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修真小说迷必备!全球总教父的《灵液一滴千金难求,我拿来浇菜》堪称经典,陆长生的命运让人牵挂,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79056字,喜欢看都市修真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灵液一滴千金难求,我拿来浇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突突突突——”
拖拉机的声音震天响,伴随着村长用大喇叭喊话的声音:
“各家各户注意了!明儿个大队部发化肥,一家派个壮劳力带上麻袋来领!”
喇叭声在空旷的场上回荡。
沈沐雪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睁开眼,用力推开陆长生。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前剧烈起伏。
白皙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慌乱。
“外面……有人……”
沈沐雪声音发颤,双手护在前,连看都不敢看陆长生一眼。
大白天在学校场上和男人亲热,要是被村里人撞见,她这老师就别想当了。
陆长生深吸一口气,把下腹的邪火硬生生压下去。
“没事,村长在村口广播,离这儿远着呢。”
他声音沙哑,看着沈沐雪娇羞的模样,心里一阵发痒。
“桌子坏了,我帮你修修。你坐旁边歇着了。”
陆长生转身走进教室,找了几块破木板和半截砖头,三两下就把断腿的课桌垫平稳了。
接着拿起扫帚,提了一桶井水泼在地上压住灰尘,开始麻利地打扫卫生。
不到半小时,一间破教室就被收拾得净净。
沈沐雪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男人光着膀子活的背影。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肌肉往下流,充满了阳刚的力量感。
她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一双美目一直黏在陆长生身上,怎么看都看不够。
收拾完学校,陆长生跟沈沐雪打了个招呼,大步走回诊所。
天色渐渐暗下来,太阳落山,村子里升起一阵阵炊烟。
陆长生想起水缸里养着的大老鳖,直接伸手捞了出来。
这玩意大补,今天正好了给嫂子尝尝鲜。
提着老鳖来到隔壁李秀兰家。
李秀兰正在院子里摘长豆角。
见陆长生提着一只海碗大的黑壳老鳖进来,吓了一跳。
“我的天,好大的鳖!长生,你从哪弄来的?”
李秀兰赶紧站起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花褂子,下面是条黑色七分裤。
走起路来,磨盘一扭一扭的,十分招人。
“下午刘二狗在水沟里被它咬了,拿来抵药费的。这玩意是补身子的好东西,正好炖了给你补补气血。”
陆长生手脚麻利,烧了一锅开水。
一刀把老鳖宰了,清理净内脏,切成大块直接下锅炖汤。
放了点葱姜蒜,又跑回诊所抓了几把枸杞和黄芪扔进去。
没过多久,灶房里就飘出一股浓郁鲜美的肉香味。
天彻底黑了。
院子里点了一盘蚊香,驱赶乱飞的花皮蚊子。
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借着屋里透出来的昏黄灯光吃晚饭。
李秀兰给陆长生盛了满满一大碗甲鱼汤,里面全是金黄色的肥肉和软糯的裙边。
“你活累,多吃点肉。”
李秀兰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着他,眼神拉丝。
陆长生没客气,端起碗大口喝汤吃肉。
老鳖肉炖得软烂,入口即化,汤汁鲜美无比。
连着喝了三大碗,陆长生吃了个底朝天。
刚放下碗没多久,药效和老鳖的大补劲头就上来了。
陆长生只觉得小腹里像烧起了一团火,一股燥热顺着血液直冲脑门。
浑身气血翻涌,连喘气都变得粗重起来。
太补了!
农村的野生老鳖本来就生猛,加上陆长生放了几味催发气血的中草药,这药效简直比烈酒还猛。
陆长生满脸通红,额头上冒出一层热汗,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
李秀兰是个过来人,一眼就看出男人的不对劲。
她顺着陆长生的目光,脸蛋一红。
“长生,是不是热得慌?”
李秀兰站起身,走到陆长生身边。
她故意弯下腰,伸手去收拾石桌上的空碗。
花褂子领口比较大。
这一弯腰,里面没穿内衣的风景全露了出来。
陆长生眼珠子都红了。
“嫂子……这老鳖汤劲太大了。”
陆长生一把抓住李秀兰在桌上收拾碗筷的小手。
李秀兰没有挣脱,反而顺势往陆长生怀里一靠。
丰满软绵的身子直接压在陆长生结实的大腿上。
女人身上特有的脂粉香和刚洗完澡的香皂味混在一起,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稻草。
“劲大就别忍着。去屋里,嫂子帮你。”
陆长生早就被老鳖汤补得双眼通红。
屋里闷热。
土炕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陆长生足足折腾了快两个小时,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
几声清脆的鸡叫打破了村子的宁静。
陆长生睁开眼,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力气。
这医仙传承不仅给了他医术,连体魄都改造得远超常人。
转头一看,李秀兰正背对着他穿衣服。
光洁雪白的后背暴露在晨光下,腰窝深陷,底下的磨盘又大又翘。
她套上昨天的花褂子,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两条腿微微打颤。
“嫂子,不多睡会儿?”
陆长生坐起身,露出结实的上半身。
“太阳都晒屁股了。我得去灶房贴几个玉米饼子,你吃饱了好去果园活。”
李秀兰白了他一眼,眼神里全都是掩饰不住的春意和满足。
吃过早饭,陆长生盘算了一下。
兜里现在还剩下差不多一万现金。
果园的苹果虽然值钱,但毕竟数量有限。
想要真正赚大钱,还得靠青木催生液去扩大规模。
他打算把村子后山的一大片荒地包下来,用来种名贵中草药。
打定主意,陆长生没去果园,而是径直朝着村中心的大队部走去。
大队部是几间破砖房,院子里长满了杂草。
村长赵富贵正坐在院子里的树荫底下,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袋。
赵富贵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头顶秃了一大块,满口黄牙,一双眼睛总是透着算计的精光。
“村长,歇着呢?”
陆长生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赵富贵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长生啊。大清早不在诊所看病,跑大队部来啥?”
陆长生拉了个小马扎坐下,开门见山:“村长,我想把后山靠着东沟这片荒山包下来。”
赵富贵一听,拿烟袋锅子敲了敲鞋底,满脸诧异。
“后山荒地?这破地方全是石头和杂草,种庄稼连种子钱都收不回来。你包它啥?”
“我想试试种点草药。”
陆长生随口编了个理由。
赵富贵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他早就听说陆长生把李寡妇家荒废的苹果园弄活了,还卖了大价钱。
这小子肯定有点门道。