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四合院:造谣系统,聋老太先挨刀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春暧花开lu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298969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绝对是都市种田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四合院:造谣系统,聋老太先挨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傻柱丢下一句狠话,也赶紧跟了上去。眼下他可没心思跟张扬算账,老太太平时对他跟亲孙子似的,现在出了这档子事,他最担心的是老太太能不能扛住。
张扬嘴角一撇,压懒得搭理。
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全院大会开到这个份上,差不多也该散了。
住户们三三两两往回走,张扬也琢磨着回家躺平,明儿还得早起搬砖。
“嘿,张扬!”
忽然,许大茂凑过来,一把搂住他肩膀。
“你小子行啊,傻柱那货脑袋都让你开了,可算替我出了口恶气。”
比起傻柱那副德性,张扬倒是更待见许大茂。
这人虽说算不上什么好东西,但性格确实不招人烦。
张扬随意笑了笑:“没啥大事儿,总不能傻站着让他揍吧。”
许大茂一想,也是这么个理。
不过只要傻柱倒了霉,他心里就舒坦。
“对了张扬,正好蛾子今晚不在,上我那儿喝两盅去?”
许大茂心情大好,立马开口邀约。
张扬本来只想回去睡觉,可念头一转。
自己身上这造谣系统,要是不拿出来耍耍,那不是白瞎了?
“成啊。”
说完,两人一块儿溜达到后院许大茂家门口。
许大茂家也是两间屋,条件跟张扬比,半点不差。
他在轧钢厂当放映员,跟张扬的活差不多,也是个油水足的差事。
再说他媳妇娄晓娥,那可是资本家闺女。
娄晓娥她爹外号楼半城,解放前轧钢厂的大股东,家里钞票堆成山。
进了屋,许大茂麻利地掏出一瓶上等汾酒,又整了两碟下酒菜。
“张扬兄弟,今儿你可算替我出了一口恶气,这杯我敬你。”
倒满酒,许大茂满脸感激。
“别客气,往后在这院子里,咱就是自己人。”
张扬端起杯子,倒也乐意交这个朋友。
当然,要是许大茂跟原著里一个德行,两面三刀,那张扬有的是法子治他。
“哈哈。”
许大茂乐了两声,放下杯子,压低声音问:“对了张扬,老太太那事儿,到底是真是假?”
这问题压在他心里老半天了,一直逮着机会才问出口。
要是老太太身份是假的,那以后许大茂就不怕傻柱了。
以前老是让傻柱欺负,就是因为他背后有人撑腰。
他许大茂他爹,早在他结婚那会儿为了腾房子,就回乡下老家去了。
不然他哪能三天两头受窝囊气?
家里有人帮忙和没人帮忙,那差别可大了去了。
“真假我也不清楚,都是我小时候听我爷爷念叨的。”
张扬他爷爷早没了多少年,现在想查也查不着。
不过看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那反应,多半是假的。
许大茂闹不清这些,只能心里头盼着是真的。
“对了,你爷爷还跟你说啥了?全讲出来听听呗。”许大茂又追问起来。
喝酒总不能喝,总得找个话题聊着吧。
可这些都是张扬自己琢磨出来的,一时半会儿也编不上来。
于是张扬摆出一脸为难的表情,好像想说又不知怎么开口。
许大茂急了:“张扬,咱还是不是兄弟了?一块儿说说怎么了?”
张扬苦笑一声,摇摇头:“哎,大茂,我真不知道咋说,再说了,也不一定靠谱。”
这话一出口,许大茂更好奇了。
话说一半,就跟拉屎拉一半卡住了一样,难受得要命。
许大茂又催了一句:“张扬,我可是拿你当兄弟,你这是瞧不起我啊?”
张扬一听,仰头灌了杯酒,装出为难的样子说。
许大茂愣了好一会儿,拧着眉头追问:“到底是什么事?”
张扬看他满脸狐疑,这才慢悠悠开了口。
“大茂啊,我小时候还听我爷爷说过一桩事。他说你们院里那老太太,以前问过傻柱,问你是不是挺招人烦。”
“傻柱当然说是。老太太就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专挑你下三路使绊子。”
“只要把你踢废了,这辈子傻柱都压你一头。”
许大茂听完这话,裤底下猛地蹿上来一股凉意。
这些年来傻柱踢他可不是一回两回。
他之前一直觉得自己还能办男人那点事,也就没往心里去。
谁成想那老太太打小就算计着要让他断后。
张扬又补了一刀:“大茂,你跟娄晓娥结婚两年没动静,我估摸着啊,问题就出在这儿。”
既然是要造谣,那必须把逻辑给圆上。
这两件事往一块儿凑,怎么看都有鼻子有眼。
许大茂心里头开始发毛了。
可男人嘛,面子比命大。
“呵呵,不至于吧。我跟蛾子生不出来,那得怪娄晓娥肚子不争气,跟我没关系。”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腰杆子发软。
张扬也不较真,反正话已经递出去了,信不信随他。
不过还是多嘴了一句:“大茂,要是得空,去医院查查吧。”
许大茂摆了摆手,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
“用不着,我肯定没问题。来来来,接着喝酒。”
“喝。”
俩人的杯子又碰到了一块。
可后半场,许大茂明显心不在焉了。
张扬瞅着火候差不多了,随便扯了个由头就走了。
与此同时,街道办那边。
李主任手里捏着卷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老太太坐在桌子对面,脸上写满了紧张。
易中海和傻柱都给拦在了外头,不许进来。
得等问完了话,才能把人领回去。
李主任抬起头,语气不冷不热:“老太太,你说你男人叫王保国。那你跟我们讲讲,你俩是怎么认识的?你那三个儿子,都叫什么名儿?”
