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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房里办了满月酒,孩子不是我的贺明江婉后续剧情免费在线看

婚房里办了满月酒,孩子不是我的

作者:青芒果

字数:16820字

2026-05-16 完结

简介

小说推荐爱好者必收!青芒果的《婚房里办了满月酒,孩子不是我的》质量超高,贺明江婉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目前该书正处于完结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6820字的丰富内容,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婚房里办了满月酒,孩子不是我的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帮丈夫养了一年别人的孩子,他却在孩子满月酒上,当着五十多位宾客的面,亲自开车接小三母女进场,介绍说是“远房表妹”。

我去学区房拿东西,发现门锁换了,小三开门,屋里全是她的生活用品——那套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带着法警上门,小三哭着说“贺明说这房子是他的”,她妈翻出聊天记录,里面全是他的承诺:“等孩子满月就离婚。”

我掏出抵押合同:“房子三个月前就抵押给我妈了,七天内搬走,否则强制执行。”

1
我掐灭手机上的第七通未接来电,推开包厢门的时候,贺明正弯腰给一个陌生女人夹菜。

满月酒办了五十桌,他妈选的酒店,婆婆说要请够排场。

我本来在门口应酬敬酒,回来拿瓶,就看见贺明领着一对母女坐在角落。

年轻女人抱着小孩,看起来二十出头,婴儿车就停在她脚边。

老太太戴着金镯子,正往贺明碗里夹笋:“明明最爱吃这个。”

我端着杯子走过去。

“这两位是?”
贺明筷子停了半秒:“老家来的远房表妹。

顺道来随份子。”

表妹低着头笑,没接话。

我盯着那辆婴儿车——品牌和我家那辆一模一样,连挂件都是同款小熊。

“表妹贵姓?”我问。

“姓江。”

老太太抢答,“我闺女,叫江婉。”

江婉这才抬眼看我,眼神飘得很快:“嫂子好。”

嫂子。

我笑了。

“客气。

多吃点,别拘束。”

转身的时候,我看见江婉把手伸进婴儿车底下的置物篮,摸出一包湿巾——那个位置,是我专门放备用物品的地方。

她连翻都没翻,直接就找到了。

我走到门口,贺明追出来。

“你嘛那副脸色?”他压低声音。

“你表妹对咱们家车很熟啊。”

“……她问我借过几次,接送她妈看病。”

我点点头。

“哦。

那她知道湿巾放在哪层?”
贺明噎住。

“算了。”

我拍拍他的肩,“客人来了,好好招待。”

我转身回了主桌,婆婆正给亲家母敬茶,两边老人笑得热络。

我给孩子测了体温,37度2,正常。

手机震了一下,是闺蜜发的微信:你老公今天开车接了谁?我在地库看见他扶着个女的上车。

我没回。

放下手机,我看见江婉抱着孩子走向洗手间,路过我家婴儿床的时候,她脚步顿了一秒,然后继续走。

那个停顿太短,别人不会注意,但我看得清清楚楚——她在看床头的名牌吊坠,那是我妈特地找人定制的,全市只有一个。

我跟过去。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隔音不好。

我站在门外,听见江婉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等满月酒结束就能搬进学区房了吧?”
“他说这个月。”

江婉的声音很轻。

“那你抓紧,别让他耍赖。

房产证拿到手了吗?”
“他说在办。”

我推门进去。

两个人同时闭嘴,江婉抱着孩子站在洗手台前,她妈在隔间里,还没出来。

我走到镜子前补口红,余光看着江婉。

她手忙脚乱地哄孩子,孩子本没哭。

“学区房?”我漫不经心地问,“哪个小区?”
江婉脸刷地白了。

“……我,我说错了,是我们老家的房子。”

我盖上口红,在镜子里看着她。

“哦。

那挺好。”

出门的时候,我听见隔间里传出压低的咒骂声。

回到包厢,我在贺明耳边轻声说:“学区房钥匙在哪?我想拿点东西。”

他筷子掉在桌上。

“……在,在公司。”

