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村子里的公鸡就开始打鸣。
夏天的早晨透着一股凉爽。
陆长生睁开眼，转头看向旁边。
李秀兰正窝在他怀里睡得香甜。
卷被子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光洁的肩膀和后背。
昨夜折腾得太厉害，她的肌肤上还留着好几处红通通的印子。
察觉到动静，李秀兰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水汪汪的桃花眼。
“长生，天亮了？”
她声音沙哑软糯，透着一股慵懒的娇媚。
“嗯，天亮了。我得早点去果园摘苹果，赶早市卖个好价钱。”
陆长生伸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抚摸了两下，手感好得惊人。
李秀兰脸蛋一红，赶紧从土炕上爬起来。
她没避讳陆长生，直接拿过昨晚褪在炕头的白底碎花衬衣套在身上。
因为没穿黑色的蕾丝小衣，衬衣里面空荡荡的。
她弯腰找裤子的时候，领口大敞开，两团沉甸甸的在半空中晃荡。
陆长生大清早本来火气就旺，看了一会儿，又有点受不了了。
“别看了，赶紧穿衣服正事。等晚上回来，嫂子洗净了在炕上等你。”
李秀兰注意到陆长生直勾勾的眼神，羞得白了他一眼，赶紧把衬衣扣子扣好，套上黑裤子，一瘸一拐地去灶房生火做早饭。
吃过简单的热汤面，陆长生背着两个大号的竹背篓出了门。
来到村西头的废弃果园，眼前的情景让他大吃一惊。
经过一夜的时间，昨天滴了青木催生液的几十棵苹果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半死不活的枯树，现在枝繁叶茂。最神奇的是树上挂着的果子。
昨天只有核桃大小的青涩果子，现在个个长得比成年男人的拳头还要大上一圈。
果皮红彤彤的，泛着诱人的光泽。
整个果园里飘荡着一股浓郁的苹果清香，闻一口就让人觉得浑身舒坦、神清气爽。
陆长生走近一棵树，伸手摘下一个大苹果，随便在衣服上擦了两下，一口咬下去。
“咔嚓。”
果肉脆甜，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爆开。
香甜的味道简直比蜂蜜还要浓郁几分，吃进肚子里，连农活留下的暗伤和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极品！真是极品！”
陆长生眼睛直放光，赶紧动手摘苹果。
果子结得太多，压弯了树枝。
他挑着最大最红的摘，没一会儿就装满了两个大竹背篓。加起来起码有一百多斤。
背着沉甸甸的背篓回到家，陆长生去隔壁张大爷家借了一辆旧的机动三轮车。
把两筐苹果搬上车厢，陆长生发动车子。
“突突突突——”
三轮车冒着黑烟，沿着村里坑坑洼洼的土路，一路颠簸着朝镇上开去。
荣安镇是附近最大的集镇，做买卖的人很多，街上熙熙攘攘。
陆长生没去乱哄哄的菜市场摆摊。
他这果子是顶尖的好东西，普通老百姓不一定舍得出高价买。
他开着三轮车，直接停在了镇中心一家装潢最高档的水果店门前。
招牌上写着四个大字：鲜果总汇。
停好车，陆长生搬起一筐苹果走进店里。
店里冷气开得足，摆着各种进口水果。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站在柜台后面算账。听到脚步声，女人抬起头。
陆长生看清女人的模样，呼吸不由得顿了一下。
这女人长得太有味道了。
她叫张秀芝，是这家水果店的女老板。
盘着头发，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透着一股城里女人特有的成熟风韵。
最要命的是她的打扮。
大热天的，张秀芝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
真丝布料很薄，紧紧贴在身上，把她丰满的水蛇腰和挺翘的磨盘勾勒得曲线毕露。
吊带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肌肤和一条深邃的沟壑。
两条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膀上，仿佛随时会断掉。
