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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咸鱼知青,被京市大佬盯上了苏念念陆正霆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七零咸鱼知青,被京市大佬盯上了

作者:烟火人间岁岁年年

字数:117475字

2026-05-16 连载

简介

男女主角是苏念念陆正霆的这部连载年代小说《七零咸鱼知青,被京市大佬盯上了》是由作者烟火人间岁岁年年精心创作编写的,作者是烟火人间岁岁年年,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117475字的内容,喜欢看年代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七零咸鱼知青,被京市大佬盯上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翻地的活从二月初八开始,一口气到了二月底。

苏念念每天天不亮就扛着锹下地,天擦黑才回来。她那把铁锹是赵队长特意从仓库里翻出来的,锹头比别人的窄一寸,轻便趁手,磨亮了能照出人影。翻地的活是硬活——一锹下去撬起冻了小半冬的土块,翻过来拿锹背砸碎,再耙平。一垄地从头翻到尾,腰就没直起来过几次。

张红梅了三天就趴下了。趴在炕上哎呦哎呦地叫唤,说她的腰不是腰了,是一被掰折了的老玉米秆。苏念念给她灌了个暖水袋敷在腰上,又把陆正霆上次给的止疼片匀了她一片。张红梅吃了药,敷着暖水袋,从被窝里探出一颗乱蓬蓬的脑袋:“念念,你是不是铁打的。”

“不是。”

“那你怎么不腰疼。”

“也疼。”苏念念说着把热毛巾递给她,“忍着。”

张红梅哀嚎一声,又把脑袋缩回了被窝。

翻完地的第二天,种子就到了。公社的拖拉机突突突地开进大队部院子,车斗里堆着麻袋,麻袋上印着“红旗公社种子站”的红字。赵队长亲自带着人卸车,苞米种、大豆种、谷子种,一袋一袋码进仓库。老会计在旁边拿着本子记数,记一笔推一下眼镜,嘴里念叨着“苞米两千斤,大豆一千五,谷子八百,够是够了,余不下多少”。

苏念念站在仓库门口往里看了一眼。麻袋堆得整整齐齐,靠墙摆着一排拌种用的木槽和簸箕。周婶正带着几个婶子筛种子,把瘪的挑出来,饱满的留种。

“今年种子不错,”周婶抓起一把苞米粒摊在手心里给苏念念看,“粒儿饱,比去年强。去年那批种子掺了旧粮,出苗率不够,赵队长骂了大半个春天。”

播种种那几天是整个大队最忙的时候。男劳力在前面拉犁开沟,女知青跟在后面点种。苏念念分到的活是点苞米种,一条垄从头点到尾,每两粒,间距一拃半。张红梅在她旁边那条垄上点种,点着点着腰又受不了了,拄着锹把子直哼哼。苏念念把自己那条垄点完,又折回来帮她点了半条。

“念念你对我真好。”张红梅扶着腰,感动得眼眶都红了。

“少废话,把剩下那半条点完。”

张红梅委委屈屈地又弯下了腰。

大豆和谷子的播种晚了几天。大豆种得密,点种的时候几乎蹲着挪,一上午下来膝盖上全是泥。谷子更费事,种子小得像芝麻粒,点种的手得稳,多一颗少一颗都不行。苏念念点谷种的时候格外仔细,她在末世见过饿死的人太多了,知道每一粒粮食都是人命。

播种结束那天,赵队长站在地头抽了烟,看着新翻的黑土地上一道道整齐的垄沟,难得笑了一下。“今年摘情不错,”他跟老李头说,“雨水要是赶得上,秋后能多打两成。”

老李头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磕了磕:“先别想秋后,过了倒春寒再说。”

倒春寒是北大荒的老规矩了。每年三月中下旬,眼看着天暖和了、雪化了、树冒芽了,突然就来一股寒流,气温一夜之间能掉十几度。来得早的能把刚出苗的菜冻死,来得晚的连麦苗都能冻黄半截。老农们有句话——“三月春风似剪刀,剪的不是柳叶,是庄稼人的心头肉”。

老李头这话说了没几天,倒春寒就来了。

三月十五,白天还暖洋洋的,苏念念在地里点大豆种的时候只穿了一件单衣,汗把后背浸湿了一片。傍晚收了工,天边忽然堆起一层铅灰色的云,风一下子转了向,从西南风变成了东北风,凛冽地灌进脖子里。

夜里气温骤降。苏念念是被冻醒的,不是炕凉了——炕还烧着——是风从窗玻璃那道裂了缝的口子里灌进来,冰凉地打在她脸上。她翻身起来,摸黑把条桌上的破布塞进窗缝里,又往炕洞里添了块煤。院子里风呜呜地吹,白桦林那边传来树枝折断的脆响。

第二天早晨推开门,院子里白了一片。不是雪,是霜。厚厚的一层白霜盖在窗台上、柴垛上、井沿上,踩上去咔嚓咔嚓响。屋檐下挂着一排冰凌,手指那么长,明晃晃的。空气冷得扎鼻子,和冬天不一样——冬天的冷是冷,倒春寒的冷是湿冷,气钻骨头缝。

张红梅裹着棉被坐在炕上,嘴唇冻得发紫:“不是都春天了吗这什么鬼天气——”

赵队长的钟声又响了。这回不是上工钟,是紧急通知:全体知青分头去地里检查地膜和苗床,以防春菜苗冻坏。苏念念穿上棉袄,和几个女知青一起往菜地跑。菜地在村南头,是开春新翻的一小片地,种的春菠菜和小白菜刚冒了芽,嫩黄嫩黄的,顶着霜冻可怜巴巴地卷了叶子。