“公司放家里钥匙?”
“嗯,保险柜里。”

他端起酒杯,“我下午去拿。”

“不用。”

我拿起包,“我自己有备用的。

你陪客人,我去去就回。”

贺明拽住我胳膊:“现在?酒还没敬完……”
“半小时。”

我抽回手,“孩子的衣服在那边,晚上要穿。”

他张了张嘴,最终松开手。

我走出酒店,风很大。

开车去学区房的路上,我给我妈打电话。

“房产证在你那吧?”
“在。

你要?”我妈正在打麻将,那边噼里啪啦一阵响。

“三个月前办的抵押,现在还能用吧?”
“能用。

怎么了?”
我挂了电话,又拨了律师的号码。

“李律师,我是何苏。

能帮我联系法警吗?现在。

对,学区房。

一小时后,谢谢。”

导航显示还有十分钟到。

在椅背上,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三个月的细节。

贺明开始频繁加班,每周有三天说要去老家看望长辈。

他的衣服上出现过婴儿渍,他说是同事孩子蹭的。

他的车后座多了个儿童安全座椅,他说公司团建借给同事了。

我当时只是觉得不对劲,但没证据,也没动手查。

现在不用查了。

车停在小区门口,我抬头看向十二楼。

窗帘是新换的,米色碎花,我从来没买过那个款式。

阳台上晾着婴儿衣服,粉色的,带蕾丝边。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电梯里贴着新广告,早教中心,就在这栋楼三楼。

十二楼到了,我走到门口,掏出钥匙。

不进去。

锁换过了。

我后退一步,按门铃。

三秒后,门开了。

江婉站在门内,看见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净。

2
江婉堵在门口,手扶着门框,指节发白。

我往里看了一眼。

玄关的鞋柜上摆着相框,照片里是她抱着孩子笑,贺明搂着她肩膀。

客厅的婴儿床就支在沙发旁边,床单是我在网上收藏过但没舍得买的那款。

“你怎么……”她声音抖得厉害。

“我来拿点东西。”

我说,“这是我家房子。”

“贺明说……”
“贺明说什么?”
她咬住嘴唇,说不出话。

我掏出手机,翻出物业缴费记录给她看。

户主名字:何苏。

江婉腿软了,扶着门才没倒下去。

我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看见两个穿制服的法警走过来。

“何女士?”带头的法警确认身份。

“是我。”

“这位是?”他看向江婉。

江婉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法警掏出文件袋,抽出一张通知书。

“这是房屋抵押证明和限期搬离通知。

据物权法,该房产已于三个月前抵押给何女士母亲,现户主要求收回房屋,限你七内搬离,否则强制执行。”

江婉接过通知书,纸在她手里抖得哗啦响。

“不是……贺明说这房子是他的……”她眼泪流下来了,“他说等孩子满月,我们就搬进来住……”
法警没接话,只是重复:“七内搬离。”

我往屋里走了两步。

客厅茶几上摆着瓶和尿布,电视柜里塞满了婴儿用品。

主卧的床上铺着四件套,枕头边放着男士睡衣。

贺明的睡衣。

我转身出来,江婉还站在门口哭。

“江婉!”楼道里传来一声吼,她妈提着菜爬楼梯上来了,这老破小没电梯。

江婉妈看见法警,又看见我,脸色变了。

“怎么回事?”她冲过来,挡在女儿前面。

法警又递了一份通知书。

“限期搬离,七。”

“凭什么?房子是贺明的!他说好了给我女儿住的!”江婉妈嗓门大得整层楼都听得见。

我从包里掏出房产证,摊开给她看。

“房子是我的。”

我说,“三个月前就抵押给我妈了。

贺明没权利让任何人住。”

江婉妈愣住,一把抢过房产证,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这……这不可能……贺明说……”她转头看女儿,“他怎么说的?”
江婉抱着门框滑下去,蹲在地上,哭得喘不上气。

