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频衍生小说《四合院:烈属开局,系统激活》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陈建强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农民在搬砖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连载,《四合院:烈属开局,系统激活》小说294286字,喜欢看男频衍生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四合院:烈属开局,系统激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可秦淮茹段位不低,被陈建强这么怼了一通,眼眶立马就红了。她声音一哽,带上了哭腔:“建强兄弟,家里孩子闹着要吃,我一个女人家,实在是没办法。你就给两块,让孩子尝口味道,骗骗嘴就行。姐知道你心眼好,也知道咱们两家以前有过节,可娃娃们是无辜的。等下我就让他们过来,好好谢谢你。”
可陈建强不吃这一套。
秦淮茹那套在傻柱面前百试百灵的招数,到他这儿连个响儿都没有。
他懒得再废话,该说的都说了,再说下去这女人只会没完没了。陈建强直接把门一拉,咣当一声关上了。
秦淮茹愣在门口。
她没想到自己这招居然失灵了,也没想到陈建强一点情面都不留。
她跺了跺脚,满脸不甘,最后还是转身走了。
偏房里,易中海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转过头,压低声音对聋老太太说:“这陈建强,记仇记得太深了。贾家那事儿过去几年了,他还揪着不放。我看这种人,指望不上。”
聋老太太没接话。
她心里清楚,陈建强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可刚才那情形她也瞧见了,确实不好再说什么。
其实陈建强不是小气。他就是不想沾贾家的事儿,有多远离多远,省得被黏上甩不掉。
换个人来开口,他绝不会是这态度。
院子里其他人也都看在眼里,各怀心思。
傻柱正好撞见秦淮茹从月亮门那边出来,看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他攥着拳头,脸涨得通红:“秦姐,那陈建强也太不是东西了!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秦淮茹一把拽住何雨柱的胳膊,软着嗓子开口:“傻柱,这事赖不上人家,要怪就怪咱自个儿没本事。可我家那几个崽子你也不是不知道,正长身体呢,天天扯着嗓子喊饿。姐也是真没辙了,才拉下脸去求人。”
她可不想让何雨柱去 。人家不肯帮是本分,真要闹起来,贾家的面子往哪搁?
此刻的秦淮茹,眼眶泛红,一副可怜相,任谁看了都得心软。
何雨柱被她这么一拉,胳膊上那点温度直往心里窜,整个人都飘了。
听秦淮茹说完,他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五块钱,塞进她手里:“秦姐,这钱你先拿着,明儿给孩子们买点肉解解馋。陈建强那小子不讲情义,我可不是那种人!”
他就是想在秦淮茹跟前,好好露一回脸。
秦淮茹倒是没想到还能有这种意外之喜。
五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够一个人吃一个月的了。
她也没推辞,利索地把钱收好,松开何雨柱的胳膊,声音又软了几分:“可你也知道,家里那几个小的,现在满脑子就想着吃肉,都怪陈建强炖什么肉,棒梗那孩子,现在啥都咽不下去……”
钱一到手,秦淮茹的段位立马往上蹿了一截。
那股子白莲花的味儿,隐隐约约冒了头。
何雨柱这边呢,掏钱的时候手指头不小心碰了秦淮茹一下,心里的舔狗劲儿算是彻底被勾出来了。
他觉得自己心都快化了,赶紧喊住秦淮茹:“秦姐,你等会儿!”
没一会儿,何雨柱就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碗米饭,上头浇了猪油、酱油,撒了葱花,还铺了一层猪油渣。
他把碗递过去,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是我刚弄的猪油拌饭,你先拿回去给孩子垫垫肚子。明天我也炖肉,到时候再分你们点,别饿着孩子!”