周婶已经在菜地了,正和几个婶子往苗床上盖草帘子。苏念念过去帮忙,把草帘子一张一张铺开,四角压上土块。手冻得通红,呼出的白气把睫毛都打湿了。

一直到太阳升起来,气温才慢慢往回升。周婶撩起围裙擦了把汗,说这茬寒流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今晚上不再冻,菜苗就保得住。她又看了看苏念念那双冻得通红的手,说念念你等会儿打点热水泡泡手,别生了冻疮。

苏念念应了一声。

吃过早饭,赵队长重新排了工。苞米和大豆还没出苗,倒春寒影响不大。但后山脚下的梯田没人去翻——那块地石头多土薄,种什么都长不旺,大队这两年本就没往那块地派工。赵队长在地头上琢磨了半天,跟老李头说梯田那两亩荒着也是荒着,今年试试补种一茬晚苞米,万一成了多打点粮,没成也不亏。

老李头说那地种也白种,犁都犁不动。

苏念念正在旁边整理农具,听见这话抬起头:“梯田,在哪。”

老李头拿烟袋锅子指了指后山脚:“就那片石头坡底下,两亩二分。前年种过一茬谷子,出的苗还没草多。”

“我试试。”

老李头看了她一眼:“你这妮子闲不住是吧。”

苏念念没解释。她不是闲不住,是播种这些天翻地翻得多了,发现了一件事。大队的田都种满了,能长东西的地方全被开了垄。但她住在这个知青点里,手里没有一尺自己的地。在末世,没有自己的物资来源就等于把命交到别人手里。就算现在没末世,她也不习惯什么都靠大队分——肉要靠冬猎、煤要靠分配、菜要靠周婶匀。哪怕有一小块地,哪怕只种几棵萝卜,也是自己的。

梯田虽然石头多土薄,但靠山脚背风,化冻早。别人种不活不代表她种不活。她在末世什么破地里没种过东西——废墟上的灰土、河滩边的盐碱地、连变异兽踩过的焦土她都试过。区区一块多石头的梯田,不算什么。

当天下午收了工,苏念念扛着锹去了梯田。

梯田在后山脚下一处缓坡上,离白桦林不远。不大,两亩出头,分成了三四层,用碎石垒的田埂歪歪扭扭的,被雨水冲垮了好几处。地里长满了去年的枯草,土是黄褐色的,碎石混在里面,一锹下去能铲出好几块拳头大的碎石头。梯田旁边有个废弃的沤肥坑,坑底积了一层去年秋天的烂草和雨水,沤到现在刚好能用。

苏念念站在地头看了片刻,把田里的石头一块一块捡出来码在田埂上。然后翻地,一锹一锹地翻,把枯草沤进土里当绿肥。碎石太多的地方先拿锹头撬,撬松了再用手扒。沤肥坑里的烂草肥她也一并起了出来,拌着翻起来的土均匀铺开。傍晚的太阳斜照在后山坡上,她一个人在那块没人要的地里翻土,影子拉得很长。

正翻着,坡上传来脚步声。

陆正霆扛着把锹走上来,手里拎着个小布兜。他把布兜放在地头石头上,从里面拿出个搪瓷缸递过来,语气跟之前无数次一模一样,说周婶让带的姜茶。

苏念念接过搪瓷缸看着他:“周婶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陆正霆没回答,拿起锹帮她翻旁边那块没翻完的地。他活的架势没有她利索,一锹下去有时候碰到石头得撬两下,但每锹都踩得很实在,翻过的土也码得整齐。

“这块地你打算种什么。”他问。

“晚苞米,”苏念念想了想,又说,“或者萝卜。”

“萝卜好。茬子短,不管什么时候都能种。”他把一块石头从土里抠出来扔到田埂上,“苞米也行,梯田背风,晚苞米不耽误秋收。”

苏念念端着搪瓷缸慢慢喝了一口姜茶。姜味很浓,放了红糖,和之前每一次一样甜。她喝完最后一口,把搪瓷缸搁在地头,重新拿起锹。两个人并排翻地,翻了两垄才停手。梯田的土被翻了个遍,碎石清了半田埂,沤好的肥都拌进了土里。站在田埂上往下看,这块地虽然小,但翻得平平整整的,不再是之前那副荒草萋萋的模样了。

天擦黑的时候收工往回走。苏念念扛着锹走在前面,陆正霆跟在后面。吃过晚饭回到屋里,苏念念把门关上坐在炕沿上拿铅笔头在一张旧纸上算种子的事。晚苞米种找赵队长批就行,梯田的收成算大队的,但种好了能多换工分。萝卜种子问周婶要,周婶肯定给。梯田边上还能再开一小块菜地,就那么三分地,种点菠菜和葱,不收工分,算自己吃的。

她把铅笔头搁下,把纸折好放进条桌抽屉里。窗外月亮很亮,照得院子里的霜泛着白光。倒春寒还没过去,但她心里已经盘算好了——等天暖和了,那块梯田就是她在这个年代真正属于自己的第一份产业。从零开始,从土里刨出来。

躺到炕上的时候,炕是热的。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闭上眼。白桦林那边传来猫头鹰的叫声,一声接一声,在清冷的春夜里传得很远。

下章预告:梯田的苞米苗刚冒出头,后山就连下了三天雨。雨停之后苏念念上山查看苗情,却发现梯田里多了些她没种过的东西——什么时候出现的,是谁的手笔,答案就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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