“他说……他说房子是他婚前买的……说等离婚了就给我……”
我笑了。

“离婚?”我蹲下来,看着她,“你知道他还没离婚?”
江婉抬起头,眼泪糊了满脸。

“他说……在办了……说快了……”
“办了三年?”
她不说话了。

江婉妈炸了,掏出手机就拨号。

“贺明!你个王八蛋!你说房子是你的!你说你没结婚!现在人家老婆找上门了!你怎么说!”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江婉妈脸涨成猪肝色。

“什么误会!你自己来解释!”
她挂了电话,指着我:“你就是他老婆?”
我点头。

“你知道他在外面养女人?”
“现在知道了。”

“你不管?”
我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

“管啊。

所以来收房子了。”

江婉妈噎住。

法警看了眼手表:“通知已送达,七后见。”

我跟着他们往外走,走到电梯口,听见身后传出江婉撕心裂肺的哭声。

“你骗我!你说会娶我!你说房子是你的!”
我按下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那些哭喊。

下楼的时候,手机响了。

贺明。

我挂掉,开车回酒店。

后视镜里,江婉从楼道里追出来,抱着孩子站在路边,哭得弯下腰去。

她妈追出来拽她,两个人在街边撕扯。

我收回视线,踩下油门。

手机又响了,还是贺明,一连五个未接来电。

我关了静音,开车拐进酒店停车场。

包厢里还热闹着,宾客正在敬酒,贺明坐在主桌上,脸色铁青。

看见我进来,他立刻站起来,想往外走。

我先他一步,走到主桌中间,举起酒杯。

“谢谢大家来参加我儿子的满月酒。”

我笑着环视一圈,“特别感谢贺明,这么有心,还特地把老家的远房表妹接来。”

贺明脸更白了。

“表妹人呢?”我问,“怎么不见了?”
全场安静下来。

贺明嘴唇动了动:“她……有事先走了。”

“哦。”

我放下酒杯,掏出手机,“那真可惜。

本来还想让大家认识认识,毕竟……”
我划开相册,投屏到包厢的电视上。

屏幕上出现一张照片:学区房的主卧,床上铺着四件套,床头柜上摆着相框。

相框里,贺明搂着江婉,笑得一脸幸福。

全场死寂。

3
投影仪的光打在墙上,照片一张一张自动播放。

江婉抱着孩子站在阳台,背景是学区房的客厅。

贺明蹲在地上组装婴儿床,满头大汗。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吃外卖,江婉把虾剥好放进贺明碗里。

我妈先站起来,椅子刮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这什么意思?”她看着贺明。

贺明张着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妈也看见了,筷子掉在盘子里,瓷器碰撞声特别响。

“明明,这……”
贺明猛地站起来,想去抢我手机。

我往后退一步,他扑了个空。

“何苏!”他压低声音,眼睛通红,“你疯了?”
“我疯?”我笑了,“贺明,谁疯啊?”
亲家母也站起来了,一巴掌拍在桌上。

“你们家什么意思?满月酒还敢带小三来?”
贺明妈脸都绿了:“亲家,这……这肯定有误会……”
“误会?”我把手机递过去,“您看看这是误会吗?”
照片还在滚动,最新一张是今天早上拍的——江婉在学区房的厨房做早饭,围裙上印着卡通小熊,那条围裙是我半年前在网上下单,但一直没收到货,现在知道送哪儿去了。

亲家母接过手机,手抖得差点摔了。

她翻了三张,猛地抬头看贺明。

“你在外面养女人?”
贺明张嘴想辩解,我抢先开口。

“不止养。”

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摊在桌上,“这是房产抵押合同。

学区房三个月前就抵押给我妈了,但贺明一直瞒着,把江婉母女安置在里面。

今天法警已经下了驱离通知,七天内必须搬走。”