猪油拌饭在这年头,算是顶好的吃食了。
秦淮茹自然不推辞,接过碗说了声谢,扭头就回了家。
何雨柱站在那儿,傻愣愣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一直到人没影了,才转头瞥了眼月亮门后头陈家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
回到自个儿屋里,他才想起来晚饭都给送人了。
不过他一点不后悔,拍拍手又去淘米蒸饭。
秦淮茹到家,虽说没拎回肉,但好歹带了碗猪油拌饭。
贾张氏一把抢过来,先往自己碗里扒拉了一大半,剩下的全倒给了棒梗。
小当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刚开口说了一句“我也要吃”,贾张氏抬手就是一巴掌,小当“哇”地哭开了。”你个赔钱货,吃个屁吃,滚一边去!”贾张氏半点不掩饰对丫头的嫌弃,直接把小当赶到角落。
秦淮茹心疼地把小当拉到身边,看着大半碗饭都进了婆婆的肚子,心里堵得慌。
贾东旭啥也没捞着,可他不敢跟自个儿妈争,只问秦淮茹:“怎么没肉?这不是从陈建强那儿拿的吧?”
秦淮茹点点头,把经过说了一遍,中间隐去了何雨柱给的五块钱。
贾张氏一听,当场炸了:“那个死了爹妈的小畜生,自个儿吃香喝辣,也不知道送点过来,良心让狗叼了!没良心的狗东西,难怪一家子死绝了!”
贾家那头,秦淮茹对这婆婆是真没辙,也懒得费口舌,一屁股坐下,端着玉米糊糊就往嘴里扒拉。
贾东旭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来了句:“陈建强这孙子,等着吧,今晚非让他好看!”
这边后院,陈建强可听不见贾家的动静。要是听见贾张氏那张破嘴,他早冲过去抽她几个大嘴巴了。
房门又敞开了,屋里透透气,凉快不少。
桌上摆了六大碗菜一份汤,量给得足,虽说拨了些给三大爷端走,剩下的还是满满当当。
俩人边唠边吃,倒也不急。
陈建强体格好,饭量也不小,要不也不会整这么多菜。
闫埠贵拎了瓶酒过来,彻底放开了吃相,一口酒一口菜,腮帮子都甩圆了。
这一顿,闫埠贵好些年没碰过这么好的席面了。哪怕是过年、红白事,也没这么痛快吃过。
算下来,这一桌少说五六块钱,够一个人一个月的嚼头了。
闫埠贵别说平时,就算过年也没这么糟蹋过。平时能就着咸菜花生米喝两口,就算好子了。
所以他也不管什么脸面不脸面,甩开膀子狼吞虎咽。
正吃得热闹,门口突然冒出三个小孩。
大的男孩十来岁,小的男孩七八岁,还有个四五岁的小姑娘。
这三个是后院东偏房李铁柱家的娃,就住在陈建强耳房隔壁。
仨孩子站在门口台阶底下,眼巴巴地盯着屋里吃喝的俩人,口水咽了一遍又一遍。
衣服上补丁摞补丁,但洗得净净,眼神也亮堂,就是太瘦了,脸上没半点血色。
闫埠贵瞅见他们,叹了口气,开了口:
“李铁柱也是个苦命人。他跟他媳妇都没正经工作,靠打零工糊口。两年前他又出了车祸,赔了点钱,可人算是废了,从此拄拐,不了重活。现在就靠他媳妇在外头打零工,他在家糊纸盒子,勉勉强强过活。一家五口,子紧巴巴的。要不是街道免了孩子的学费,连书都念不起。这三个娃懂事,放学放假就去捡破烂……”
闫埠贵说着说着,语气就沉了。可这年头,谁家也不宽裕,谁也没本事帮谁。
陈建强回来这段时间,也听说过李铁柱的事。陈家当初搬来时,李铁柱就已经住后院偏房了。
这人老实巴交,没什么本事,也没啥文化,但心眼实诚。
在这院子里,算得上是难得的好人。当年陈母病重那阵儿,李铁柱媳妇还时不时过来搭把手。
就是性子软,在院里跟个透明人似的,存在感稀薄。
陈建强心里明白,这年头谁都不容易。
他冲三个孩子招了招手,让他们进来。
