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笼中知鸟的新书《重生到结婚第三年,我不追夫了》太香了,豪门总裁类型,乔南栀的冒险太刺激了,目前已达88901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绝对是豪门总裁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重生到结婚第三年,我不追夫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程家内部家宴设在老宅。
乔南栀上一次来这里,是在重生那晚之前。那时她满心都是离婚,连程老夫人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是在审判。她把自己裹得像一刺,谁靠近都要被扎。
今天再踏进老宅,心境已经全然不同。
程砚舟下车后,没有像过去那样独自往前走。他停在车边,等乔南栀理好披肩,才伸手虚扶了一下。
动作不重,也不刻意。
门口的管家却看得愣了愣。
乔南栀察觉到旁人的视线,心里微微发烫,面上仍稳。她知道,老宅里每一个细节都会被放大。她和程砚舟并肩进门,本身就是对“夫妻不和”传闻最直接的回应。
程知夏今天也来了。
孩子穿着浅蓝色小裙子,手里抱着兔子,进门前小声问:“妈妈,今天有凶的人吗?”
乔南栀蹲下来,替她把裙摆整理好:“可能有不太温柔的人。但爸爸妈妈都在。”
知夏想了想:“太也在吗?”
“在。”
“那一一不怕。”
乔南栀笑着摸摸她的头。
程老夫人坐在正厅,手边放着一盏热茶。她看见乔南栀,目光先落到知夏牵着她的手上,停了两秒,神色缓和了些。
“退烧了?”
知夏乖乖点头:“退了。妈妈量了好多次。”
程老夫人看向乔南栀。
乔南栀没有邀功,只说:“前两天让您担心了。”
程老夫人嗯了一声:“孩子病了,最怕大人心不定。你这次做得还算稳。”
这已经是难得的认可。
乔南栀轻声道:“以后会更稳。”
程老夫人没有接话,却让人给知夏端了温牛。
家宴开席前,程怀砚来了。
他比程砚舟年长几岁,眉眼温和,笑起来没有攻击性,和乔南栀记忆里那个在媒体面前一脸惋惜说“砚舟家事拖累集团”的男人几乎重合。
“南栀也来了。”程怀砚笑道,“听说你最近在查母亲工作室,辛苦了。”
乔南栀抬眼。
他叫得亲近,信息也准。
“堂兄消息很快。”
程怀砚像没听出她的试探:“家里人,总要关心。”
程砚舟淡声道:“她的事,不劳堂兄关心。”
程怀砚笑意不变:“砚舟,别这么紧张。我只是听闻知白提过,南栀母亲的旧稿很有价值。若能好好开发,也是程乔两家的体面。”
闻知白。
他主动把这个名字抛出来,像一枚看似无害的棋。
乔南栀心里反而定了。
程怀砚敢在这里提闻知白,说明他并不怕他们知道两人有接触。也可能,他想让她误以为闻知白只是普通方,从而忽略更深的利益关系。
她微笑:“堂兄也懂旧稿开发?”
“略懂。”程怀砚说,“当年你母亲的,我也有幸接触过。可惜后来没成。”
乔南栀指尖轻轻收紧。
程砚舟侧眸看她。
她给了他一个很轻的眼神,示意自己可以。
“没成的原因,堂兄知道吗?”她问。
程怀砚叹了口气:“太理想化,商业落地难。你母亲那一代艺术家,总有些不切实际的坚持。”
这句话说得委婉,却让乔南栀眼底的温度冷了下来。
母亲的不切实际,是想把旧物和记忆好好留下。可在他们眼里,只要不能快速变现,就是天真。
“所以后来有人换了更容易落地的方式?”她问。
程怀砚看她一眼:“南栀,你是不是听了什么?”
“听了一点。”乔南栀说,“也查到一点。”
程怀砚笑了笑,没有再接。
饭桌上,话题很快转到程氏近期。程怀砚说话很有分寸,三言两语就把程砚舟最近改行程的事带出来。
“砚舟顾家当然是好事。”他笑道,“只是交接期敏感,外面多少双眼睛看着。家事若牵扯太多,容易让董事会担心。”
程老夫人放下茶盏。
厅里安静下来。
乔南栀知道,这句话表面是提醒,实际是把她放到程砚舟的风险项里。
若是从前,她会刺痛,会愤怒,会觉得程家果然都看不起她。可现在她看见的不是羞辱,而是局。
她放下筷子,先看向程老夫人:“老夫人,我能说两句吗?”
程老夫人看她:“说。”
乔南栀声音不高:“我母亲工作室最近发现异常授权,牵扯乔家债务和外部平台。我查这件事,不是把家事带进程氏,而是在切断可能被人利用来攻击程家的口子。”
程怀砚挑眉:“南栀,你这话就严重了。”
“不严重。”乔南栀看向他,“有人想用我的婚姻状态、工作室授权和乔家债务制造程砚舟的信任危机。前两项已经发生,第三项正在发生。”
程怀砚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程老夫人目光锐利起来:“有证据?”
乔南栀没有说空话,只把公告、律师函和已公证的异常授权编号递给管家,由管家呈给程老夫人。
她没有拿出母亲缺页。
那是更关键的证据,还不到公开的时候。
程老夫人看完,脸色沉了些:“闻知白?”
乔南栀点头:“目前能确定,他控制的关联公司和工作室异常支出有关。”
程怀砚笑了声:“闻知白是人,接触很正常。南栀,你不能因为私人情绪,就把正常商业往来都看成阴谋。”
乔南栀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抬眸:“堂兄怎么知道我说的是正常商业往来?”
程怀砚一顿。
程砚舟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乔南栀继续道:“我刚才只说关联公司和异常支出,没有说具体往来内容。堂兄这么肯定,看来比我知道得更多。”
桌上气氛骤然紧绷。
程怀砚很快恢复:“我只是就事论事。”
“那我也就事论事。”乔南栀从包里取出一张复印件,“这是我母亲当年备忘的部分内容,程怀砚先生的名字在上面。堂兄愿意解释,当年为什么中止吗?”
她没有递出去,只让他看见那半页。
程怀砚的眼神终于变了。
极短的一瞬,却足够。
程老夫人看见了。
程砚舟也看见了。
乔南栀把复印件收回:“我今天不是来定谁的罪。只是想提醒堂兄,别急着把我归为程砚舟的风险。也许真正的风险,不在我这里。”
知夏坐在旁边,听不懂大人话里的锋芒,却敏感地察觉到气氛不对。她放下小勺子,小手悄悄伸过来,抓住乔南栀的袖口。
乔南栀低头,对她笑了笑。
“没事。”
程砚舟的手也在桌下轻轻覆上她另一侧手背。
短暂,克制,却坚定。
这一次,乔南栀没有抽开。
饭后,程怀砚被程老夫人叫去书房。
乔南栀带知夏在偏厅等程砚舟。孩子困了,靠在她怀里打盹。她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心里却在复盘刚才程怀砚的反应。
他不是只知道母亲。
他怕那半页。
程砚舟很快回来,手里拿着外套:“走吧。”
乔南栀抱起知夏,压低声音:“老夫人怎么说?”
“她会查程怀砚。”程砚舟接过睡着的知夏,“但需要证据。”
乔南栀点头。
两人走到车边时,乔南栀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发件人是闻知白。
“南栀,你真的以为程怀砚才是当年的关键?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你,也不只是工作室。”
乔南栀停住。
下一条信息紧跟着跳出来。
“问问程砚舟,程氏旧里,为什么会有你母亲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