这一套说辞老太太早就背熟了。
“我跟王保国是相亲成的,媒人叫王翠花。成亲头一年就生了大儿子王钢弹,后来又生了老二王钢铁,老三王钢炮。”
这些事她都记得死死的。
当年去备案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
多少年过去了,一个字都没忘。
李主任瞄了眼卷宗,接着问:“那你男人和你儿子,是什么时候上的战场?”
卷宗上记的内容跟老太太说的一模一样,可唯独缺了王保国他们上战场的时间。
要是老太太真是烈属,那肯定知道准确的子。
回头再查一下就能对上号。
“啥?你说啥?”
老太太脑子一懵,装聋的招数又使上了。
李主任也不急,继续问:“那你讲讲,你男人的户籍在哪儿?老家还有啥亲戚没有?”
这话老太太倒是听明白了。
“我男人就是四九城的人。他没亲人。”
李主任追问:“没亲人总归有朋友吧?他朋友叫什么名字?”
老太太侧过耳朵,又装上了。
“啥?”
这副死活听不清的架势,把李主任的火气一下子拱了上来。
卷宗上写得明明白白的那些,老太太听得一清二楚。
可只要卷宗上没提的,她一个字都不带说的。
要是这里面没点猫腻, ** 他都不信。
不过老太太这把年纪了,又是新社会那套规矩,不能拿老法子对付她。
“主任!”
街道办一个工作人员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点急。
“外头那个叫何雨柱的,非得冲进来看看,我们几个差点没拽住。”
李主任本来就窝着火,一听这话,脸直接拉下来。
“哼,街道办是他能撒野的地方?让他老实待着,再闹就直接关起来。”
那人得了话,赶紧转身出去照办。
李主任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老太太嘴巴严实,那就让别人来开口。
想到这儿,李主任随口问了几个问题。
都是些简单的事,卷宗上写得有,只不过都是些细枝末节,不重要的。
问完之后,李主任脸上堆着笑说:“老太太,我看你也累了,我让人给你倒杯水去。”
“待会儿没什么问题,你就能回去了。”
老太太一听,咧嘴笑起来:“行啊行啊,你可别忘了,那个张扬不能放过,要不然我上你上级那儿告状去。”
李主任摆摆手:“您放心。”
说完,他转身出了屋。
门一开,傻柱和易中海就迎上来。
“李主任,事情查清楚了吧,我们能接老太太回去了吗?”
李主任笑着点点头:“没大问题,还有几个事问问,问完就走人。”
易中海听了,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刚才傻柱闹腾那一出,差点把自己也搭进去。
要是老太太再出什么岔子,他今晚怕是别想睡踏实。
“对了,老太太说他儿子跟你关系挺铁的啊。”
李主任冷不丁来了一句。
易中海愣了愣,赶紧回忆了一下以前对好的说辞。
“额……对,我俩那时候是好兄弟。”
李主任嘴角微微一勾,装出一副闲聊的样子,随口说道:“呵呵,老太太还说,你跟她大儿子刘铁蛋小时候经常打架呢。”
易中海也跟着笑起来。
可笑着笑着,他脸色就变了。
不对啊,当时对好的,老太太的儿子不是叫王钢弹吗?怎么变成刘铁蛋了?
两个名字太像,易中海一时间也搞不清是自己记岔了,还是老太太说错了。
“呵呵,是啊。”他木着脸点了点头。
李主任又问:“老太太还说,当时她儿子要上战场,你也想跟着去,是这回事吧?”
这事当初没对过口供。
但易中海想,那会儿国家的情况摆在那,自己是个堂堂正正的汉子,怎么也不能怂。
他想都没想就点头:“没错,我也想为国出力,只可惜没去成。”
这话一出口,李主任脸上的笑立马收得净净。
刚才他在屋里问的那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里头,就有这个。
可老太太的回答是——易中海那时候刚结婚,压儿没动过上战场的念头。
现在这个说法,完全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