全场宾客都看过来了,窃窃私语声像水一样涌过来。

贺明爸一巴掌甩在儿子脸上。

“畜生!”
清脆的耳光声让包厢里瞬间安静。

贺明捂着脸,眼眶通红,看着我。

“何苏,你非要闹成这样?”
“我闹?”我拿起那份抵押合同,“是我让你在外面养女人的?是我让你把她安置在我们家房子里的?”
“我……”
“你什么?”
他说不出话。

我转向亲家母,声音很平静。

“阿姨,对不起,让您和叔叔看笑话了。

这事是我处理不当,应该私下解决,但……”
我顿了顿,看向贺明。

“但他今天把那女人带来满月酒,当着所有人的面介绍是远房表妹,我实在忍不了。”

亲家母脸色铁青,抓起包就走。

“亲家!”贺明妈追出去,“您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亲家母在门口转身,“你儿子在外面养女人,还敢带来满月酒现场,你让我女儿怎么办?”
“我们家何苏也不是……”贺明妈想说什么,被我妈一个眼神瞪回去。

“不是什么?”我妈冷笑,“不是你儿媳妇?不是孩子他妈?”
贺明妈噎住。

宾客已经开始往外走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指指点点。

我抱起孩子,转身往外走。

“何苏!”贺明追上来,拽住我胳膊。

我甩开他。

“别碰我。”

“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转身看着他,“解释你为什么骗她房子是你的?还是解释你为什么答应她离婚娶她?或者……”
我凑近他,压低声音。

“解释你为什么把我妈给孩子买的婴儿车送给她用?”
贺明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

我抱着孩子走出包厢,身后传来碗碟摔碎的声音。

是贺明爸掀了桌子。

电梯门合上前,我看见贺明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他妈站在旁边哭,他爸背对着他,肩膀一抽一抽的。

电梯下行,耳朵里有轻微的耳鸣。

孩子在怀里动了动,睁开眼睛看着我,没哭。

我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没事,妈妈在。”

走出酒店大堂,天已经黑了,风更大了。

我把孩子放进安全座椅,系好安全带,坐进驾驶位。

手机震了十几下,全是贺明的电话和微信。

我没看,直接拉黑。

发动车子,后视镜里,贺明从酒店里冲出来,站在台阶上,看着我的车开走。

我没踩刹车。

4
满月酒第三天,我在律师事务所见到了江婉。

她瘦了一圈,眼睛肿得像核桃,抱着孩子坐在会议室里,孩子也在哭,声音哑得厉害。

我推门进去,她抬头看我,眼神很复杂。

李律师给我倒了杯水:“江小姐主动联系我的,说有证据要提供。”

我坐下来,看着江婉。

她从包里掏出一沓打印好的银行流水,推到我面前。

“这是贺明三年来给我的转账记录。”

她声音很哑,“每个月五千,备注都是’家用’。”

我翻开第一页,最早的一笔是三年前,金额五千,备注:家用。

往后每个月都有,雷打不动。

“还有这个。”

江婉又掏出手机,翻出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一场酒席,农村的院子里摆了十几桌,贺明穿着西装,端着酒杯挨桌敬酒。

“各位乡亲父老,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和江婉的婚礼……”
我按下暂停。

“婚礼?”
江婉点头,眼泪又流下来了。

“他说……他说在老家办个仪式,让我妈有面子。

说等和你离婚了,再去领证。”

“什么时候办的?”
“去年三月。”

我记得去年三月,贺明说要回老家处理房产,走了一个星期。

李律师接过手机,快进到敬酒环节,视频里贺明搂着江婉的肩膀,笑得一脸幸福。

“这个可以作为重婚的证据。”

李律师说。

江婉又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给我看。

“这是礼金账本,我妈记的。

一共收了八万块,都在这里。”

账本上密密麻麻记着名字和金额,每一笔都有时间和签名。

我合上账本,看着江婉。

“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些?”
她低着头,眼泪滴在孩子的襁褓上。

“我也是受害者。”

她声音很轻,“他骗我说房子是他的,说会离婚娶我,说……说会给我和孩子一个家。”

她抬起头,眼睛通红。

“满月酒那天,法警来赶人,我才知道他什么都没有。

房子是你的,他本没打算离婚,所有承诺都是假的。”