下面露出一双踩着高跟鞋的长腿。
跟村里的李秀兰相比，张秀芝少了几分乡土的纯朴，多了一股勾人的少妇韵味和有钱人的阔气。
“买水果？随便看。”
张秀芝打量了陆长生一眼。
见他穿着洗旧的短袖、大裤衩，脚上还沾着黄泥，以为是来随便逛逛的穷小伙。
“老板，我不买水果。我是来卖果子的。”
陆长生把沉重的竹筐放在地上，掀开盖在上面的编织袋。
一阵浓郁的果香瞬间飘散出来，盖过了店里所有高档水果的味道。
张秀芝闻到香味，眼睛一亮，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过来。
走动的时候，她前两团高耸在真丝吊带里剧烈晃动，视觉冲击力极强。
陆长生眼睛一热，一股热流涌向双眼。
透视眼神瞳不自觉地开启了。
视线直接穿透酒红色的真丝布料。
一件黑色的半透明蕾丝小衣赫然出现在眼前。
蕾丝很薄，紧紧裹着两团惊人的雪白饱。
再往下，一条黑色的丁字蕾丝底裤勒在丰满的磨盘中间，只有细细的一带子，惹火到了极点。
陆长生只觉得喉咙发，赶紧深吸一口气，把透视眼关掉。
这里是镇上，又是大白天，要是盯着人家女老板看流鼻血，非得被当成流氓抓起来不可。
张秀芝没注意到陆长生的异样。
她的注意力全被竹筐里的苹果吸引了。
筐里的苹果个头极大，颜色红润，上面还挂着新鲜的露水，像是一个个红透的艺术品。
“这苹果长得真俊，味道也香。”
张秀芝弯下腰，伸手拿出一个苹果仔细端详。
这一弯腰，领口直接坠了下来。
陆长生站在她对面，稍微一低头，就看见了吊带裙里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大片大片的白腻皮肉晃得人眼晕，甚至能看到黑色蕾丝的边缘。
张秀芝浑然不觉，她拿了一把水果刀，切下一小块果肉放进嘴里。
红唇微微张开，咬下果肉的样子，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诱人风情。
刚咀嚼了两下，张秀芝就瞪大了美目，满脸震惊。
口感太好了！
清脆、香甜，汁水顺着喉咙流下去，浑身都透着一股舒坦的凉意。
她卖了十几年水果，连几百块一斤的进口果子都吃过，可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苹果！
这要是放在店里当招牌卖，绝对能引起疯抢！
张秀芝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陆长生的胳膊。
女人的手软绵绵的，手心温热。
“小兄弟，你这苹果还有多少？我全要了！有多少收多少！”
她语气激动，高耸的脯剧烈起伏着。
陆长生感受着胳膊上的柔软触感，心里暗笑，鱼儿上钩了。
他收回胳膊，不紧不慢地回答：“家里果园还有几百斤，再等个两三天就能全熟透。我这果子是祖传秘方种出来的，镇上找不到第二家。”
听见还有几百斤，张秀芝更是喜出望外。
她看着眼前高大英俊、浑身透着阳刚气的小伙子，眼神不自觉地多了一丝异样的神采。
三十多岁的女人，最懂看男人。
陆长生虽然穿着打扮土气，但眼神清明，身材结实挺拔，比镇上大腹便便的暴发户强太多了。
“小兄弟，真是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等本事。我这人做事爽快。”
张秀芝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风情万种地笑了笑，“普通的红富士进价两三块，你这果子品质绝顶。我出三十块钱一斤，这筐果子我先留下，剩下的几百斤你也全给我留着。”
三十块一斤！
陆长生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这一大筐足有一百多斤，光这一趟就能卖三千多块钱！
果园里全摘下来，两万块钱的债轻轻松松就能还清，还能剩下一大笔钱。
“行，老板娘爽快，果子全归你。”陆长生点点头。
张秀芝立刻拉开抽屉，数了三十五张百元大钞，连同一张带着香味的烫金名片，一起塞进陆长生手里。
递钱的时候，张秀芝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陆长生粗糙的掌心轻轻划了一下。
痒痒的，带着明显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