结果三个孩子一个劲儿地摇头,眼睛里明明满满的渴望,脚底下却没一个动窝。
陈建强没多说,转身回屋,拿了个碗,盛了些猪脚和糖醋排骨,又把盆里剩下的三个馒头一起端出来,走到门口递过去。
三个孩子吓坏了,愣是不敢接,撒腿就跑回了家。
陈建强也不恼,端着碗朝李铁柱家走去。
那偏房不大,比耳房宽敞点,却也宽敞不了多少。
李铁柱家也就二十来平米,杂物堆得快没地方下脚。一家人挤在炕上,连翻身都费劲。
陈建强端着碗走进来的时候,李铁柱正埋头糊纸。抬头瞅见来人,愣了一下,再看见碗里那冒尖的肉块和三个白面馒头,眼眶一下就红了。”铁柱哥,嫂子还没回吧?先让孩子填填肚子。”
李铁柱撑着炕沿滑下来,扑通就跪地上了。这汉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嗓子眼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建强,赶紧端回去,我们饿不死。能活着就不错了。”
陈建强赶紧把碗搁桌上,伸手把人架起来:“嫂子的事我听说了。老天不长眼,好人没好报。我这边粮食够吃,往后有空就过来看看。”
说完没多待,扭头就走。
李铁柱冲三个愣住的孩子喊:“快跪下!给你们建强叔磕头!”
三个孩子齐刷刷跪下去,脑袋砰砰磕在地上。
陈建强出了院子,脚步沉得跟灌了铅似的。这年头子苦,比以前还难熬。他在学校里待了几年,两耳不闻窗外事,现在才真正尝到穷苦的滋味。
口闷得发慌。
想着全国那么多张嘴等着吃饭,陈建强咬咬牙,觉得自己得点什么。第一代杂交水稻还得等十来年才出来,他要是上手,肯定能提前,可眼下这些挨饿的人等不起。
烦。
回到家,陈建强闷着头扒饭。闫埠贵看他脸色不对,识趣地没开口。再说他肚子早填饱了,瞅着桌上剩的菜,眼珠子转了两转。”建强,这剩饭剩菜咋整?”
“三大爷帮处理了吧,天热放不住。”
闫埠贵乐了:“行,你歇着。晚上全院大会,我让你三大妈来收拾。你放心睡觉。”
陈建强点点头,躺床上了。闫埠贵麻利地收拾了碗筷,顺手抄起剩下小半瓶的西凤酒,美滋滋地溜了。
躺在床上,陈建强想通了。光凭自己这点本事,想一口吃成胖子本不可能。真要改命,还得靠系统。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进去。
初级挑战空间第一个入口已经亮了。
门口摆了一排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镗棍铄棒鞭锏锤抓,样样齐全。陈建强现在只会刀法,伸手就抓起一把唐横刀。
刀身锃亮,上面有千锤百炼留下的花纹,锋利得很。他掂了掂,手感不错。内功没时间练,挑战者技能刚入门,但足够拼一把。
没再犹豫,迈步就跨进了门。
预想中的敌人一个都没出现。
眼前是个普普通通的门框,迈过去之后,整片天地都变了样。
青山环绕,微风裹着花香扑面而来,一条清澈的溪水弯弯曲曲穿过菜地。空气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格外好闻。这片山谷不算大,撑死也就一平方公里左右,遍地都是花朵,田地整整齐齐铺在花丛中间,一眼望去全是生机。
陈建强一踏进来,整个人就松懈了。
这地方到处都是母鸡,在田埂上溜达,在花丛里钻来钻去。菜地里密密麻麻爬满了虫子,看着就是专门给它们留的口粮。田里种满了各种蔬菜,豆角的藤蔓绕着篱笆往上蹿,每一块地都种着不同的东西,长势旺得很。白菜、青菜、萝卜、辣椒,连花椒树都有,菜市场里能买到的,这儿一样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