我没说话。

“我妈现在天天我去他公司闹,说要他给个说法。

但我不想闹了。”

江婉抹了把眼泪,“我只想要回我这三年的青春,还有……还有我的清白。”

李律师咳了一声:“江小姐的意思是,她愿意配合我们走法律程序,指证贺明重婚和诈骗,条件是何女士不追究她的责任。”

我看着江婉,她也看着我。

两个女人对视了几秒钟,我先开口。

“可以。”

江婉松了口气,肩膀塌下来。

“但有一个条件。”

我说,“你要当面对质贺明所有的谎言,包括他怎么骗你的,怎么承诺的,一条一条说清楚。”

江婉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

“好。”

李律师打开录音笔,放在桌子中间。

“江小姐,请陈述你和贺明是怎么认识的。”

江婉深吸一口气,开始讲。

“三年前,我在他公司楼下的咖啡店打工,他经常来买咖啡……”
在椅背上,听她一点一点揭开那些被掩盖的真相。

贺明说自己是单身,在市里有房有车,想找个老实人结婚。

贺明说家里父母催得紧,看上了江婉的朴实。

贺明说结婚前要先试着相处,带江婉去看了学区房,说以后就住这里。

贺明说老婆是父母安排的联姻,早就没感情了,只等孩子满月就离婚。

贺明说离婚后会娶江婉,会给她和孩子最好的生活。

一条一条,江婉说得很慢,每说一条,都要停下来擦眼泪。

录音进行了两个小时,江婉的声音从哽咽变成平静,最后一句话说得很清楚:
“我也是受害者,但我愿意作证,因为……”
她顿了顿,看着我。

“因为他骗的不止我一个。”

录音结束,李律师关掉录音笔。

“这些证据足够了。”

他说,“重婚罪可以立案,民事诉讼也没问题。”

我站起来,江婉也站起来。

“谢谢。”

她说。

我点点头,没接话,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我听见她在身后说:
“对不起。”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你应该跟你自己说对不起。”

我推门出去,会议室的门缓缓关上,隔绝了江婉压抑的哭声。

电梯下行,李律师跟在我身边。

“接下来的程序,需要你配合。”

他说,“刑事报案、民事,还有财产保全。”

“嗯。”

“还有一件事。”

李律师看着我,“贺明如果想争孩子的抚养权,会很麻烦。”

我笑了。

“不会。”

“为什么?”
我掏出手机,翻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文件抬头:亲子鉴定报告。

结论:排除亲子关系。

李律师愣住。

“这……”
“孩子是我和前男友的。”

我收起手机,“贺明不知道。”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我走出去。

阳光很刺眼,我眯起眼睛。

手机震了一下,是贺明公司审计部发来的邮件回执:您的举报已受理,感谢您的监督。

我删掉邮件,开车离开律师事务所。

后视镜里,江婉抱着孩子走出大楼,站在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我踩下油门,没再看她。

5
举报邮件发出去的第二天,贺明给我打了三十几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直到他公司合伙人打来。

“何女士,我是明诚咨询的王总。”

对方声音很客气,“能占用您几分钟吗?”
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您说。”

“是这样,我们审计部收到一份匿名举报,涉及贺明挪用公款的问题。

举报信里提到,您可能掌握相关证据……”
“我不知道什么证据。”

我打断他,“但如果审计部需要,我可以提供贺明的银行流水。”

对方沉默了两秒:“方便发一份过来吗?”
我挂了电话,把贺明这三年的转账记录整理成表格,发到王总邮箱。

表格最后一栏,我特地标红了十二笔,每笔五万到十万不等,收款人都是装修公司,备注:学区房装修款。

发送。

下午三点,贺明出现在我公司楼下。

前台打电话上来:“何总,您先生在楼下……”
“不见。”

“可是他说……”
“让保安请他离开,否则报警。”

我挂了电话,透过落地窗往下看。

贺明站在马路对面,仰头看着我办公室的方向,手机举在耳边,一遍一遍地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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