槽牙,面上硬是稳住了没崩,只是巴巴地看着白如月,等她的下文。
白如月的目光很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被冒犯的质问,倒像是个看破红尘的老法师。
“你以前老往知青点这边转悠,我的照片就压在枕头底下,有一天我下地回来,发现床铺被人翻过了。”
白如月的语气很淡,像在叙述别人的八卦,
“后来我清点了一下,少了三张单人照。”
苏麦张了张嘴,舌头像是打了结。
否认?在铁一般的事实和高智商女配面前,狡辩只会显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我那时候想了很久,实在琢磨不透你要我的照片什么。拿去辟邪吗?”
白如月难得幽默了一把,但很快话锋一转,
“后来有一次,我在镇上邮局看到你寄信,好家伙,一次寄了七八封。
再后来,我听周翠芬那个大喇叭满村嚷嚷,说你交了好几个城里的笔友……”
白如月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不傻,苏麦。拼图拼到这份上,我要是还猜不出你拿我的照片去了什么‘好事’,我这几年的书就白读了。”
苏麦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硕大的“危”字在疯狂闪烁。
完了。底裤都被人看穿了。
她知道原主偷了照片去玩“网恋诈骗”。她可能不知道鱼塘里具体有几条鱼、骗了多少物资,但她精准捏住了核心犯罪事实!
苏麦僵在原地,脑子里像拨算盘一样疯狂计算:
白如月马上要回城了,以她爸现在的地位,万一她心里气不过,走之前把这事儿往公社派出所一捅……
流氓罪加诈骗罪,她苏麦明年的今天坟头草都得有两米高了!
“如果我说……我拿你的照片,是因为单纯仰慕你的盛世美颜,你信吗?”
苏麦咽了口唾沫,试图做垂死挣扎。
“你觉得呢?”白如月反问。
苏麦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肩膀一垮:“对不起,我。”
“但我没打算追究。”白如月轻描淡写地扔下这句话。
苏麦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写着“富婆你居然这么大度”。
白如月看着她,清冷的目光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温度。
“你最近变了很多。”白如月拢了拢脖子上的绿围巾,
“不光是变勤快了。你熬夜整理的那些复习资料,你教扫盲班时那个鲜活的劲儿,还有你对翠翠那些穷孩子的态度……
苏麦,我看得出来,你现在是在把子往正道上过。既然你已经开始做个人了,我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踩你一脚。”
苏麦的鼻子猛地一酸,差点给这位人间清醒的大小姐鞠个九十度的躬。
“那些照片——”苏麦哑着嗓子开口,赶紧表态。
“烧了吧,留着也是个雷。”白如月替她说了。
“早烧了!连灰都拌进灶台里当肥料了,绝对毁尸灭迹,环保无污染!”苏麦连连点头,指天发誓。
白如月被她这副滑稽的保证逗得嘴角微微一牵,但很快又恢复了正色,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
“苏麦,我不知道你用我的脸到底骗了多少东西,我也不想知道。但有一句话你得记在心里——纸包不住火。
你撒了多大的网,就得承多大的险。你骗人的事,迟早有一天会包不住的。到了那天,修罗场怎么收场,你自己看着办。”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精准地砸在苏麦的七寸上。
“我知道。”苏麦苦笑了一声,声音发涩,“我这不正在疯狂填海嘛,争取在海啸拍死我之前,把窟窿全堵上。”
白如月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
“走了。”白如月拎起那个旧皮箱,走到院门口,忽然又回过头来。
“复习笔记好好用。要是真有考上大学的那天,写信告诉我。”
她报了一个南州市机关大院的地址,苏麦赶紧掏出随身带的炭笔,在手心里飞快地记下来。
“嘭”的一声,车门关上。
吉普车在村道上扬起一阵嚣张的黄土,带着白如月驶向了光明平坦的康庄大道,很快消失在路的尽头。
苏麦站在知青点的院门口,手心里的地址被冷汗沁得有些模糊。
周围的知青们还在感慨“白知青真是命好啊”“有个好爹就是不一样,回城了再也不用下地刨土了”。张小芳更是擦着红通通的眼睛,抽噎着说“真羡慕她”。
只有苏麦像木头一样站在冷风里,心里翻来覆去地咀嚼着白如月最后那句警告。
纸包不住火。
她知道。她可太知道了!
八个笔友,八条引线,每一条都连着炸药包。
沈砚那条线不仅在滋滋冒烟,估计火星子都快烧到炸药桶了;刘卫东那条线也开始发热。
赵建国的线虽然目前看着最安全,但人家可是实打实地砸了真金白银的,总有一天要看账本。
苏麦深深吸了一口夹杂着黄土的冷空气。
白如月选择高抬贵手,是因为她亲眼看到了苏麦在“改邪归正”。
但其他人呢?
尤其是沈砚!那个一板一眼、连寄本书都要划重点的冷面阎王,要是发现自己千里迢迢奔赴的“白月光”,
其实是个满嘴跑火车、骗钱骗感情的村姑……
他会耐下心来听她解释“我最近改过自新”了吗?
苏麦在脑海里模拟了一下那个画面——沈砚大概率会直接掏出配枪,冷酷无情地给她一梭子。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苏麦打了个激灵,把手心里的地址死死握紧。
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自己这双腿得抡得冒烟才行。
必须跑在所有的雷爆炸之前,把钱赚够,把债还清!
苏麦用力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心的汗,转身就往家走。回去就把地址工工整整抄下来压在铁盒底,然后继续当她无情的抄书机器!
刚走到自家院门口,还没来得及推门,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叮铃哐啷”声。
“苏麦——有你的信!”
邮递员蹬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二八大杠,从村道那头歪歪扭扭地骑了过来。
苏麦的心,瞬间像坐了过山车一样,直接悬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